狠地砸在了他身后的石头上。
「为什么……」我嘶哑着喉咙,心如刀割,涌起对他的恨意,却又被欲望吞没,心里顿生了一阵悲哀,想把他推开,「你给我滚!你他妈的你们都给老娘滚!」
奈何药物之下我的力气实在是太小,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便认了命似的不再动弹,只死死地盯着他,生怕他做出些什么事。
「今日之事不是我的主意。」他别开目光,将我抱入房内,「殿下,你别怕。」
我不知道他在解释什么,这又什么好解释。人皆为利益往来,亘古不变的道理。
左右,背叛我的人我留不得。
「你中得是合欢散。」他端了盆凉水举到了我头顶。
我缩了缩身子,生怕他给我来这么一发「醍醐灌顶」。
「你别碰我!」我大声吼着,声音却异常的娇软。
下一秒,本能让我几乎忘乎所有,只觉世间燥热,唯有他才是救赎。
秦慕闻言,居然放下木盆,退后了几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被情欲撕裂。
我在欲海中浮浮沉沉,终于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我狠狠地往自己手臂上一咬。
一片鲜血淋漓。
我顿时闻到了铁锈般熟悉的血腥味,后知后觉感到疼痛,足以让我清醒片刻。
转身欲走,却被秦慕拦腰抱起丢回床上。他的目光黑沉冰凉得有些吓人,我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唇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
这是他第二次主动亲我。我迷失在几近窒息的眩晕里,周身围绕着他好闻的雪松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你何必伤了自己。」
他替我拢了拢衣服,我此刻衣衫凌乱,他也好不到哪里去,锁骨下满是肌肉的线条若隐若现。
有桃色和雾气飞上了他的眼角,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脸色,显得他几分楚楚可怜,完全不似白日里清冷的公子。
「殿下,合欢散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别怕,不做那事也有解药的。」他手忙脚乱地抚去我脸上的眼泪。
我不理会他,一把撕了他上身的衣物,却不惊失了语。
完美的肌肉线条上,竟然满是陈年鞭痕。
他不像我,他向来养尊处优,北宫中无人敢如此虐待他。纵是常年在外带兵打仗,战场多用刀剑,也不至于满身鞭痕。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之前和我一样,做错了事受了罚。
可是是什么呢,他心思缜密,做事从来不会出错。
只是前些年听说他曾向北帝求娶一女子,震惊了北宫,众多皇子纷纷上书求娶自己心爱的女子,北帝大怒,赏了他一顿罚以儆效尤。
不过后来,他力排众议,还是签下了婚约。
莫非就是这个?
5.
「殿下?」
「我问你,这些伤是哪里来的,你当年求娶的女子又是谁?」
他不语,只是看着我。我刹那隐隐明白了什么,一拳砸在他脸边的被褥上,似乎还不够解气,便低头吻上了陈年鞭痕。
伸手欲解他的腰带,却被他按住了手。
「白落川,我再说一遍,除了这个,我还知道怎么解合欢散的。」他几近咬牙切齿,可是身体明明已经僵硬住了。
「我……我难受……慕哥哥……」我窝在他颈边失声哭了起来,内心的苦楚早已超越药物的作用,似乎永生永世不得疏解。
我和他原来是有婚约的。
那是另外一种可能,而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一时不晓得该如何安慰我,只是叹了口气,捧起我的脸,「解往生毒不急的,合欢散其实也有别的法子,还有就是……」
他替我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声音支离又破碎,「你知道的,公主府困不住我,我明日就要走了。」
「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不辞而别总归是不好的。」
我愣了愣,其实我也有想过,不论是在烟山还是公主府,都不可能一辈子生活在一起。
他是北黎太子,我是南芜长公主。而那些荒诞又可笑的情情爱爱,不足以比得过我们所背负的那些沉重的东西。
只是有些不甘心。
下次见面,许是刀刃相向了。
既如此,何不沉沦?
「别废话。」我压抑着哭腔,正欲再次吻下去,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了下面。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霎时所有的爱恨贪嗔痴都在刹那糅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其实那个婚约也不是不可以弥补,秦公子愿意的话也可以做本宫的驸马的。」我疼得皱起了眉头,鬼使神差地说道。
他腾出一只手舒展开我的眉毛,也放柔了动作,只是没有搭理我,我也没有自讨没趣重复一遍。他所念山河,自然不是一个区区驸马之位的。
「白落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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