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人听完五羡的解释,顿时变得迷惑,娘走了,没有会做饭的!这里离太平还有段路程,要不然几人也不会在茶馆停下。
中年男人对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人颔首示意,那年轻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秀气的脸:“老板,我们自己做,钱照付!”
五羡从面盆中抽出自己的手,走到了一边。
年轻人洗了手,嫌弃看了一眼五羡弄得乱糟糟的一盆白面,继续往里面加了不少白面。
见状,五羡踮起脚准备提醒他,面粉放了太多了,边上另一位年轻人笑者拦住了她:“掌柜的放心,我这师弟是会厨艺的。”
见这一行人随和有礼,不是那些心高气傲不苟言笑的人,阿麓望向刚刚说“君子远庖厨的几人”小声说道:“看看,人家就会厨艺。”
她的意思是:都是男的,咋你们这些男的和人家这些男的就不一样呢。
另一位年轻人见伙伴和好了面,便往灶台里添柴,火转瞬间就旺了起来。
然后,另一个问题来了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由于久久未开火做过饭,茶馆厨房里的锅、碗什么的都已经脏了,连菜刀都已经生铁锈切不来东西。
见状,客人齐齐望向张君正几人暗自嘀咕:听闻江陵有一股极为猖獗的恶匪,他们不会是碰到黑店了吧!
霍然想到这里,中年男子便问:“你们真的是开茶馆的吗?”
不会是什么匪人吧!
后面一句话,中年男人埋在心底没有问出口,行走江湖谨记多言易招祸事。
张君正假意疑惑,反问道:“我们不像是开茶馆的吗?”
话落,仅仅一转眼间,张君正只觉眼前一花手臂和膝盖处一阵疼痛,整个人就已经被中年男子按跪在地上。
张君正疼得哑口无言只感觉自己全身使不出力气。
韩生见状,也不去解救张君正,只见他软着腿跪坐在地上,大声哭喊:“壮士,我这弟弟安生的很,你快放了他,他是个读书人,全家都盼着他光宗耀祖呢!”
话刚说完,张君正就感觉自己全身忽然一轻,而韩生却被中年人扣住手腕。
感觉到从上而下紧迫而来的沉重,刚才还幸灾乐祸的韩生憋红了脸跪在了地上。
张君正揉着手腕扶着墙勉强站了起来,阿麓从帘子探出头,担忧看着他,而五羡和江骅这两个鬼机灵早就一溜烟蹿了出去不见了人影。
顾不上韩生,阿麓扶着张君正两人踉踉跄跄的往外跑。
见张君正几人跑得如此快,中年人摇了摇头便松开了韩生,他知道,自己抓住这两人只是弱根子。
五羡和江骅在外间一口气吊着没缓下去,两人便不眨眼仔细听着身后厨房里发出的声响。
刚才那中年人抓张君正那招,带着的风气势逼人,一身正气,也不知是来自江湖名门正派哪家。
见他只是抓着手腕试探并没有杀意,会武的三人见状连连退身赶紧溜,五羡和江骅装作慌张的跑了出去。
而阿麓担心张君正只是躲在了帘子处,见中年人放开张君正后,她赶紧扶着张君正跑了出来。
韩生揉着痛处,望着周围想叫人扶一下自己,却见四周七八个人没一个是自己熟悉的面孔,韩生只是丧着脸,男子就当顶天立地,哭什么的都太怂了。
听见声响,五羡掀开帘子,拉住韩生讪笑着对几人点头哈腰:“几位客官,我们兄弟都是老实人,钱我们也不敢要了,你们随意,放过我们,我们自己躲开。”
行走江湖,没演技这怎么行,只见另三个人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一脸恐惧的望着后厨,想跑但又担心兄弟不忍心走。
见几人被吓得不轻,几人齐齐对他们拱手鞠躬,中年人带着歉意说道:“小哥,刚才是我无礼了。”
韩生退了两步,一个长辈对自己行着大礼,心里再多的怒意都已无法发作,只得释然:“算了,我见你们也不是坏人,既然道了歉,那这事我就不计较了。”
张君正几人一脸恐惧地缩在柴火堆边,望着那几位客人从后厨端着一盘一盘的吃食出来。
香味儿飘来,江骅用胳膊拐了拐五羡和韩生,除去张君正这个呆子,阿麓是个好孩子不能带坏她,也就他三人的脸皮最厚。
用眼神示意后,五羡操着粗嗓和几人说着话:“客官,你们是外地人吧?江陵这些年不太安生,你们还是小心些为好。”
韩生顺着五羡的话继续说道:“对啊!连狗都不叫了,过街老鼠也没人打了。”
这话说的妙,吃着饭的几人不解韩生说的是何意,一人问道:“小哥,连狗都不叫了是什么意思?老鼠又是何意?”
气氛忽然沉重起来,江骅呼了口气,眼中带着泪:“荒年,人都饿死了,那还有什么狗和老鼠啊!”
一年轻人望着碗里的面条疑惑:“那这些是怎么来的。”
几人被问得愣住,五羡装模作样的抹去眼角的泪,眼珠子转了转,编了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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