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涵正自顾饮酒时,忽然察觉一道视线,顺而望去,却是那冷若冰霜的白西圣女,圣女见轩辕涵抬眼,不动声色自顾别开脸去了。
轩辕涵也不甚在意,加之心头百事萦绕,一时不解意,仍连杯饮酒去了。
轩辕涵今夜本是想要暗中劫走小念,以保她周全的,而事发突然,小念一时无性命之忧,现下虞楚笙与那生得与自己小妹一般无二的无名尚且下落不明,不宜再生事端,是以轩辕涵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待宫宴毕,便也随着云相如来时一般,乘了马车,出宫去了。
“我在苍东时,就早有耳闻,这位逍遥王妃天人之姿,曾在苍东国宴上,一舞倾城,得逍遥王一见倾心,今日一见,果然非等闲之辈。”莫逸清双手环臂,靠坐在马车壁上说道。
云康隐隐已然得知轩辕涵的真实身份,因不知轩辕涵与这逍遥王妃之间是唱的哪一出,所以并没有接话。
“今乃大争之世,倘若当年的逍遥王也有王妃的这般争权夺位之心,又何至于英年早逝?现今逍遥王妃又怎会有此一举呢。”一旁的云相若有所指,瞥一眼轩辕涵道。
话音刚落,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云相大人安好,君某在此请云相安。”
马车外,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轩辕涵一听,却是君若望。
侍从打起车帘,云相出去站在车辙道:“君大人好兴致,夜已深沉,只怕不是来找老夫的吧。”
君若望骑在马上,手作一揖:“实不相瞒,君某府上,有一位虞夫人,身怀有孕,前几日不慎动了胎气,听闻云相大人车架内有一位杏林好手,是以冒昧前来相邀。”
轩辕涵坐在马车内,一听此话,当即从马车中出来,也不欲与君若望多番纠缠,便道:“君大人请带路吧。”
君若望一见,勾唇一笑:“好久不见,沐大夫变化真大,君某险些就没认出来呢。”
轩辕涵哪有心思理会这小狐狸?只道:“请君大人带路。”
君若望看轩辕涵心情不大好,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遂也不再多言,二人向云相告辞,君若望又命随从牵来一匹骏马,带着轩辕涵一同去了。
至君府,轩辕涵跟着君若望进入内阁,其间假山嶙峋,巧夺天工,轩辕涵曾多次派人欲潜入君府,皆无终而返,始知君府必然布有奇门遁甲之术,这才只守着君府而未曾进府救人。
几经转折,穿阆过苑,这才有一道假山分屏,绕过了,才见厅堂房廊。
真是没事找事,多派人手看顾不就得了,非要把自己家修得同迷宫一般,究竟是府邸还是牢房?
总算进到君府,自己也就要机会见到笙儿了,轩辕涵连日来的阴郁心情这才舒缓一些,君若望又引轩辕涵至一处厢房外:“虞夫人就在此处安歇,请大夫进去吧。”
轩辕涵推门正要进去时,却有一个人影突然冲出,一声低喝:“做什么!深更半夜,休要来扰我娘亲好梦!”
轩辕涵一看,竟是梅自寒,一别月余,见他生龙活虎如初,轩辕涵心中也算松了一口气,又见他如此尽心保护着虞楚笙,轩辕涵不禁对他又多几分赞许。
“水生,还不让为师去看看你师娘?”轩辕涵开口道。
梅自寒一听眼前此人竟知道自己小名,又知道虞楚笙时自己师娘,还自称是自己师父,一时有些惶惑,又想起初见轩辕涵时他操控风云召唤雷电之术,是了,师父是神仙来的,会变化容貌又有什么稀奇?
“师父!是你吗师父!你来救我们了?”梅自寒心中想着,嘴上不禁喜道。
轩辕涵容貌虽变,也以丹药暂时将发色改变,可声音是没有变的:“小猴子,你师娘在哪儿呢?”
梅自寒忙将轩辕涵让进屋来:“师娘连日赶路,身子一直不大好,总说不舒服,吃不下东西,还老是想吐,夜里也睡不好,明明是夏季了,且总说手脚凉……”
听着梅自寒絮絮叨叨说着虞楚笙的病情,轩辕涵这才忧心起来,起先还以为君若望说笙儿身子不适自是引自己前来的借口罢了,谁曾想竟是真的。
轩辕涵走到床榻边,虽以深夜,然虞楚笙睡眠太浅,竟自醒了,虚弱地问道:“自寒,是何人来了?”
“笙儿,是为夫。”隔着窗幔,轩辕涵轻轻说道。
“夫君!”虞楚笙强撑着坐起来,撩开帷幔,却见眼前站着的只有一个陌生男子,微微迟疑。
轩辕涵迎上去,坐在床榻,一把握住虞楚笙的手,虞楚笙刚要躲闪,却发觉这一双手是如此的熟悉,不禁眼眶微红:“夫君……”
轩辕涵见虞楚笙小脸都瘦了一圈,心中一疼,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我在,让我看看。”
说着,轩辕涵覆上虞楚笙的手腕,细细诊脉。
轩辕涵仔细听脉,一时竟有些犹疑,忙再此诊脉,虞楚笙见状,微微担忧:“夫君,妾身……妾身……”
只见轩辕涵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掩饰不住喜色,含笑看向虞楚笙:“真是辛苦笙儿了,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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