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国粮少兵疲,战马不肥,兵革不尖,箭矢不利,怎有逐鹿九州之力,且殷国从无争霸天下之心,更无雄踞九州之力,殷君只想偏居一隅,求一方平安,愿殷地百姓勉受战乱之苦。”
张机屹立在魏国朝堂,面对魏国老丞相苏珪的责问,毫不胆怯,言真意切,说得苏珪一时间也辨不清真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先生此话,魏赢却不敢苟同。”
这时,公子赢站了出来朝张机施了了一礼,便道:“魏赢洛城求学时,见识缺却另有一番不同。北方若一有战事传来,必是殷国战马嘶鸣,旌旗布空,杀的得北狄不敢南下而牧马,铁骑所至之处,便是敌酋饮血之时。”
“国为苦战,民为战苦。我殷国世居北方,常年受北狄侵扰,举国无奈,方才举木为兵,披荆斩棘,才求得一席安寝之地。在这乱世之机,殷国上下诚惶诚恐,如履薄冰,深恐亡国亡家之祸,悬与头顶。殷君无奈,唯举殷国之物力,肯求一国之庇护。”
张机口若悬河,涛涛不绝。说完,不等魏国朝臣反映过来,便走向殿门口,示意等候在殿外的随从,将陈列在殿外的两口大箱子给抬进来。
“大争之世,世人皆争,然九州之地,唯有德力兼备着据之。而殷君认为,当今天下,能兼备此二者之人,非魏王莫属!”张机向着魏君一拜,“按着辈分来算,当今天子还应该叫您一声叔公。在这夏室失德之机,九州百姓迫切希望一位贤明之王诞生,重现文王之功,解救天下百姓于水生火热之中。”
张机看了一眼魏王,发现此时的魏王两眼放光,头略微上扬,显然已经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美梦中。
苏珪大声喊道:“君上,张机巧舌如簧,居心叵测,老臣建议将张机逐出我魏国,此生此世不得踏入魏境半步。”
张机能看得出来,身为服侍魏后多年的老臣苏珪又怎会看不出来?苏珪心里十分着急,他知道如果再让张机给说下去,魏国君上定会动心,从而相信张机的花言巧语,抢先称王,到那时魏国必会成为诸侯国的众矢之的。
魏侯被苏珪的一番话给惊醒了过来,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掩饰了一下自己心里的尴尬,看着丞相苏珪的眼神里,羞愧中带着一丝的不满。
“丞相何必如此?殷使远来是客,我们岂有将客人逐出国门的道理,那岂不是让天子众人嘲笑我魏国不通礼数吗?那以后还有哪国士子敢进入我魏国?”
“哎……”苏珪一时语塞,便不再多言,一声长叹之后。将自己手里的长寿杖一震,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魏侯没有多加理会已心存不满的苏珪,而是笑盈盈的看着张机:“先生刚才说殷君特地挑选了礼物给寡人?”
“正是!”张机命令随从将两口箱子给打开,一时间,金光闪闪,琳琅满目。
魏国上下皆是微微点头,觉得此次殷国诚意深厚。
“禀告魏王陛下!这是我殷国此次的贡品清单,还请魏王过目!”
张机听到魏侯在说起了礼物一事,心里暗喜,便知道魏侯已经有些心动了。张机从怀里摸出了一份绢帛,双手恭敬地举着。
早有侍者在魏君的示意下,从张机手里取走了绢帛,置于魏侯面前的长案上。
魏侯还没等侍者将绢帛完全铺好时,便抬手示意其退下,自己拿在手中仔细地观看着。
“殷君居然献如此之多的财物!寡人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呀……”魏侯虽然嘴上如此说着,但是两眼却肆无忌惮地看着底下早已打开的两口箱子。
其实倒不是魏侯真的如此看重这批财物,而是魏侯很享受此刻这种他国使臣来朝贺自己的感觉,这种情况他已经在梦里不知道梦到过多少回了。
“禀报魏王,除了这些礼物之外,我国君上还特地给魏王备了一份礼物。”
张机自然不会在意魏侯此时的口不应心之语。心里暗道是该加把火的时候了,随即有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紫色的盒子。
“哦?”魏侯诧异了一声,其实就单单是刚才那一份礼物清单,就非常满意了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殷君居然还有一份特别的礼物,“不知殷君给寡人准备了份和礼物?”
“乃是绝世美玉一对!”
如果之前的礼物还不能让魏侯心动的话,当美玉两字传到魏侯耳朵里的时候,魏侯就彻底的按耐不住了。
欲起身亲自去拿,突然脑袋一转,觉得自己这样颇有失礼之处,会让外臣看了笑话,便又重新坐了下来,迅速地朝着身边的侍者使了一个眼色。
身为魏侯的贴身侍者,魏侯虽然仅仅使了一个眼色,但是却已经领会到了自己君上的急迫。一路小跑着过去,将盒子拿了回来,呈给魏侯。
“启禀魏王,此玉可不是一般的凡品。”张机眼睛一转,一言未尽。
“哦,此物莫非是从天上来的?”魏侯玩笑了一句,继续把玩着手里的美玉。
“魏王英名,此物正是从天上来的。”
魏侯闻言,睁大了眼睛,眼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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