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怡中毒,周启自爆身份带吴怡回徽州求医。
曾经救治李老四的大夫也已经回天乏术。
“唉,除非有现成的解药,否则,大罗神仙难救啊。”
“现成的解药?”周启猛然想起,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李博,李博!”
李博一拱手,“殿下。”
“解药找到了吗?张海家里有没有解药。”
李博神色悲伤,摇了摇头。
泪水一下子填充了周启的双眼,他声音颤抖,“真的没有吗?你真的都找了?”
“殿下。”站在一碰的宋之和抱拳施礼。
周启强忍悲痛,“何事?”
“殿下,下官已经查过了,张海的家产当中的确没有与解药相关的东西。”正说着,站在远处的师爷双手捧着名录清单走来,宋之和双手接过,“殿下请过目。”
李博站在旁边,心脏砰砰砰跳着。
周启看着厚厚的清单册,觉得前所未有的无力。
“五皇子……”李博想劝解两句,周启却已经无力地摆手,颓然回去药铺中。
“杨大夫,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杨大夫皱着眉,只是摇头。
“连延长她的生命也做不到吗?”
杨大夫还只是摇头。
周启轻轻点了一下头,泪水一下子划出了眼眶。
“你们都出去吧。”
所有人退出来药铺,雨夹雪早就转为暴雪,徽州城内四下寂静,天地化为一片。夜幕中,药铺微弱的亮光显得清清冷冷,寒气从所有人的裤腿袖管钻进去,叫人直打寒噤。
“宋大人,你做得对。”李博小声说道。
宋之和将清单交还给师爷,冷哼一声,“李大人,我们大周嫡皇子身边有你这样的,大周危已。”
李博毫不在意宋之和的讽刺,“我是为了殿下好。”
“你所以为的为他好,就真的是为他好吗?你怎么不去问问里边躺着的那位,愿不愿意,这么去死?”
“宋大人,你不是也告诉五皇子没有解药吗?我们有什么差别?”
“李大人,这清单里的确没有什么解药,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下官刚刚与殿下禀告的是事实,而你,是草菅人命。”宋之和执官场礼,说道:“五皇子身份尊贵,等消息一传开,自会有大人们来伺候。这里已经没有下官什么事了,下官告退。”宋之和一拂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博心情复杂,他并非天生铁石心肠,只是他已经预见了周启与吴怡的未来。他必须将这种不稳定因素扼杀在摇篮里,只是如今,人心算计与悲惨命运交织在一起,要是没有这些算计,吴怡也厄运难逃了。李博长叹一口,好像所有曾经所有的凌云壮志、大义凛然都失去了色彩。
药铺内,周启五内俱焚,吴怡始终没能睁开眼睛。
周启呆坐一晚,黎明再次来临,暴雪笼罩整个徽州城,将窗子都映白了。
周启觉得浑身发冷,眼泪却是滚烫滚烫的。
“吴怡,你冷不冷?”
周启拉起吴怡的手,冰凉冰凉的,再也没有一丝热气。
周启见吴怡脸色煞白,毫无生气,嘴唇发黑,好像睡着了一般,只是周启明白,吴怡再次不会睡醒了。
他将吴怡的手放好,“吴怡,你是不是已经,不觉得冷了?”
眼泪真的太烫了,周启伸手想擦干净,却发现越来越多,泪雨雨下。
“我才不为你哭呢,张海他们懂什么,我是大周的皇子,向来铁石心肠,才不会为了你哭呢。”
虽然这么说着,周启却哭得更伤心了。
连锁、何平站在门口,心里都不由得一酸。
天地之间,雪花纷飞,寂静无声。
—
“李大人,主子已经在里边坐了一天了,再这样下去,我怕主子身体会吃不消啊。”
李博双手环胸依在那车旁,徽州的大小官员满满当当围了一大圈,道路两旁早已封路,不准任何百姓经过。
“何平,你说呢?”
何平一直观察道路两旁,以防不测。
“李大人,这里的人越聚越多,万一发生危险,不好处置。”
李博叹了一口气,“别说危险了,现在已经很不好处置了。”
“就是啊,殿下在里边,外边围了这么多官员,传出去,成何体统?”
“哎,钱万全呢?”
连锁回道:“钱万全?他一个商家,无召不能近前。”
“这药铺是他家的,五皇子一直在里边,他一个东家不来,我怎么和大小官员交代?说死了个女人?”
“您的意思是?”
“他们钱家不是很想重新当回朝廷供奉吗,对外就说,五皇子在考察钱记,所有的店铺都得看看,以防再发生什么不堪的事情,损了徽商的名声。”
“就算这样说,这些官员能信?就算他们能信,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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