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便和季无忧聊了起来。
「之后不用你继续跟着我了。你还是回去吧。」看着对面一直带着灿烂笑容的男子,我也不委婉,直接便要求他。
「怎么?五味居的幕后东家还怕我把你吃垮吗?」他故作委屈,「这两年为了保护你我可是兢兢业业一丝不敢放松呀,你看我的皮肤就连殊颜膏都救不回来了,你还想赶我走,木无影你没有心啊~」季无忧作西子捧心状唱念做打好一顿责怪竟让我有些无语。
「你今日难道未曾看见?我可是得罪了当朝三皇子。」我故意恐吓。
「那如此,我就更不能离开了。」他一直带的笑渐渐消失,满脸挂满了严肃慎重。「我看到过你的通缉令了。也托我的一些好友打探过,你的身世我也推敲的七七八八。而跟了你两年,你想做的事情我也猜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知你为何这么做,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你不是个坏人。而你的心告诉我」他指了指我心脏的位置。「你在哭。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一直在哭。」
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他。
他不笑的时候,没有了弧度来修饰他的面容,便凌厉了许多。而身上一袭黑衣又给他加了几分神秘。
「我想帮你。」他说。
我扭过头不再看他。
「今天我被三皇子发现,玄苦主持好似又办法替他找到我的下落,我得先通知陈泽早做准备。」我顿了顿。「原本我是要去找净尘禅师的,你与他熟识,可有联系之法?」
季无忧还未回话,门外就传来管事的声音。
「娘子,外面有个小乞丐,说是您的好友遣他来给您传个信。」我开门结果管事手中的信封,示意他先去忙就转身又回了屋。
「是谁的信?」
季无忧毫不见外的走过来探头想瞄一眼。我干脆的直接拆了丢给他去看。结果就是我看着他的表情是越看越眉头紧锁,甚至还带点生气。
「是净尘。」
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便到。我接过信纸,上面寥寥两句话。
「明日戌时,锦宜山无忧施主宅邀二位一聚。净尘留字」
「这黑心和尚是把我家当他的地盘了?」季无忧一脸不可置信。
我觉得这时间也是太巧了,我和季无忧刚到五味居才多久,净尘禅师就遣人来送信,那岂不是他一直知道我的下落?还是他私下有别的渠道一直在探听我们的消息呢?想到净尘禅师的身世,我隐隐约约有了一点灵光却一直没有抓住。
「你可知净尘的身世?」我问季无忧,这下子也不想对净尘禅师再用敬称干脆直呼其名。
只见他皱了一下眉头,「我与净尘相识约有十多年了。他的身世我倒是不甚清楚,不过……」
「我们认识的时候至善大师还未圆寂,当时他还在总角之年。那次是至善大师带他去参加一次水陆法会……」
季无忧话虽多却属实没有讲故事的天赋,听他讲到我昏昏欲睡才知道他们是如何认识,又为何季无忧一直叫他黑心和尚。原来他们的相识都是被各自的师傅带去了十多年前雍州的一次水陆法会,不错,就是当年至善大师发现异世凤魂落于我身的那次。
水陆法会上,至善大师高坐坛上大讲佛法,作为他嫡传弟子的净尘却不在当场伺奉。而季无忧的师傅当时带他去友人家清谈,因季无忧耐不住性子,其师傅便放他出门了。
他得了师傅的赦令一溜烟就跑了,还没到街上却在一个僻静的路口看到一个小和尚一脸和善的在与两兄妹说话。季无忧分外好奇便悄摸过去偷听。
只听见那小和尚话语间很快就引导两兄妹说出自己的身世,原来两兄妹母亲早亡,前段时间父亲因生计外出做工不慎落入山下,当场便死了。只留下两个孩子。两兄妹翻遍家中存粮也只够他们吃上个把月,而父母的亲朋也将他二人视作拖油瓶,给他们父亲料理了后事之后便言要么送他们回老家要么两人找些活计谋生。
两兄妹为前路迷茫时刚好遇到了面露关心又话语温和的小和尚,于是想请教要怎么办。小和尚念诵了一句佛语,便给他们出了主意。
「城东有个富户王家正在家里为家中小娘子小公子招签死契的丫鬟仆从,你二人倒是可以商量一下让谁去。虽是卖身,但王家富贵不说卖身银,就连平日赏钱月银也多,足够你们二人花销了。」小和尚一脸关切,「你兄妹二人现下无父无母,家中又无存银又无耕田,既然要活不下去不妨一试。若是幸运,日后说不得还有一场富贵。」
季无忧当时听了就觉得不好,他来之前就隐约听民间传闻城东有个王家虽是富贵之家,但其子女暴虐动辄打骂下人,甚至还有凌虐致死的,只是家中有些关系都被遮掩下去了。也因此之前签的活契的下人们纷纷离去,要不然怎么又要招收一批签死契的仆从呢。
季无忧还以为这小和尚只是初来乍到不明王家底细出了个馊主意而已,当即跳了出来劝告那两兄妹,怎料那兄妹二人当即争吵起来互相推诿要对方去卖身。季无忧一脸茫然转头看向那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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