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的点头,「嗯。」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我现在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扔下我。
书中秦尧一诺千金,本应该是江湖中自由自在的侠者。
奈何摊上前朝皇室遗族这身份,以至于前半生流离失所,后半生被囚深牢。
所以,我救他,他救我,这很公平。
说只停留片刻便只有片刻。
秦尧动作很快,换了一身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身后背着个包袱回来。
他将另一身的衣衫递给我,语气有些不自然,「我替你守着。」
说完立马背过身,退离十余步之远。
我不是墨守成规的深闺女子,分得清楚处境和形势,没有半分扭捏换上粗布衣。
将半湿衣衫和在长春宫首饰上扣下来的金叶子一起打包,走过去轻拍一下他。
秦尧后背一僵,转过身来。
「我好了,我们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无论是我还是秦尧,身上重新渗血的伤口都要先处理一下。
我们重新投身深山老林。
山里人靠打猎生活,一进山便是十多天,因此在山中总会有一处落脚地。
秦尧凭借自己的敏锐,很快带着我来到一个山洞。
我不得不佩服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这里不仅有还有一方水潭,还开拓得极其隐蔽。
要不是秦尧,我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这里有个山洞。
除了一个破旧陶罐和熄了很久的火堆,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样才最好。
有什么就说明猎户就在这附近,我们的踪迹很可能被察觉,到时候事情就难办起来。
秦尧从身后包袱里拿出火折子,将火堆重新燃起来。
我抱着陶罐认真清洗后,舀了一罐水放在火堆上,拿出湿衣开始烤。
火光跳跃,我坐在旁边抱膝休憩,「你伤得很重。」
秦尧闻言侧目过来,没有任何隐瞒,「是。」
琵骨被穿,周身要穴被重创,封脉蓄起几分的内力,走了一天一夜早已散尽。
「我也是。」
我抬头,移到他身边坐下,「把包袱拿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男女授受不亲比不得事急从权的逃亡。
秦尧本想说什么,看到我的神色又噎回去,把身后的包袱给我。
我用烈酒帮他把肩上的两个血窟窿擦拭干净,匕首划开换下的衣裙替他包扎好,方才放心坐下。
随便一动,头就晕乎乎的,我不得不从坐着,继而躺在火堆旁边。
用碎衣片沾冷水敷在额头上,连脚上的伤口都来不及处理,我又开始昏沉起来。
迷糊中有人喂我喝粘稠温热的水,抓住我的脚。
我脑中一激灵想要挣脱,眼睛却怎么也打不开,意识陷入无边的黑暗。
4
翌日,秦尧去过的那户人家,中年农妇坐在泥地坪上放声大哭。
「家里半月的口粮全没了,哪个杀千刀的?」
敦厚老实的男人从房里出来,「俺存了三年的酒也没了,不过你看这是什么?」
金光闪闪的小碎石让夫妇二人闭口不言。
我在黑暗中走了太久。
前方出现一道光亮,我便急不可耐地往那边奔跑,怎么都到不了头。
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秦尧早已重新上路,身前挂着一个包袱,身后背着我。
我将他脖子上挂着的包袱取下,背到身后,询问道,「我们去哪?」
「神医谷。」
我和他都伤得很重,医术浅薄的乡间铃医治不了,城内医馆也不敢去冒险。
秦尧解释道,「我曾在那待过几年,谷中有位我的至友。」
我实在有些不忍心,但事实摆在这,「你应当看得出来,我和我嫡姐的关系不太好。」
秦尧心想,应该不只是不太好这么简单?
「神医谷不会插手朝中之事。」
但他会插手啊,我叹了一口气,「神医谷主霍无尘,十分倾慕我嫡姐。」
话都说到这份上,就不用再去深入了解纠结,但凡沾上情爱二字,很多事情就不能用常理来揣度。
可我们明知那是条绝路,却逼得只能往那走。
否则秦尧会死,我也会。
山林间有风,有鸟兽悉索叫声,我们沉默走了许久。
秦尧突然来了一句,「后面有人。」
他警觉的判断力无需怀疑,而我没有察觉到半分异常。
古代这种武林高手与普通人之间的差距,让我的心凉了一大半。
逃离都京不过两天一夜,林映雪的人已经追过来。
尽管我表现得十分冷静,语气还是不自觉地紧张,「有几个?」
「两个。」
他们不知道我们逃跑的方向,所以在四处分散搜寻。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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