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鱼娘,你要见本官,已经想好要说什么了吗?”苏牧升堂,威严的对着公堂上跪着的鱼娘问道。
陆鱼娘此时一脸憔悴的样子,邋里邋遢,突然笑起来。
“大人,是顾流芳那个伪君子,是他,教唆我的,要不然,我一个村妇,怎么会知道樱桃河虾同食,会产生砒霜,毒死人呢!大人,就是顾流芳,他还要杀人灭口,保全他自己。大人明鉴啊!”
苏牧道:“师爷,拟状子,被告——顾流芳。”
“是!”师爷答道。
苏牧安排师爷去和陆鱼娘做笔录,于是便退堂了。
虽然有两个人指证顾流芳,可这顾流芳巧舌如簧,还有顾家盘根错节,不是简单把他押进大牢,就可以办了他,除非他自己当众承认了罪行。
*
后堂
“北枝,北枝……”苏牧叫了几句,不见扈北枝人。
“不会真的就那样就走了吧!”苏牧嘀咕一句。
“苏牧——”
扈北枝突然从房梁上落下来,直接就要攻击苏牧。
苏牧看似笨拙的躲闪过去,随即又似乎是由于自己没站稳,身子偏了一下,然后闪到扈北枝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
“苏牧你找死!”
扈北枝要动,没想到苏牧一副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竟然力气这么大,扈北枝居然挣脱不了。
“一个女孩子,要温柔些,总是这样,太……”
苏牧话没有说完,扈北枝下巴一扬,撞得苏牧舌头被牙齿咬了,扈北枝趁机逃离苏牧怀抱。
苏牧感觉到血腥味儿,随即用手一抹,居然真的是血。苏牧也不恼,反而舔了一下唇角的血迹,桃花眼流转,看着扈北枝。
扈北枝觉得他似乎不是个书生这么简单,自己刚才没有真的要攻击他,只是要吓唬他而已,没想到,他倒是不经意间便躲了过去,虽然他可以做的踉跄,但是身形步法,显然不简单。
“北枝,住手,没看到为夫都流血了吗?”苏牧一边看似笨拙的躲避着扈北枝,一边说着。
扈北枝这回肯定,苏牧不简单,哪里是个手无缚鸡之力书生,自己一招一式过去,他倒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堪堪避过去,苏牧为什么要隐藏身手呢?
“苏牧,你真是猜不透!”扈北枝突然停手,没头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苏牧见她不闹,也不攻击自己了,于是上前,好言道:“衣服,给你!”
扈北枝这才看见,苏牧手里有个包袱,原来是衣服。
扈北枝接过,道:“我换衣服,你回避!”
苏牧一笑,也不说话,倒是真的出去了,还替她关上门。
“嘶~”苏牧在门口碰了一下嘴角,真是疼,这扈北枝下手真狠,也不怕打坏自己家相公。
“苏牧,今天的账先记着,我走了!”扈北枝出门,气呼呼的说着。
苏牧回头,看着扈北枝,满意的笑笑,扈北枝一袭淡紫色金线蔷薇绣服,华丽却又不张扬,高贵又恰到好处。
“嗯,不错!”
“什么不错?”扈北枝绕着自己看了一圈,身上没东西啊!
苏牧走近她,“你!不错!”
扈北枝顿时感觉自己脸烧起来了,这苏牧越发胆大了,居然敢靠自己这么近。
“北枝,别乱动,女孩子么,还是多穿女装的好!”
苏牧一把抓住扈北枝要袭击自己的手,嘴角一丝笑意,桃花眼流连在扈北枝脸上。
“你,无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伪君子!平时不是一脸清高的样子么?原来是个登徒浪子!”扈北枝气的没话说。
“为夫对你,当然可以登徒浪子了,再说了,你忘了你在殇山,有多威风了,不是每天也登徒浪子的对待为夫么?”苏牧语气略带调侃的说着。
扈北枝心里就来气了,那个时候自己不是没事可以干么,就把他当做一个玩具而已,自己时不时调戏一下他嘛!
可是,现在什么情况,放虎归山?然后自己身入虎穴?然后自己在人家的地盘上被调戏了?风水轮流转了?
“嗯,不动才乖嘛!该吃饭了,走!”苏牧哥俩好的揽着扈北枝大摇大摆的走出衙门。
桥松从另一边出来,看到一个人影,那是公子。
嗯?
不对,似乎还有个紫色的影子。
桥松走过去又回过头来去看,只看到苏牧揽着一个女子的背影。
桥松虽然诧异,但是还是心里一松。
哎呀!这公子不近女色,今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只有这样像女子的女子,才配得上公子,哪里像那个凶恶的扈北枝。
只要想到扈北枝拱了他家公子,桥松气就不打一处来。
可是,要是桥松知道,苏牧怀里那个紫衣女子就是扈北枝的时候,不知道脸上会是什么精彩的表情。
吃完饭,苏牧拉着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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