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李天辰,你在这吗?”这时,张奇的声音从楼下传了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李天辰将手中的吊坠收了起来,回应了一声,“在这呢”。
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阵“噔、噔”的脚步声,老旧的铁质楼梯跟着发出不堪重负的支呀声,张奇开着手机照明,从下面走了上来。
“你们怎么跑这儿来了?”张奇问道,一路跟着过来,让他有些气喘。
“这里是哪?”李天辰没有回答,反而问他这里的位置。
“这里啊,这里原来是一个垃圾场,后来一个老板看中这里的位置,便花钱把地皮买了下来,准备盖个厂房和几幢住宅楼,自产自用。哪晓得后来,这老板不知得罪了谁,在这里被人给杀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凶手,这里就一直荒废着。”
“这案子不是你接手的?”
“嗨,别提了,当年我正好在外面进修,案子是别人跟进的,话说这还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吧。”张奇对这事好像不愿多说,只是简单解释了一下。
“哦,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跑这里来了?”张奇想起李天辰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在现场时,发现一个黑衣人在窥视里面的情况,便追了过来。”
张奇四处望了望,“人呢?”
“跑了”
“那看清对方了没?有什么特征?”
李天辰摇了摇头,“对方一身黑衣,头上带着面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话都没说一句,所以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接着,李天辰把具体的情况向他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指了指地上被小棍压着的纸包,“只留下了这个,你看看有没有用。”
张奇掏出证物袋,用小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纸包,放了进去。“回头找技术科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看不出来,你身手那么利索,这大晚上的,要不是听到大黄的叫声,我还真找不到你们。”张奇看了看李天辰,有些惊讶道。
现在外面虽然没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但也是漆黑一片,他要不是开着手机灯,摸着黑往里走的话,起码要十几分钟,没想到李天辰居然能一路追到了这里,还差一点抓到对方,这一点倒让张奇有些惊叹,也不知李天辰是如何做到的。
“我天生可以夜视,黑暗对我无效。”李天辰解释道。
张奇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那你的身手呢,警校练的?”他指了指李天辰手中尚未完全收起来的铁链问道。
“祖传的”
“.……”又是这一句,张奇后面的问题都被憋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的家学还真是渊源啊!”语气有些调侃,对李天辰的回答明显不相信。
“呃”李天辰张了张嘴,本想解释一下,这真的是祖上传下来的,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的经历有些玄乎,估计再怎么解释对方也不会相信。摇了摇头,李天辰有些无奈。
两人回到凶案现场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顾不上休息,又赶回了警局,开始连夜录制口供。
还没走到审讯室门口,老远便听见一个男声从里面传来,情绪有些激动,“我说警察同志,该说的我都说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也很配合你们工作。不过你们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该放我回家了吧,我是报案人,是案件目击者,不是凶手,你们不能这么对待共和国守法公民。”
张奇将审讯室的大门用力推开,而李天辰将大黄用铁链拴起来,牵着它跟在张奇后面走了进去。
在里面录口供的是两个年轻的警察,一男一女,都是张奇手下的得力干将。男的叫刘亚民,今年二十五岁,小伙子身材高大结实,留着板寸头,不大的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精力旺盛之人;女生叫赵倩茹,一米六五的身高,扎着短马尾,清秀的脸上没有一点妆容,一身得体的警服,显得英姿飒爽。
两人都是从上班开始便跟着张奇,破了不少的案子,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所以很多事情张奇就交给他们去做,倒让他轻松了不少。
“张队”两人见张奇进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又朝着身后的李天辰点了点头。
虽然李天辰不是警察,但是他挂着一个顾问的头衔,这些年没少往警局跑,他这张脸比他们局长出现的次数还多,所以两人见他跟进来也没有惊讶,都习以为常了。
“情况怎么样?”张奇坐在原先两人的位子上,翻着记录本问道。
刘亚民工作的时间要长一些,经验也更为丰富,听到张奇询问,摇了摇头,指着赵平安道,“这小子说了一些基本情况,不过都没什么用处,问他关于钱程的其他事情,都是一问三不知,滑头的很,刚才正嚷嚷着要回家呢。”
“哦”,张奇翻了翻记录本,草草看了几眼,便合了起来,就如同刘亚民所说,都没什么用处,不看也罢。
将记录本往桌上一丢,掏出一包烟,他知道李天辰不抽烟,便递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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