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似乎是在漫无目的地四处晃悠,刘二春看见他们买了不少东西,不但有粮食还有一些菜,他们打好包袱,便出了城。
刘二春一路跟踪,眼见两人钻进林子,悄悄尾随了上去。
“人呢?”突然之间,那两人失去了踪影,吕明连忙叫了出来。
他在说话间,全然不注意,一道凌厉的刀光已朝他飞了过来。刘二春眼尖,顺势将吕明踢倒在一边,只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插在了他身手的树上。
刘二春不敢迟疑,拉上吕明躲到了树后面,只听林子传出来声音,好小子,竟然敢跟踪我们。
原来他们早就被发现了,刘二春自认轻身功夫不错,却不料早已暴露了行藏,让人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敢轻易出省,那两人身上可是别着手枪,随便一下就能要了人的小命。
正当他们犹豫时,林子中响起了沙沙声。
刘二春听得仔细,有人走了出来,他赶紧让吕明噤声,悄悄拔出长刀,就地一滚出了躲藏之地。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其中一名汉子早就出了躲藏的树木后面,手持长矛,矛尖如点点流星,捅向刘二春。
仗着兵器之利,汉子手中的长矛如同毒蛇一般,不断吐出信子,刘二春堪堪躲闪才避过。
这个时候,另一个矮小的汉子从树上一跃而下,扑了过来。
他手持长剑,近身接战,这两人一长一短,打的刘二春十分郁闷,看来两人擅使合击之术,竟将他逼的手忙脚乱。
幸亏刘二春习得了道家心法,身上有着源源不断地体力与他们纠缠。
突然,他们身后响起一声长鸣,一只箭矢宛若流星,飞出树林,直接射向了高个汉子的面门。
“找死!”汉子怒吼了声,两手一转,打掉了箭矢,还不待他再次动作,另一只箭矢划过他的臂膀,他竟是躲闪不及。
刘二春趁机翻出矮个汉子的攻击范围,掉头跑进树林。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如同瘦猴般的吕明竟有一手好箭法,连环箭一出,威力竟是如此惊人,全然逼退了两名汉子不说,还顺利接应刘二春逃出。
“这些人什么来历,竟如此厉害?”吕明感到一阵后怕,刘道长的身手竟然在他们手下只有招架之力。
刘二春还是头一回和使用长兵器的人对战,就凭那高个汉子一手不俗的枪法来看,他的枪法必是传自名家之手。
两人这下没再敢跟踪,折返了不少路途,回到了榆林。
薛清也没闲着,而是打听起了张凤兰的来历,据乡民们说,张家自几十年前搬来,就在榆林开起了药铺。
张凤兰她爹是个郎中,娶了个本地的女子,生下了张凤兰,几年前,两位老人都陆续过世,张凤兰一人靠着父亲传下来的医术,独自经营的这家药铺。
一年前,张凤兰有个相好,也不知她看上那男人哪里,那男人是个烂赌鬼不说,还经常调戏别家女子,在张凤兰面前装的和个正经人似的,眼见两人就要成亲,那男人吊死在自己家中。
谁也不会认为就要成亲的人会想不开,而且那男人死状极为恐怖,前去帮忙的乡邻差点没被吓哭,那人长长的舌头耷拉下来,两只眼睛睁的又大又圆。
而且有邻居前夜听到他屋里传说有女子诡异的笑声,一时间,这一片风声鹤唳,有传说他招惹了女子,把榆林这边不少人吓住了,倒是无人敢随便调戏女人了。
“你这都是打哪听来的?”刘二春不禁好奇,这又是亲眼见,又是传说,就是给明朝的锦衣卫,调查怕也没这么仔细。
“山人自有妙计!”薛清腆着老脸,嘿嘿一笑,也没多解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而且作为茅山宗的知名道士,他有些自己的渠道也说不准,刘二春也没多问。
眼见将要成亲的人死了,给谁不怨恨,刘二春觉得张凤兰这个人不简单。
孤身一名女子在榆林经营着药铺,而且还没人欺负她,更不用说打压什么的,这本身就是个奇事。
说起来,榆林这边还有一桩奇事,这几年有些地痞流氓之类的人物,不是被人勒死便是砍掉头颅,死的地方奇离古怪,有的在茅房,有的在河边,还有些是在自己的家中。
刘二春双眼精光一闪,薛清说这个的寓意已经很明显了,那个张凤兰恐怕也是个好手,而且嫉恶如仇,爱憎分明。
至于女鬼一说,怕就是她自导自演出的结果。
刘二春再次赶到药铺时,这里已经是大门紧闭,后来他跟周围的邻居打听才知道,张凤兰推说有病人需要出诊,下午便离开了。
到底是为了躲他们,还是真有病人,这个也不好说,郎中出诊,有远的地方甚至三五天都回不来,而梁老板只给了三天的期限。
刘二春在油灯下仔细思索了一阵,恍然间看到窗外的黑色,这才想起已经是黑夜了,便立即起身去了赌坊。
对于夜来说,恰好是赌坊经营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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