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点,断了他进宫求见父皇的可能,即便有时间他也不会去,父皇会像长公主一样,把他扣在宫中。
闯法场,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抱歉了各位乡亲,”盛景元直直看着屏风的方向,苦笑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难,哪怕死,我也要和母妃死在一起, 所以只能辜负你们了,对不起,我要让各位大人看到我为母妃翻案的决心,事关我母亲和王家一门,我不能退缩。”
“殿下……”
被人群挤到中围的楚璃,终于力排万难,重新夺回前排高点,却被场上的那幕惊呆了。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盛景元挺拔的背影,但不难看出,两名士兵的刀已经没进他的身体,但他依然将背绷地笔直,没有半点示弱。
群众里哭声一片,包括十来岁的孩子、六七十的老人、平时极少露面的妇人,有的放声嚎哭,有的掩面低泣,有的遗憾深深。
想必他们都曾受到过盛景元的恩德吧,盛景元得势时,是否为他们争取过利益,是否让吏治更为清明,是否让百姓了解他博泽天下的胸襟?
若无其一,他们则不必如此。
段太傅看不过去,和刑部尚书低语道:“暂缓行刑吧,等皇上那边给了回执再说。”
在盛景元来时段太傅已让人向宫中报信,但按照准确的行刑时间来看,怕是等不到皇帝的回复了。
李宏源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来,小声在段文耳旁道:“太傅您还不知道皇上的心意么,如果能缓,也不会连夜定案,皇上正是要让罪妃和王家老太爷……”
话了,他做出一个抹颈的动作。
——无关他们无不无辜,皇帝只想让他们死,尽快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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