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一处公园附近,我从车窗探出头来像外张望着。雪停了,明媚阳光驱走天上乌云,白云在蓝蓝的天空中慢慢浮动,使阳光变得更加清澈透明。
啊太美了”厚厚的浅蓝色羽绒服包裹下的我望着面前银装素裹的景色,大叫着如脱兔般向前奔跑,脚下一滑,随着一声闷响,重重的摔在了坚实的冰面上,被身体压住的胳膊传来针刺的感觉,我仰头望着张宇恒,似乎想象这他和正常男生一样就算不是多紧张也要摆出一副怜香惜玉的样子装装样子,一道冷漠的眼神湮灭了我心中的期盼,周围寒气逼人,他搓了搓冻的有些僵硬的手掌,插进上衣口袋里,用极其阴沉的声音说道:“快起来,要睡吗?”
我的手用力撑起冰面翻身爬了起来,抬头白了他一眼,他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不悦,转身向海边游乐场走去,我揉着有些刺痛的胳膊,一丝凉意从背后袭来,我轻轻叹了口气,拨了拨有些凌乱的发丝。
“喂,你等我一下”我快步追了过去,鞋跟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响,我双手掐腰,涨得满脸通红,鼻尖上缀着几颗亮晶的汗珠,眉毛怒气冲冲地向上挑着,眼睛相似要射出火花一般,嘴巴冒着热气,一张一股似青蛙一样急促的呼吸着。他惊愕地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掷出一只晶莹透亮雪球,转身跑开了…
原来高高在上的张宇恒也有如此顽皮的一面,像大男孩一般,我们在雪里欢笑的打着雪仗,前几日的不悦仿佛也烟消云散了一般,也许是继承了妈妈没心没肺的潜质,每每不开心的事情,我也就伤心一阵子,过不了多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我总觉得这样很好,总比小心眼一直钻牛角尖的把事情压在心里不肯释然,再一个想不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可是多得不偿失呢。
张宇恒不知何时站在我的背后,一改往日冰冷的语气,小声的问了句:“心情好些了吗?”
若隐若现的星星挂满了夜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的张宇恒,手里夹着一只飘出灰白色烟雾的香烟,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薄薄的烟云绕过他迷离的眼神在空气中慢慢散去,他深吸一口,吐出妖娆的烟雾。他左手托腮,凝望着面前津津有味的啃着鸡翅的我有些不安的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不和是什么关系吗?”
听到这话,我停下了吃东西的步调,略带忧伤的说:“正像你看到的,没有关系,如果真的有什么关系,我像那天就不会看到那一幕了吧。”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嘴角露出一丝喜悦的神情。慢慢眨着长长睫毛,望着叼着鸡翅他思考了片刻说:“那个,快吃,不然我抢光喽。”
一边说一边将筷子伸进我的盘里。我腾的站了起来,扑向面前鸡翅,紧紧的抓在手里,一滴金黄色的油汁顺着的手腕滴在米蓝色的毛衣上。他含在嘴里的红酒喷了出来,笑着说:“你吃吧,都是你的,没人和你抢。”
“你先吃着,我给你讲讲我们家的事情,骆鹰集团是我妈妈的祖辈一手创办的,到现在到底有多少年,我也不知道了,现在骆鹰集团内风起云涌,站在我母亲那方和一些长辈都对我抱有很高的期望,但是家中也有大部分人支持舅舅骆铭的大儿子骆胜杰,因为家中一位长辈的不幸离世而导致股份争夺渐渐的浮出水面,长辈膝下无子,也许偏向于我可能多一些吧,他们总觉得骆胜杰的操控能力更强,所以在弥留之际也迟迟没有做抉择这才导致我们两人开始明争暗夺的。”
张宇恒面露伤感,似乎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对我说这些,我没有答话,但内心对他的态度似乎有了一些小小的改观,毕竟他这种冷若冰霜的人愿意和别人无路心扉也算是一种莫大的信任了。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叹了口气,抿了口继续说:“我是骆鹰集团股东之一,是家里的独子,父母周游列国,我也很少见到他们,所以性格有时霸道了些。”我依旧没有答话,望着他的眼睛,似乎在寻找他说这些的意图,听到霸道了些,我不禁鼻子轻哼了下,心想你哪儿是霸道了些啊,简直是暴君。
张宇恒并没有理会我的举动,看了看我,继续说:“骆胜杰是我舅舅的大儿子从小就很爱耍心机,性感很阴柔。他还有一个弟弟叫做骆然——是个亲和力的孩子,现在已经上大学了,有机会我介绍给你认识。”
张宇恒似乎有些喝多了,一晚上毫无章法的说着,我静静的听着,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内心承受的巨大压力,骆鹰集团的产品主要是远销国外的,据说而作为进出口贸易最大窗口——香京市分公司,几年前总经理因贪污商业巨款被当地检察院刑事拘留了。公司一盘散沙,在这个岌岌可危的关头,她受他家里长辈的指派处理各项事宜。据公司的人他每天都很忙,工作几乎都要到深夜,像他这个年纪原本也是可以像别的有钱家的公子哥儿一样,每天开着小车逍遥法外,而他却可以独挑大梁为公司免除灾难,也很是不易了。望着他,我的心似乎也有些动摇了。对他的曾有的厌恶,也是削减又削减。
张宇恒喝多了,车是开不了了,否则今晚就要在警局度过了,我怕他刚喝过酒搭车会
>>>点击查看《爱情迷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