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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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到处去问他的名字,可是没有人知道,直到大婚都没能搞到。
「呆瓜,我说气话,你就真不来找我,问不到你不会问我吗?」他把我盖头掀开,一把压倒,咬我泄愤,「算了,我自己告诉你,你记住了……」
一夜春宵过后,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可能名字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吧,所以我也让他喊我的名字,他哭着喊了一晚上,嗓子都哑了。
清早,太子睡得昏沉,我轻手轻脚起床穿衣服,却还是把他吵醒了。
他迷蒙地睁开眼,嗓子沙哑尤带鼻音:「阿芙?你去哪里?」
「去给母后请安。」我踌躇满志地握握拳。
「别去,」他马上清醒了,「我怕你把她砍了。」
那怎么行,宫斗怎么少得了太后:「我不砍她,我能忍,我都学过的。」
「你能忍什么?」他坐起来了,捂着带牙印的肩膀,脸有点扭曲,「你又不用看她脸色,去做什么?」
他是想压制我的宫斗权,削弱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先手优势,我不满地瞪他。
「不知好歹……」他骂了一句,穿衣服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脸色更难看了,「你非要去,我跟你一起。」
母后人挺和善,优雅地白了我一眼:「你给我敬茶,我哪敢接,让陛下知道了,又得给我一顿贬。」
太子把茶给我拿过去放桌上,恭敬道:「那行,就给母后放这了,我们先走了。」
母后又白我一眼,太子拉起我就走,边走边解释:「她就这眼神,你不要介意。」
「哦。」我尽责地讨好母后,「眼睛干的话,拿黄瓜敷一敷……」
「走了,」他把我扯走,「你看是不是,来了也白来,以后别来了。」
说得也是,我就安心回去躺着了,整天招猫逗狗,闲得不行,太子连个侧妃啥的都没有,让我一肚子的宫斗知识无处施展,人生都像失去了目标一般,整日浑浑噩噩。
秋去春来,春去秋来,一年过去了,还是那个样子,我人都快废掉。
「阿芙,来尝尝橙子,」这天,太子忙完,运了一筐橙子回来,兴高采烈,「说是南城那边的特产,甜得很。」
我正坐在院里和自己下棋,他拿了一个给我,期待地看着我。
我徒手掰开了分他一半,一滴水没流,太子眼前一亮,笑道:「再看一万遍,也觉得好厉害。」
我得意地点点头,我不光可以徒手掰橙子,还能徒手劈柴、掰筒骨,哪样不行。
他掰了一瓣喂给我,摸摸我的头,愉悦地眯起眼睛,和我闲聊:「卢清你还记得吗?她入朝为官了,这次就是她带的特产……」
我吃着橙子,一下就想起来了,脑子转了好一会,拍桌子站起来,兴奋地喊:「你俩私通?」
「啊?」他愣了一下,慌忙辩解,「什么?没有啊……」
我咧嘴一笑,站起身殷勤地请他坐下,掰橙子喂他,给他捏捏肩膀,温言细语道:「没关系,殿下,臣妾又不是什么妒妇,殿下喜欢的就是臣妾喜欢的,臣妾自当坦然接受殿下的一切。」
他应接不暇地享受着,有点懵:「什么?为什么……怎么突然自称臣妾……今天说话好奇怪……」
吃完橙子,我转转脖子,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
「呜……」他慌乱地唤退旁人,措手不及地回应我,口中满是橙子的甜香。
我真的有点,不想把他给别人了。
先安抚夫君,再打小三。
我没去找,人先送上门来了。
卢清主动邀我出去喝茶,我应战了,她看见我,连忙朝我招手。
她穿得整洁干练,看着优雅冷静,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小芙,一年没见了,你过得怎么样?」她和我闲谈,「去年说过要送你橙子的,你收到了吗?」
我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摸摸肚皮,感觉好像又吃人嘴软了。
她神秘地凑近,亲热道:「姐姐给别人只带了几个,给你带了一筐,够意思吧。」
好像确实吃人嘴软了,我练了一天的词一句也没法发挥,又全吞进肚子里:「谢谢你了。」
她打开话匣,和我闲聊,从京中八卦,到服饰潮流,从人生感悟,到天文地理。
她简直无所不知,我们从早聊到黑,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只觉得相见恨晚。
「都这么晚了,明天还要上朝,不然我真想和你秉烛夜谈。」她最后可惜道。
我摸摸她的手:「以后还可以找你玩吗?」
「好啊。」她欢喜地答应了,「你想见我了,随时出来,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你见识真广。」我有点羡慕,有点惭愧,「我都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咱们姐妹一场,说那些做什么?」她摸摸我的手,开玩笑似的随口一提,「而且谁说你什么都没有,你现在也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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