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两口吵架,我本来是围观的,没想到黄毛的话越来越混蛋,更过分的是居然扯到我头上,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胸中怒火中烧,我挥起一拳打在黄毛脸上,一脚又踹在他肚子上,这混蛋估计没想到我突然出手,一声惨叫,捂着肚子躺了下去。
“人家丫丫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说出这种丧良心的话,你他妈简直禽兽不如!”
我刚说完这话,没想到背后马上挨了一棍子,我扭头一看,张丫丫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正一脸怒气的看着我,指着我骂道,“我们两口子打架,关你屁事!我老公打我,那是他爱我,两口子打架,本来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这种臭光棍懂个屁啊!”
“张丫丫,你是不是脑子抽了,喜欢这号男人?”无缘无故挨了她一棍子,我反而笑了,这他妈都什么烂七八糟的,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傻女人?
张丫丫扶起她那男朋友,一边冲我冷笑,“所以说你不懂爱情,天底下有几个男人不打老婆的?老婆就是用来打的,女人本来就是贱,越打越听话,你懂吗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张丫丫,看着她低头跟姓涂的黄毛道歉,“老公,人家知道错了,可是这个孩子真的是你们涂家的骨肉,骗你是小狗。”
涂明明冷笑了一声,从刚才丫丫给他的一叠钞票里抽出三张,想了想又拿回去一张,把两张百元钞票交给丫丫,这家伙还挺装的挺大方,“拿着去买点打胎药,别舍不得花钱!你想啊,我跟那么多女人好过,如果个个都像你似的,动不动就给我生儿子,那我还不得烦死啊,你要多为老公着想!”
黄毛甩了两张钞票后,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可怜的张丫丫在门口,久久凝望他的背影。我叹了口气,离开了老张的铺子,已经走出店门了,我还听到张丫丫一个人在里面嘀咕:“老公晚上打牌回来肯定会饿,我要去给他炖排骨莲藕汤,不,还是鲍鱼汤好了......”
老张姑娘的事让我很郁闷,回到县里以后跟叱干虎喝酒聊起这事,叱干虎拍着我肩膀说,以后少管这种人,这姑娘典型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别人对她越坏,她越觉得是爱。我叹了口气,丫丫的那个黄毛男友总是让我不安,特别是他对拍婴不敬,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后来发生的事情果然证实了我的判断,只不过,比我想的还要更可怕。
第二天我接到老妈的电话,老妈一张口就骂我别什么女人都找,人家女娃娃都已经有老公了,你跟着瞎掺和啥?咱们老秦家清清白白几辈子,丢不起这个人!
我傻乎乎听了很久才明白,是张丫丫居然给我家打电话了,她居然告诉我妈,我对她有意思,还主动勾引她!我气得把手机扔床上,赌咒发誓以后张家的破事再他妈不管了,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知道是不是财佛真的起了作用,我的发小叱干虎,大剑桥教育集团的总裁叱干先生,卖了自己在市区东昌湖边的花园洋房,卖了自己的Q7,用学校做抵押跟银行借了一大笔钱,买下了教育局老家属院那块风水宝地,几十人的草台班子扩编到了一百多号人,他的连锁学校终于越干越大了。
“你买下这么多地,还想跟以前一样,靠教英语骗钱?”
铜城开往济南的高速上,我坐在叱干虎新买的二手奥拓里,听着这破车发出的莫名其妙的哐当声,感觉它随时都要肢解,坐这种车上高速,基本上等于自杀。不得不说,做买卖的人都是看淡生死的好汉子。
叱干虎很装逼的甩甩头发,皮屑跟雪花似的乱飘,头发里还夹杂生姜大蒜的本地特产味儿,也不知道他娘的几天没洗澡了,看在他是司机的份上我就忍了。叱干总裁解释说,他现在决定把重心放在语文和数学上,从山东大学请教育专家来专门授课,当然,收费标准也要水涨船高,以后就专门给县里有钱人家的孩子上课。
我没说话,阶级社会就是这样,有钱人的孩子垄断教育资源,离开学校后又垄断官场、商场资源,老百姓的孩子只能靠自己打单独斗,辛苦一生也就为了几十平米的几间鸟笼子。
我们今天是去济南的英雄山文化广场淘货,叱干老爷子要过生日了,虎子想买个古玩给老爷子当寿礼。这辆二手奥拓果然拉风,车子往市区一开,行人纷纷敬注目礼,司机们不怀好意的鸣笛致意,我羞得低下头去,今天算是把聊城人民的脸皮丢干净了。
手机铃声响了一声,我刚要接,没想到那边又挂了。我一看来电显示是聊城市,怕是家里有事,赶紧回拨了过去,没想到电话刚接通,那边就是噼里啪啦一阵狂骂。
“你怎么搞得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以为自己是城里人就牛X了吗?我告诉你吧,跟我男朋友比,你连他身上一根毛都比不上!呸,什么东西呀你!”
这种奇葩脑残的话,根本不用想,天底下估计只有一个女人敢这么说话,还特妈偏偏被我撞上了!明明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挂了,居然怪我不接电话,还羞辱我比不上她男朋友一根腿毛,真特妈,你这么牛逼,你咋不上天呢?要不要我买个窜天猴子送给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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