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十多名乾元武馆弟子被青眉三女教训,田弘光被一脚踹飞更加让人吃惊!
这让乾元门已经扫地的颜面,又被狠狠摔了一次。
乾元门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人群中有不少武馆外围弟子,在百姓的议论嘲笑声中,只觉脸上火辣辣,深深低头退出人群,恨不得把身上武馆道服脱下扔掉。
田弘光好歹是松州成名已久的修仙人,一向心高气傲,却一直被素心道人压一头。
原本素心道人淡泊名利不喜争斗,乾元门在田弘光的刻意经营下,在松州也算是家喻户晓。
谁知后来劈山堂入主松州,行事高调,陈飞虎手段强硬,立马压住松州修仙界,劈山堂成为松州名副其实第一宗门,乾元门便无人问津,武馆弟子一年比一年少。
田弘光苦闷许久,也想通了,劈山堂有云山宗做靠山,迟早一统松州修仙界,何不趁早投靠陈飞虎,好为乾元门留下一条活路。
揭发青眉派藏身松州,又不辞辛劳搜城,终于是将青眉派弟子逮到陈飞虎面前。
田弘光一心想踩着青眉派向陈飞虎示好,没想到却接连被青眉门人羞辱。
越想越羞愤,田弘光噗地吐出一口闷血,翻手取出一把品相不错的宝剑,怒吼道:“李牧!我要与你生死相斗!”
李牧无辜地摊了摊手,撇嘴道:“田门主,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去碰我的两个小师侄,她们还是孩子!这一脚我也没怎么用力,纯熟正常反应而已,就像驴蹬腿一样,你明白吗?”
李牧拍拍黑驴子的脑袋,又撅着屁股学驴蹬腿的样子比划一下,模样十分认真。
人群中传来一阵捂嘴偷笑,黑驴子不乐意地打了个喷嚏,懒洋洋地卧在符玥和赵流霜身边。
“师弟!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正经!”南宫清月哭笑不得,嗔怪道。
李牧干咳一声急忙正经站好,打了个稽首严肃道:“小道知错,仙子姐姐勿怪!”
南宫清月明眸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迷人,羡煞无数围观百姓。
“你~你辱我太甚!我~我~”
田弘光吐血握剑的手都在颤抖,李牧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当场驾鹤西去。
罗淑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掌拍在田弘光后背心,帮助他吐出淤血,拉着田弘光站起来。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你还看不出来吗?青眉派今非昔比,已不是你我能够招惹的了!”
罗淑低声在田弘光耳边快速说了一句,扭着腰肢挥舞绢帕又退了回去,还不忘回头抛了个媚眼给李牧。
田弘光脸上青红相交,无颜再待在此处,怨恨无比地怒视一眼李牧,拂袖而去。
陈飞虎也不多看田弘光一眼,盯着李牧淡笑道:“你就是素心道人在外所收关门弟子?果然有点名堂!”
李牧笑呵呵地拱拱手道:“陈堂主客气了!陈堂主,抛开青眉派与劈山堂往日恩怨不谈,今日在下想与你打个赌,不知你敢不敢接?”
李牧声音故意提高,顿时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要和陈飞虎打赌?还问敢不敢接?
这姓李的小子居然如此猖狂!
所有人心中都这么想!
蒋南春刚要出言怒叱,陈飞虎抬手打断,轻哼一声傲然笑道:“你想与我赌什么?只要合理,本堂主接下了!”
“陈堂主果然爽快!不愧是金丹修士!”李牧鼓掌大笑。
“陈堂主!今日此时此刻此地,我青眉派南宫掌门要与你约战一场!败者及其宗门,离开松州,永远不得再入!不知,你敢不敢赌?”
李牧绕着场中走了一圈,忽地高声喝道,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可怕的沉寂之后是轩然大波的爆发,百姓吵闹声响成一片!
“太狂妄了!竟然敢挑战金丹修士!”
“青眉派沉寂多年,难道是为了酝酿这崛起一战?”
“听闻素心道人失踪,多半已是陨落,青眉派怎么可能是劈山堂的对手?”
“陈堂主乃是金丹修士,就算松州所有修仙人加一块,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呀!”
“青眉派怕是疯了......”
孙勇惊讶得张嘴:“太守大人,这......”
周沛昌眼里精芒划过,抚须面色沉寂不语,丝毫看不出心中所想。
罗淑对今日青眉派的奇怪之举心有准备,但还是惊叹摇头,低声自语道:“青眉派要么就是灭亡前的疯狂,要么就是浴火重生......”
南宫清月握剑的手微微一颤,清丽的脸上依旧平静,她心中不解李牧为何要这样说,但她相信李牧不会无故大放厥词。
符玥惊得要叫出声来,赵流霜急忙捂住她的小嘴,两个姑娘拉着黑驴子乖乖站在一旁。
“放肆!”蒋南春尖叫一声,怒道:“区区青眉派,有何资格与陈堂主打赌?”
李牧无所谓地笑了笑,凑到南宫清月耳边轻声道:“怎么样师姐,有没有被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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