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元帅,军中明文规定,将士之间绝对不可以发生私斗,现在的情况,可不是私斗那么简单,他们这是聚众斗殴,是大罪,绝对不能轻饶”同样的声音,刚才从人群中传出,而现在,则是从人群外传来。此时此刻,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说话人的身上,他们很好奇想知道,是哪个强人在忤逆帕玛纳大元帅的意思,当着一众人的面,狠狠地刷着帕玛纳的脸。
“元帅,请三思,我们要端正新兵的态度,让他们知道,军队不是一个可以儿戏的地方”说话的人,叫左玛,一个在军队中让所有将士又恨又怕的人,那是因为他的职位―――军纪部部长。
“哦,是你么,左玛,我说过了,这件事都是一场误会,其他人纵然有错,但罪魁祸首另有他人”帕玛纳皱眉说道。
“元帅,万万不可,国有法,家有规,军有律,这事虽然有主因,但聚众斗殴,也是不争的事实,末将斗胆,请元帅把所有参与者交由军纪部处理,以明军纪”在火把的光线照射下,左玛的脸容在聂元的眼中逐渐清晰。浓眉大眼,脸部线条刚硬明显,可能是因为匆忙的关系,并没有佩戴头盔,一头火红色的长发在火光映衬底下映射出一种鲜红的光芒。
“这个老头……是个很顽固的人”聂元不懂什么观相察人之术,但看着这个左玛的时候,脑海里却是不禁生出这个想法。
“左玛……”帕玛纳走前一步,正欲说话,却又是被左玛打断了。
“元帅,尤基纳军师已经事先答许,请把所有事件参与者交由军纪部处理”左玛完全不为所动,与帕玛纳的目光对视,没有丝毫的闪缩。
“……”帕玛纳无话,因为这个军纪部的左玛是由尤基纳亲自任命的,出于对尤基纳的尊重和自身的职责所在,帕玛纳自然不好再说什么,而他的这一个迟疑,却给了左玛一个错误的信号,以为他是默许了自己的行动。
“来人,先把这两个人押下去,其他人,等祭司救伤完毕,再作处置”左玛一摆手,马上有几个军纪部的士兵冲到列基侬和聂元的跟前,正欲动手,却见聂元脸色一沉,右手轻轻高抬。
在场的人之前都见过聂元强劲的手段,此时见他起手,皆是以为他要反抗,而那几个军纪部的士兵,更是紧张地抽出了随身佩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大胆,你想要反抗么?”左玛冷声喝骂道。话说随着新兵入伍,新老兵之间的冲突事件不断增加,只是碍于元帅的包容,才一直没有处置,左玛担心,这样的情况要是继续下去,恐怕仗未打完,这支军队就要散了。
这次难得抓到一次严明军纪的机会,左玛说什么都不会放弃的了,而在这个时候,居然有新兵强势反抗,这更是印证了左玛心中不安的所想“一个入伍不过数月的新兵都嚣张如此,要是让他在军中待上三五年,那在他眼里还怎会有军纪部的存在”。
“基斯坦奴……停,不要这样”一见聂元的动作,列基侬的心顿时吓得砰砰直跳,这几天下来,聂元的脾气,他可是见识过了,发狠起来,可真的不会管你什么军纪部不军纪部。只是想起来又觉得奇怪,基斯坦奴以前挺好说话的,为什么参军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们犯了什么错?你凭什么处罚我们”?聂元看着左玛,语气冰冷地问道,看他的姿态,要不是列基侬把他叫住,他还真的会和军纪部的人打起来。
“你们把军中兄弟打伤,居然还敢说没有错?还有你,你犯的错更严重,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打的是你上级,严重蔑视军规军纪,我绝不轻饶你”左玛推开跟前的两个军纪部士兵,走到聂元的面前,脸色阴冷得难看非常,聂元的所有话,仿佛都在刺痛着左玛心中的烦忧所在,而那个烦闷,亦在聂元出现后逐渐形象化,恍惚间,左玛只觉得,想要把烦闷除去,就先要把聂元这个“倒刺”刮平。
“那你的意思即是要我站着让他打一顿,或者杀死?按照你的变态逻辑,要是元帅要杀你,就算你没犯错,都一定会呆站着让他杀么”?聂元反驳道。
他的话让在场的几名将士忍不住偷笑起来,对于左玛这么迂腐的人,跟他说道理恐怕没有半点作用,也许这些歪理还有效。
“你……你……可恶,胡说八道”左玛的脸一下子憋得发红,位处军纪部部长多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有他说,没有人说”这一套调子,此时被聂元一个反驳,他一时间,竞找不到话回驳。
帕玛纳心里也是偷偷笑起来,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平时低调冷漠的基斯坦奴,也有这么桀骜不羁的一面。
“怎么了,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就应该处罚那个挑起事端的家伙,而不是我们”聂元得势不饶人,在军中大将面前把军纪部的领头驳得没有声出,他还真算是前无古人了。
“元帅,你看,一个没有衔职的小兵都嚣张如此,军纪不再,军风歪斜,请元帅主持公道”左玛为人一向刚劲迂腐,一旦把事情看定,就再难转弯,所以对于聂元的反驳,自然是没有半点办法了,最后也只能向帕玛纳求助。
“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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