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天之灵看到今日青眉,必会欣慰的。”
赵康平不懂修仙界之事,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正说着,满伯领着一位妇人匆匆赶来。
那妇人眉眼间与赵流霜很是相像,年轻之时必也是一方美人,如今岁月流逝,韶华不复,但依稀保留下当年那份美貌。
这是一位心地善良,温婉贤淑的妇人,她便是赵流霜的母亲杨兰。
“霜儿?当真是我的霜儿回来了?!”
杨兰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冬袄,腰间系着沾满油污的围裙,双手袖口卷起,双手像是在凉水中泡了好长时间,冻得通红。
使劲搓了搓手,杨兰泪珠如断线珠子般滴落。
“娘!~”
赵流霜激动地哭喊一声,紧紧上前与母亲相拥。
“我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好啊!太好了!”杨兰哭泣着语无伦次。
一家三口多年未见,如今重逢自是喜极而泣。
符玥瘪着嘴眼眶泛红,李牧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作安慰。
姮娥自幼痛失双亲,如今见师姐一家团聚,不免勾起心中伤悲,默默地黯然垂泪。
李牧又急忙劝慰几句,青眉女子身世或多或少都有些磨难坎坷,他这个师叔身为唯一男子,此时此刻深感责任重大。
一家重逢,赵康平虽然也很想和女儿好好说说话,但还有客人在旁,不能失了礼数。
“小兰,快来见过青眉派各位仙长!感谢他们对流霜多年照顾!”
赵康平领着妻子女儿郑重地行大礼,不顾南宫清月的劝阻,固执地要拜谢以表心意。
赵康平满脸愧疚又无奈地叹道:“实在是委屈两位仙长了,你们远道而来我赵家,却没能光明正大入正门,反而是要从那偏门而入......是我赵康平对不起青眉仙长,对不起流霜!”
李牧笑道:“赵三爷言重了,此番我们就是为了陪流霜回家探亲,见到二位平安无事已是最好。不过既然来了,赵府究竟出了何事,赵三爷不妨说与我们听听,看我们能不能帮上忙。”
赵康平和杨兰对视一眼,夫妻俩似乎有些犹豫。
赵康平苦笑道:“二位都是霜儿师门长辈,赵家的事也不怕二位仙长笑话。”
顿了下,赵康平叹道:“其实这几年赵家顺风顺水,家族声望势力在嘉州飞涨,可以说是赵家最鼎盛之时。三年前,二哥家的儿子承兴成了白峨山弟子,拜入徐乾剑仙门下。前年,大哥家的儿子承业考入翰林书堂,取得举人的科考名位,封官有望。我父赵永年更是得了白峨山相助,成功跨入金丹之境,成为一名金丹修士......”
李牧点点头,如此说来,赵家当真是越发兴盛,难怪有了今日门庭若市的景象。
赵家太爷赵永年,居然也是一名修仙人,还有金丹境修为,这点倒是令李牧和南宫清月惊讶。
这下,赵家倒算是半个修仙家族了。
“大哥赵康泰与我还算和睦,只是二哥赵康伟一向心思深,又因当年流霜被素心道人收为徒孙,父亲一时高兴曾说过要将赵家交由我执掌的话,对我夫妻二人小心提防。后来承兴拜入白峨山,我父得了白峨山仙长赏赐,成了金丹修士,二哥一房深得父亲欢心,从此执掌赵府大权。我夫妻二人一向不擅奉承巴结,渐渐失了父亲喜爱,这才成了你们看到的这番模样......”
赵康平轻叹说道,话语中没有多少怨恨,只是充满无奈。
杨兰犹豫了会,也轻声说道:“大嫂崔氏乃是清河大族旁支,二嫂卫氏乃是锦官府长史族妹,都是名门望族出身的女子,我不过是嘉州本地一小族女儿。二嫂一向看不起我,我这人又不知服软,不会说好话,这才愈发招惹她嫌弃......”
满伯愤愤不平地道:“二夫人仗着二少爷出息,在赵府越发张狂,把持赵家大权,就是她安排三夫人去后厨帮忙,还让三老爷不准到前厅,只准在后院打扫,清理花园。老太爷也真是,就算知道二夫人行事有失偏颇,也不管管!今日徐剑仙驾临嘉州,赵府为他庆贺三百岁仙寿,如此重大的日子,却不准三老爷和夫人以主人身份到前厅招呼客人,真是岂有此理!”
赵康平苦笑道:“满伯,倒是我们夫妻俩连累了你,让你也招惹二嫂厌恨,一把年纪还要出府扫雪。”
赵流霜听罢默然,赵家三房之间关系一向不睦,从前她年纪小不懂事,如今回府,赵家各房都大有长进,矛盾便凸显出来了。
李牧和南宫清月相视一眼,不好得多说什么,这毕竟是赵家内部的纷争。
赵康平拧着眉头想了好一会,一拍大腿下定决心道:“今日乃是流霜回家,青眉仙长做客赵府的大喜之日,我们夫妻俩平时受些委屈不算什么,但绝不能让霜儿和青眉仙长受委屈!我这就去求见父亲,请他安排青眉仙长入座正席!”
杨兰满眼怜爱地望着女儿,也坚定地点头道:“霜儿也是赵家人,好不容易回府,就算为了霜儿,今日我们夫妻也要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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