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夫妻相处,见着两人亲昵玩闹,张君正小心看向生闷气的江骅:“骅哥,以后你会不会也这样?像一夏大哥这样对自己的妻子好?虽然一夏大哥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不懂事,可他在外面逛了一圈后,又回到了碧幽姐身边,没有娶小夫人没有纳妾,眼里只看得见碧幽姐。”
偏头看着一夏与碧幽两人搂抱玩闹,江骅摇头。
他既是不想和张君正说话,也是因为自己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遇见一个人,让自己觉得,为了遇见她,前半生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侧头看着不搭理人的江骅,一双眼露在外面看着四下的景,面纱下的容颜是什么样子,张君正一清二楚,闭眼着都能画出来,毕竟,救命恩人!
江骅的脾气虽然看着不好,确实也是不好,还说不得他脾气不好,但张君正知道,江骅只是坦率惯了不喜藏着心思,对敌恶,对友凶,这便是他待人的方式。
今早口不择言,自己说了江骅冷血,可扪心自问,江骅接连救自己,惹再多的事也没见江骅真的不耐烦,嫌弃自己拖累,为一个陌生人,张君正却说舍命护着自己的江骅冷血,想来,冷血二字他应该说给自己听。
少年朋友不多,与李源、王奇、王玉三人从小就认识,因着家里长辈关系好,再有就是几人都没什么坏脾气,顶多就是傻了点,所以相处起来很少有闹矛盾的时候,起了争执都是第二日自然而然就会和好,所以,对于如何哄生气的朋友消气,张君正不懂,因为——没经验。
从中午开始,惹江骅不高兴一直摆着冷脸,张君正的心也一直很慌,他手扯住江骅的衣袖终于开口道歉:“江骅,对不起,早上我说了难听的话。”
甩开张君正的手,江骅讥笑:“你说的是实话,我本来就冷血,没良心。”
冷哼一声,江骅牵着马走到了前面。
大步追上江骅,张君正忙摇头:“没有,没有,我那时是无意,说话都没过脑子,哪能当真了去,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就等你说对不起呢!
停了脚步,扬起下颚瞟了一眼作讨好状的张君正,江骅转身离开,冷淡一字传来:“好。”
冷哼一声,江骅继续装作冷脸道:“暂时原谅你,没有下次,再有下次,你说一个字,我打你一次。”
“真的!”用力拽着缰绳,张君正牵着马追上脚步明显轻快的江骅。
换了拉缰绳的手,张君正拉住了江骅的手腕甩着走,并保证:“没有下次,要是我再说这样的话,你就打我,我绝对不躲。”
扯回自己的手,江骅撇嘴嗤笑,傲娇少年依旧冷脸:“得了吧!我不信你。”
不死心再次抓住江骅的手拉着,江骅用力扯回,张君正再次死死拉住:“不骗你,其实见你生气我也不好受,想哄你,又不知道怎么哄。”
哄?觉着这人用词不当,江骅推了一把张君正:“哄?你当我是那些娇声娇气的小娘子,还用哄?明明就是你说错了,是你道歉,我才原谅你的,你那里哄我了?”
不停点头表示江骅说得对,张君正赶忙道:“是,是,是,是我的错。我没哄你,是我道歉,你才原谅我的。”
江骅一脸怀疑看着张君正:“是!是!是!说得这么敷衍,你道歉的心一点都不诚。”
手搭在江骅的后背上推着他走,张君正一脸认真:“哪有,要还是不高兴,等会住店了,我陪你喝酒好不好?”
闻言,以为张君正是哄着自己玩儿的,江骅不相信:“你不是不喝酒吗?再说这话我就当真了!”
大步追着前面拉扯走着的一夏与碧幽,张君正摇头:“只要你想喝,我就陪你喝!”
毕竟都是经常想着要一起死的人,喝点酒算什么?
在即将进行宵禁的热闹街道上,前面一夏与碧幽两夫妻嬉闹走着,三字言歉意后,拗气的少年绷不住冷脸,两个少年间的气氛也变得轻松。
回拉住张君正的手,置气的少年破冰,面上终于现了笑意:“算你有良心,老子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
张君正点头,随即暗自郁闷:啧啧,以后娶个媳妇是有江骅一半脾气的话,还是选择去投河算了……
天色将晚,有一行官兵穿街敲锣宣宵禁:“夜不出户,紧闭门窗,小心烛火,宵禁开始,有兵巡城,违者抓住送边塞。”
见着有人丝毫不紧张还在嬉闹,最前方敲锣的官兵指着张君正几人提醒道:“街上晃的早些回去,异乡人赶紧找了客栈住店,宵禁开始,被抓住就是当贼人处置。”
抬头看天色,随后,四人面面相觑,宵禁就开始啦?
找了最近的一个客栈住店,几人聚在了张君正两少年的房间,桌上摆了一桌的鸡鸭鱼肉,还有一壶酒,但没人落座,四人皆是手里抓着肉,挤在窗往偷摸往看着街道上。
抱着一只烧鸡啃着,碧幽眯眼瞧着一队守城军浩浩荡荡穿过街道:“真奇怪,这天刚黑,怎么就宵禁了?”
手塞肉到嘴里的动作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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