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浪山前。
九尾断续大阵浩浩荡荡,扫射出无穷无尽的五色毫光,将整座沧浪山都覆盖其中。
而沧浪山上,任凭术王强势叩关,手持小世界之树将附近的小山清除,持续破坏着护山大阵的外围攻击,竟然严守不出,甚至连一丝动静都没有传出。
白龙尊等人推测,大概是李棠岚新死,李氏一族顿失强梁,大厦将倾,仓促间更不知如何应对。
所以老姚和沐流光也没有出手,就任由术王耀武扬威,挥舞着新得来的武器,消耗着来自李棠岚和祁国几位大修身上得来的元力,正好也把内世界的根基再稳固一番。
所以这一幕就像龙女看到的那样,术王一个正儿八经的王爷,未来的大泽国皇位继承人,身先士卒地在前面冲锋陷阵,而朱白就在一边看热闹兼指挥,白龙尊居中策应,沐流光和老姚在最后边压阵。
看起来十分合理的阵型排布。
终于,连续推倒了十几座小山丘,又将尘土尽数赶到旁边的河水之中,九尾断续大阵的光芒一震,无尽喷吐的毫芒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但是随即,阵内空间之中,几座山形快速移动,九道光芒从各个方位拔地而起,交相呼应,迅速游凝结成内一层的防御护罩。
只是范围小了一圈,但是看其质感和威势,竟然比之前还要更盛几分。
“李棠岚死了,尔等宵小还不术手就寝?真要姚师出手,覆灭李氏全族,血洗沧浪山吗?”
术王再次大吼一声,声浪回荡在沧浪山周围,激起了无数回声。
但是沧浪山上仍然一片寂静,毫无半点回应。
“哼!”
术王久攻不下,也转变了策略,将手中小世界之树在刚刚扫平的土丘上一插,“本王就来个釜底抽薪,看没有了地气,你们还能撑到几时!”
小世界之树在土丘之上,迅速地抽枝展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成长,很快就变成了一颗丈余高的大树,还在不断生长。
更源源不绝地吸取沧浪山地底的灵气,跟九尾断续大阵抢夺资源,分庭抗礼。
“你说,沧浪山这样闷不作声,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会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正在偷偷撤离吧?”
朱白站在一边,悄悄问道。
“有老师和沐流光在,他们能逃到哪儿去?有什么能瞒过那两位的耳目?”
术王不以为然,淡淡地笑道,“我之所为,不过是为了演戏,不能老师直接出手血洗沧浪山,那样就显得太残暴了,有损德名。”
“哦,”朱白撇力撇嘴,“果然是从政以后,整个人的思维方式都不同了,但你就不怕他们破釜沉舟,把所有的宝物都毁了?那么我们此行,岂不是赔了?”
“这句话本王也回赠给你,屁股决定脑袋,你成了首富以后,思维方式也变了哈,不赚就是赔,是这意思呗?”
朱白被术王反呛,却毫不生气,笑呵呵地说道,“谁还嫌钱多啊真是的,再说我赚这么些家底儿,以后万一再有什么天灾人祸,肯定也是拿出来赈灾绝不会肉疼,你信吗?”
“我信!”
术王看着这个数度生死与共却毫无一丝怨言的战斗伙伴,郑重其事地说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以前那个文艺浪漫视钱财如粪土的朱白哪去了?”
“文艺浪漫是真,视钱财如粪土那是从没有过的事,没钱的时候,就只剩下文艺了呗?”
两个人有说有笑,不一会儿的功夫,小世界之树就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树冠参云,绿荫如盖,将附近几百丈的空间尽数笼罩在树影之下。
虽然远远比不上当日阴阳木的宏伟,但是其灵气充盈,生机满溢,比之一半枯干的阴阳木,更是不知繁盛了多少倍。
地气从地底被抽上来,又被小世界之树吸收转化,变成至为精粹的灵力,反哺术王的内世界。
生生不息,自成体系,十分玄妙。
便在此时,九尾断续大阵再现力竭之相,轰隆隆一声巨响,外围的山脉坍塌了一大片,五色毫光如大厦倾颓,跟着损毁,而后再次缩小范围,这一次,就只笼罩在沧浪山主脉四周,光芒也从五色,慢慢变成了淡淡的土黄色。
轰隆隆的巨响之中,老姚的声音幽幽响起,“想去哪里?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氏是真的想被灭族吗?”
他伸手一指,一道濛濛水线射出,无坚不摧直掼地底,穿越了土壤和岩石,忽然就把一只飞舟给挑了出来。
这只飞舟颜色跟土壤十分接近,上面闪耀着淡淡的符文却都给老姚一击破碎,陡然间从几尺长,变得有三丈长短。
飞舟上面光芒隐去,露出了七八个人茫然无措的脸孔。
为首一人,刚一现身,便知无法逃脱,居然直接对着老姚的方向跪下,
“姚师饶命!李济洲冥顽不灵食古不化,严令不准外出,也不许我等投诚,我等实无意与李氏一族同毁,这才貌似逃了出来,请圣师明鉴!”
哦,术王等人顿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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