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少时,幸得遇见你。焕焕盯着水雾雾的眼眸,盯着李泽叡看了好一会儿,觉得面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熟悉又陌生着。熟悉的,好像他还是那个冷峻寡话地李泽叡,陌生地,好像他又回到了那个谦谦君子的白衣戚陆。
李泽叡注意到了焕焕的注视,被看得太久了,耳尖微微粉红着,低声道:“奴儿,你的喉咙可还疼?”
焕焕闻言,急忙收回视线,有些慌张地转过脸去,小声嘀咕回应着,“……好像好了些。”
“嗯,别怕。”李泽叡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将焕焕碗中的鱼块拿开,将摆在桌子另一侧的大骨萝卜汤,端在焕焕面前,“喝点骨汤,吃些骨头。”
“我吃饱了。”焕焕微微皱眉,看着瓦罐里夸张的大骨头,就不禁联想到吃这样大的骨头,吃相会有多么难看,她才不想在李泽叡面前展现出那样狼狈贪吃的自己。
“那就喝些汤。”李泽叡抬眸看了一眼焕焕,然后不管不顾地拿起汤勺,给焕焕舀了很大一碗乳白色的大骨汤,里面还有几坨细碎的萝卜块,“这汤里面有你喜欢的甜萝卜,你尝尝吧。”
“啊?”焕焕听见李泽叡的话,又一次瞳孔一震,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喜欢吃甜萝卜的习惯来,印象里她可极少吃那东西。可转脸见李泽叡神色认真,不像是随意编造的谎言,就愈发觉得不可思议起来,起了挑弄之意,“你说这些话,好像很了解我?”
“嗯。”李泽叡没有反驳,很自然地回应了一声焕焕后,又伸手拿起筷子,夹起瓦罐里的大骨头,用竹筷小心地戳弄着骨头上的瘦肉,脸上洋溢着微微笑意,“你最喜欢的,还是喜欢肉。”
焕焕正“惶恐”地喝着汤呢,突然听见李泽叡对自己的拆穿,险些又被口中的浓汤呛了喉咙,“我……我还好吧。”
“嗯,奴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李泽叡点头含笑,将从大骨头刮下来的细嫩肉碎,小心地用勺子放在了焕焕的碗中,“尝一尝,骨头上的肉最是细嫩。”
“你怎么对我那么好了?”焕焕还处在一种李泽叡过于温柔的魔幻认知中,虽在心里知道这是梦境里,一切都是虚假不可信的,但心里却总是隐隐有一种感觉,期望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不属于梦境,而是属于原本就残酷冰冷的现实里。
“因为你是我的奴儿。”
“我什么时候是你的了?”焕焕听见李泽叡这样的回答,心里不是很满意,但又没有办法发怒,只得赌气地端起面前的一大碗浓汤,伴着细碎的萝卜块与细肉丝,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面上的表情颇有壮士饮酒的悲壮。
“怎么了?”李泽叡注意到了焕焕的异常,下意识地心脏紧缩起来,所有地注意力在那一刹全数汇集在焕焕身上,“你慢点喝,小心别呛着了。”
“你这样子虚假有什么意思?!”焕焕一个狠力地甩手,怒气冲冲地盯着李泽叡,这些年所有的委屈都在刹那间汇集在一起,“你这样子和那些低贱的奴仆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了?”李泽叡幽黑静谧的眼眸阴沉了几分,脸上的神情也随着焕焕的怒语,复杂了好几分。
“你这样谁也不是。”焕焕不知怎么的,自己说着说着还激动了起来,眼眶闪着泪花,很是不堪地盯着李泽叡,“我都不知道,我此时此刻,最想遇见的是怎样的你!”
“奴儿……”李泽叡见状,声音嘶哑了几分,但面上地神情仍旧有些痛苦的深情。他感觉到了纠结,面对这样的焕焕,他暂时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回应是最恰当的。
“你懂我什么意思么?”焕焕拼命地呼吸了好几下,才勉强情绪稳定了些,这才转眸,眼神冰冷地盯着李泽叡,自问自答着,“也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呢,你又怎么会知道我经历了些什么。”
“我愿意知道。”李泽叡听见焕焕的问话,兀自觉得心伤难过,当年若不是他鬼迷心窍,一心想要得到那噬魂哨,便定不会轻易放她林焕焕出府,也就不会让她凭白遭遇如此多的折难,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种种痛事。
“你的一切,我都愿意知道。”李泽叡眼眸里仅存的冰冷狠意,也在刹那间瓦崩破碎,填满眸间的是一片的真诚。
“可我不想让你知道。”说完这句话,焕焕又兀自抬手给自己舀满了一大碗的浓汤,随后动作潇洒无比地高高端在面前,一如壮士临行上疆场时的豪迈端酒,“我想喝葡萄酿,不,我想喝的是酒,不要喝那甜咧清香的葡萄酿。李泽叡你去,去给我拿酒来吧。”
“你身体还未痊愈,不能喝酒的。”李泽叡闻言,伸手轻轻揉了揉焕焕的头顶,语气里满是宠溺,“等你身体好了,我就陪你喝,好不好?”
“不好,我现在就要喝。”焕焕一口浓汤入肚,感到莫大的满足,嘟哝着小嘴,似在撒娇一般,“你不是我小叡子么?你可是什么都要听我的话。”
“好好好,我什么话都能听你的,但这件事你得听完的。”
“那我还有哪些事要听你的?”焕焕用着孩童般稚气的语气,站起身来,绕过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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