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跑到秋霜身边惊讶的问她:“秋霜姐姐,他们是什么人啊?”
秋霜一脸忧郁的样子没有回答初一的问题,只是对他叮嘱道:“咱们快回去吧。”
看着秋霜和初一离开回了村子,白晨便对杜之良问道:“那个军官是什么人?”
杜之良一脸筹措的样子说:“他就是水县新来的驻防军官梁旅长,人称铁面阎罗梁振英。”
“水县原来不是有个三八三团吗?怎么又来了驻军?”
“三八三团已经被撤走了,所以就把梁振英的部队给调过来了。”
白晨自语道:“走了一个团,却来了一个旅,水县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杜之良叹了一声说:“梁旅长跑来白水村,看样子他是要亲自调查参谋长的命案,这一回我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了!”
白晨从杜之良的脸色看得出来他很怕这位梁旅长,估计梁振英不是个好打发的人,单是听他的绰号就听得出来,这是一位眼里不揉沙子的军官。于是他们就跟着秋霜和初一回到了村子。
梁振英带着一个营的骑兵进了村以后,他们立刻就封锁了的村子,把白水村的四面出口派兵把守,围得像铁通一样任何人不得出入。白晨和杜之良一进来就出不去了。这些士兵都是训练有素,骑马跨枪更是身手敏捷,从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松懈,一个个都是谨慎严肃的表情。
光是这些当兵的就能看到他们的军官平时是个严厉的人物,练兵有素军纪严明。他们进了村什么也不干,各自找好自己的岗位把守,不偷不抢,对村民也是不打不骂,村里人但是能活动的都跑出来了,他们见到来了这么多的当兵的,都是又惊又怕的样子。就算谁也不说什么,但傻子也明白这些当兵的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抓凶手。
昨天早上梁振英身边的一个参谋长带着一个警卫去太平镇,路过白水村河边休息的时候就死在了这里,连个脑袋都没找到。梁振英非常恼火,他给水县警察局施加压力,要他们三天破案并找到参谋长的头颅,可是才过了一天半,他就耐不住性子亲自来了这里调查案件,并且不让任何人插手这件事。
梁振英身边有一个李副官,是一个精明干练的年轻人,他奉了命令封锁村子,把村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到了谷场。这谷场原本就是村民平时晾晒谷子的地方,平坦宽敞,也很适合让军队在这里露营扎寨。
一名警卫给梁振英找来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他坐在谷场的正中央,身后站着一排真枪实弹的警卫兵,谷场的周围也都有军兵持枪把守。李副官就站在梁振英身旁等待着白水村的主事人到来。
白水村村子不大,男女老幼加到一块也不到一百人,不过梁振英不想大张旗鼓的把人都叫来审问,所以也就找了白水村的村长和刘成海两个人过来,虽然刘成海名义上也是村民,但是白水村的大部分土地都是刘家的,村民也基本上都是刘成海的佃户,他在村子里说一句话比村长说一百句还管用,所以刘成海也一定要来。
他们两个迈着急促的脚步走到梁振英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鞠躬。梁振英年纪也不大,他三十多岁,不喜欢接受年长的人向他行礼,于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和他们说话。
梁振英询问了一下昨天命案的问题,可是刘成海和村长都没有给出让他满意的答案,因为他们都声称昨天参谋长命丧河边的时候,白水村并没有人看见。
梁振英自然是不相信,因为李副官昨天勘察现场的时候,就发现河边留下了一个女人小脚的鞋印。
梁振英手里握着一根皮鞭背在身后,踱着脚步在他们身前身后走来走去,用着一种质疑的口气对他们说:“没看见?白水河距离村子不到半里,这里是一片平原没有山丘,参谋长大白天的在河边被人杀害,你们村子竟然一个人都没看见,这种话恐怕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吧。”
刘成海和村长对视了一眼,他们唯唯诺诺的不知所措,半晌说不出话来。梁振英又接着审问他们说道:“你们白水村的女人有几个是裹足的?”
村长急忙回应道:“回长官的话,我们白水村所有的女人都是裹足的,没有大脚女人。”
梁振英一听立刻皱了皱眉毛,他本以为女人裹足在白水村只是个别,只要找到裹足女就能查到案发现场出现的女人,没想到他们全村女人都是裹足,这可就有些麻烦了。
“那就把你们全村的女人都找来,我要挨个询问。”梁振英的语气不软不硬,但是却透着一股不可冒犯的威严。
刘成海和村长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于是就回去召集村民过来,虽然梁振英是让全村的女人过来,可是一听说军兵要来查案,所有人都是惶惶不安,无论男女老幼都过来了,全村八十七口只有三个人没来,一个是初一的娘患病在床,一个是百岁老人行动不便,还有一个男人两个月前就去了太平镇做铁路工人没回来,所以这三个人首先都被排除了。
去掉十五岁以下的女孩,裹小脚的成年女性不到三十个人,她们都来到了梁振英的面前低着头
>>>点击查看《他来自古墓》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