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南宫清月讨教了一些修炼上的困惑,李牧自觉所获良多。
只是望着漂亮师姐脸上掩饰不住的忧虑疲惫,李牧觉得有必要和她认真讨论下青眉派的未来。
“师姐,那两笔债务,你打算怎么办?”
南宫清月本不想和李牧还有两个徒儿说这些沉重话题,她觉得自己既然是掌门,就该多承担一些责任。
可是她毕竟也只是一名双十年华的年轻女子,除了修行有些心得,其实她对世道人心的见识不及李牧。
望着李牧淡笑的脸,南宫清月忍不住倾诉道:“我想找个时间去一趟劈山堂,请求他们把仙灵土地还给我们!有了那块药田,我们可以自己培育药草,这样罗掌门和田门主应该会再宽限一段时日......”
李牧冷冷一笑道:“师姐难道觉得,那劈山堂会把到手的肉再吐出来?现在师父已死,我们根本没有与他们抗衡的本钱!”
“可是仙灵土地本就是我们青眉派的呀?”南宫清月着急气恼,“实在不行,我去一趟松州城,请太守大人为我们做主!”
李牧望着她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的模样,叹道:“师姐,劈山堂乃是三流宗门云山宗的分堂,以前我混迹锦官府的时候都听说过他们的名头!一个三流宗门,起码有不下三名元宫境道人坐镇,你觉得一位太守会平白得罪他们吗?”
“那可怎么办?”南宫清月急得快要哭出来,她不过是辟府境修为,又还是一名年轻没有经历太多凶险的女子,上头更没有可以依靠的长辈撑腰,要她支撑一座宗门,实在是为难了。
李牧皱眉沉思,青眉派想要在松州立足,这一关无论如何都要过,没有了素心道人作依仗,万事只有依靠他们自己。
“师姐,你先别急,跟我说说仙灵土地是怎么一回事。”李牧安慰道。
“唉,那块仙灵土地在距此两百里外的一处山谷中,大概有一亩,汇聚了眉山和方圆数百里之内的地脉灵气,乃是松州灵气最浓郁的灵土,形成于十多年前,被师父发现后,就一直掌握在青眉派手中!”
“仙灵土壤极为难得,通常都是一些名门大派重要的发展根基。它聚地脉灵气于土壤,能够为栽种其中的植物提供浓厚灵气滋养,成熟速度和品质远超寻常植物,故而都被用作药田,栽种一些药草植株,以供宗门炼丹制药所用!”
“这块灵土,面积和灵气浓郁度都不能和世间有名的大宗门里的药田相比,但灵土本就少见,松州境内独一无二,既是在眉山范围内发现,自当属于我青眉派!师父寻得炼丹制药的法门,筹措银两准备栽种草药,没想到却遭此横祸!”
南宫清月哀叹诉说,眼露悲伤之色。
李牧默然点头,想了想道:“师姐,劈山堂强占灵土,应该也是不久之前发生的吧?”
南宫清月气愤道:“不错,一个多月前,劈山堂派人在那建屋驻守,我过去找他们理论,他们根本不理会!”
李牧又眯眼问道:“如果我没猜错,在这之前,云山宗一定派人来和师父商量过,想要把那块灵土归为云山宗所有吧?”
南宫清月一愣,惊讶道:“你怎么知道?大概三四年前,云山宗的确来人讨要那块灵土,可是师父明确拒绝了!自那以后,云山宗便派人在松州建了劈山堂分堂。师弟,你的意思是......”
“这就对了!”
李牧一拍大腿,冷笑道:“一月多前,正是师父受伤逃亡之时!师父遇难陨落的风声也是从那会开始在松州流传!师姐你想,劈山堂敢如此明目张胆强占灵土,必定是获悉了师父遇难受伤的消息,说不定他们还与师父受伤有关!我敢肯定,师父陨落的风声也是他们放出来的!”
“哪有时间如此巧合?分明就是劈山堂料定了师父一死,青眉派没有争夺灵土的本钱,这才敢光明正大动手!”
“云山宗早就开始打灵土的主意,就算不是他们害死师父,也必定有脱不开的干系!”
李牧十分肯定,言之凿凿。
南宫清月咬咬唇脸色发白,越想越觉得李牧说的有道理,颤声道:“从几年前师父拒绝他们开始,云山宗就在谋划这块灵土了?”
“得到一块灵土,可保宗门百年千年发展,云山宗花费几年时间筹谋,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李牧冷哼。
“还有,师父临终之时,叮嘱我说不可为她报仇,神情中尽是悲愤无奈!师姐,你可想过这是为何?”李牧叹道。
南宫清月掩嘴流泪,泣道:“师父知道仇家势大,绝非我们可以对付,怕我们冲动莽撞丢了性命!”
“唉~”
李牧摊手苦笑,以目前形势推断,的确如此。
素心不告诉李牧伤她的是何人,就是怕青眉弟子再遭毒手。
李牧心里隐隐有些担忧,素心一死,青眉派没有高手坐镇,的确不足为惧,仇家完全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
可就怕仇人狠辣,来个斩草除根,这可就麻烦了。
“师姐,当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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