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这是三人的第一印象。
祭坛和别处的都差不多,带有阶梯的台子,上面有个木桌,看起来年代久远,有些摇摇欲坠,而上面的新鲜水果,竟是苹果等物。
看起来苹果像是一两天前刚放到这里的。
三人在四处寻找出路,这里似乎比之前更阴冷了许多,乌老大还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
这里四周各有一个洞,而他们之前便是从一处洞内过来的。
“咱们从哪边才能出来?”乌老大心有余悸,对于他来说,这种刺激比野狼分食了他还可怕,他现在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刘二春和薛清商量了一下,他们觉得哪个洞口风大或许才是出口。
当然,也有可能其余三个都是。
刘二春亲自拿着火把挨个上前感受,从他们进来那个洞的对面这边,似乎是个风口,而这边的风,似乎又小了一些,火把的火焰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
“慢着,二春,在试试刚才咱们来的那边!”薛清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让刘二春在去刚才的地方试下。
果然,不出他所料,从刚才来的地方风也很大,火焰不住地歪着脖子,眼瞅着都快被风刮灭的样子。
照理说他们沿着风口就能回去,但是想想来路上的凶险,三人不禁有些后怕,还是选择安稳些的路途比较好。
就薛清所了解到的,一般这种布局都是代表着四方的意思,东南西北中,其中南北风向最大,而这也暗合人们的居住环境,坐南朝北之向。
东西两边属于旁侧,不管刚才他们经过的那里是南或北,无异是头部或者尾部,其凶险自是不言而喻。
刘二春依稀记得,他们当时在草原上时,刮来的风正是北风,按照风力大小得知,北是进口,而南是出口。
墓葬主人会让进来的人顺利出去吗,想想也不可能。
现在只剩下东西两个方向,如果不出意外,出去也应该是大草原才是。
薛清的想法和他们不同,建议大家一起从西边出去,有点舍近求远的味道,不过为了安稳,至于其中的道理,他却说不清楚。
西边这个洞口不但风小,而且似乎还没风,刚才还阴冷的全身,现在已经觉得有些燥热了。
这个洞很安稳,至少三人走了十来分钟,什么异常的事都没发生。
突然,刘二春闻到一股怪异的味道,说腥味不像是,说酸味又有些淡。
接下来印入他们眼帘的是洞内亮晶晶地一片。
“这是...盐!”刘二春伸手尝了下,一股苦咸充满了整个口腔。
没人会把这当水晶,眼色浑浊,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得出来,这肯定是某种矿物质。
薛清却有些懵了,按照他们的方向来算,现在已经是绥远地界了,没听说过这里还有盐井啊。
三人差不多走了几个小时,这个时候亮光出现,他们出来后便见到几座不高的小土山矗立在眼前。
而他们出来的那个洞口,被许多山边的草丛覆盖。
“总算出来了!”乌老大狂喜,他竟丝毫不在意这是什么地方,对于他来说,活的见到天亮了。
无声无息之下,他们竟在地底下折腾了一整夜。
三人上了土坡之后,看到不远处有个村子,便一路行了过去。
这个村子很小,大概只有七八户人家,而且各家都有个小院子,里面养着鸡羊等畜生。
看来这里的人们并不以种地为生,几座小山的另一边就是草原,适合放牧。
由于三个人出来的时候是清早,村里的人刚刚起来,就这么几户人家,还平时很少见到外来客,一时间,几乎人人围了过来,向他们打听。
原来,刚才他们出来的那座山叫疏属山,而这几户人家,都是早已在这里落户,平时靠打猎和放牧为生。
这里几乎人人挽弓,家中都有不少皮毛,每隔段时间,村里就有两三个壮汉套上车去趟榆林贩卖,换取生活的日常用品。
当问起他们是怎么来的,薛清留了个心眼,说是从榆林来的,只是四处来游历一番。
他们并不知道,就凭他们身上道袍的脏污,还有身上传出来的血腥味,这些猎户就盯上了他们。
“大哥,要不要...”一名青年在屋内跟另一个壮汉说,并且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壮汉摇了摇头,从面相上来看,这两个道士并不是坏人,至于另一个人,虽然长的粗犷了许多,但跟着道士,未必是坏人。
先看看再说,壮汉吩咐了一句,青年点了点头。
青年名叫张向荣,他刚才叫大哥的人叫张向禄,两人是亲兄弟。
张向荣假意招呼他们三人在院中坐下吃喝,还打听起了他们到陕西的目地。
三人的口音中,也就是刘二春和乌老大好些,而一直出面应付的薛道长,则是满嘴的江南口音,他们不奇怪反倒怪了。
薛道长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作起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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