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不说了让你别掺和这事儿了吗?他那案子已经定性了,现在人又跑了,这事儿的水现在很浑,你趟不清!”
郁凉有些恼火道:“他现在连家里人都没了,我不管他谁管他!我想了几天了,他别人劫走了却没有在第一时间联
系我,这事儿肯定有问题!他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冯尹亮伸出右手扯过郁凉的脖领,左手指着他鼻子,用尽可能低的声音吼道:“我可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他是逃犯,而你,不能跟逃犯扯上任何关系!这是为你好,你不想当顾问了?”
郁凉一阵默然。
松开郁凉,冯尹亮帮他整理好领口的褶皱,狠狠盯着他再次警告道:“你安心协助破案,不要再想给展宏图翻案的事!展宏图那边一旦有什么消息,我会通知你的——”郁凉依旧沉默不语,他扭过头,朝公安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转暗,因为是阴天,所以即便是初来的夜色也显得格外沉重。
在支队刑警们还在忙着各方面调查的时候,郁凉开车先回家了。
路上他买了一张新的电话卡。
进屋后,郁凉只打开了客厅门口的一盏落地灯,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下,掏出手机,想了想,将手机中的电话卡抠了出来,换上了新的电话卡。然后又从茶几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有些老旧的老年机,将旧的电话卡装了上去。
开机后,刻意将老年机的来电铃声调到最大,放在茶几
上,而后才疲惫地栽倒在沙发上。
这个此前一直放在抽屉里的老年机被郁凉改装过,以至于其他人无法监听他的通话,也无法定位他的位置。
这些天,郁凉一直都在等展宏图主动联系自己。
可展宏图并未如他所料般主动联系他,而是在被劫走后一直杳无音信,这使得郁凉一直难以安心。
郁凉心中甚至会时常浮现一种极其不好的念头,每次他都强迫自己不去那么想,可那个可能却时时萦绕在他脑海中,怎么也不肯散去。
郁凉躺在沙发上,昏沉沉地睡去。
大约晚上十点十分的时候,茶几上的老年机突然震声作响。
郁凉猛地睁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身来,迅速从茶几上抄起手机。
可他看到老年机小巧的彩色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却是“冯尹亮”。
稳定住急促的呼吸,郁凉按下了接听键。
“凉子,睡了吗?”电话那头的冯尹亮声音有些低沉。
“还没有,怎么了。”
“让你说中了,这家伙可能真的不是第一次作案,我们刚刚接到消息,丽景区那边的兄弟说一年前在他们辖区内曾发生过一个类似的抛尸案。同样是分尸,装进黑色塑料袋中进行的分批抛弃。另外,最重要的是,死者的升值器也不见了。只不过根据案件的卷宗来看,那个分尸案的尸体切口明显与这次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案卷上说,那起案件的尸体被分尸的切口处并不整齐,尸检报告上给出是用大型刀具劈砍产生的切口——”
郁凉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知道有些系列案件的犯人会在不断作案中逐渐完善自己的作案手法吧。我觉得这起案件或许是凶手的头几次作案中的一起,是一开始分尸明显没有经验。”
“这个人很聪明,在不断累积作案经验。让其他辖区的兄弟们再查,可能还会有类似案件存在一对了,你给我说说丽景区这个受害者的情况。”
“案卷上说被害人名叫崔忠实。男,32岁,职业是一名高中教师。去年九月十三号,他的尸块被发现在丽景区春山路的几个垃圾桶内,死者同样是先被氟烷麻翻。”
“然后凶手用一柄类似手术刀的长约七公分、宽0.15公分的刀具割开了咽喉,导致体内血液大量流失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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