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总算来了!”郭成浩见到薛道长后,双手就抓了个不停,至于一旁的刘二春,他没有任何因为年轻而轻看的意思,薛道长请人来帮忙,总归不是胡闹的。
只是他有些看不出来,这个刘道士年纪轻轻,到底有什么本事。
和之前的情景一样,在薛道长走后,那群野狼再也没有出现过。
现在摆在郭家面前有两条路,一条是把野狼杀了,让薛清快速作法抬棺,而就是薛清控制住野狼,安稳地抬棺。
就目前而言,最好的办法无异于第二条,但众人想是不可能的,因为野狼每次都聚集在坟头上,让人无从下手,血染的太多,于郭家无利。
坟头上不能见血,即便是个普通人都知道。
郭家招待那叫一个好,就连乌老大也独自一个房间,他们并没有说来路途之事,但是从他们疲惫的神情还有脏乱不堪的道袍上就能看出,这一路并不顺利。
郭成浩人老成精,并没有询问,而是细致招待几人歇下。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老爷子的坟头。
这个坟是郭成浩他爷爷的坟,说来也奇怪,他家的墓葬在长城里,而这个单独列外面,据曾经来给巡地的道士讲,他爷爷身上的煞气太重,所以才安置在外面。
他爷爷以前是清军的一名带兵将军,虽然带兵不多,但是和太平天国作过战,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老爷子的坟头只是单独的立了块碑,再无其他,现在郭成浩年纪大了,不想把爷爷的坟孤立在外面,请了不少人来看,好像都束手无策,他家一直和道士打交道,哪些是骗钱的,哪些是真有本事的,一眼就能看出。
薛道长还是他通过别人介绍来的,薛清来了可是细细观察了一番,觉得老爷子的坟头能动,只是有些风险。
具体的风险不知道,对郭家的基业会不会有影响,他也无法算出,毕竟已经死了很久,有些事情该过去就过去了,至于煞气,对于茅山道士来说,这都不是个事。
那群野狼并不多,只有十来只,但独独喜欢老爷子的坟头,似乎知道薛道长的威胁最大,也不上来咬人,只不过在坟头上一直呲牙。
谁敢过去动坟就咬谁,大有一副你敢动我就拼命的样子。
刘二春同样也是一身煞气,待他走近时,狼群只是低吼,却没有狼敢上前的,而是不住地后退。
郭成浩的眼睛都直了,居然还有狼怕的人,可见这刘道长身上的煞气有多重,都说动物的直觉是最敏感的,看来一点也不假。
就在狼群后退时,郭成浩赶紧吩咐其他人,却不料,狼群又再次上前,除了刘二春,它们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那什么,二春,我给你道符,你贴在老爷子的碑上!”薛清还是有点办法的,赶紧招呼刘二春回来,给了他道符。
这道符是薛清亲手为老爷子的坟头单独画的,上面的画法与刘二春平常所见到的都不同。
“这是?”刘二春翻来覆去的看,搞不清楚这道符的威力何在。
薛清差不多费了几天工夫才凝神画出来,要说是真下了不少心血,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身为茅山宗的尊严,如果不能帮人解决问题,真比死了还难受。
这道符名叫驱邪符,算是茅山宗里比较高深的一种符法,专门用来驱赶邪物或者凶恶的动物。
刘二春小心翼翼地将符贴到碑上后,这群狼并没有围攻他,而是缓缓推开,然后转身跑掉了。
这下众人算是长了见识,纷纷夸薛清的道术厉害,以前他也有准备,不过没人能接近得了石碑而已,或者他们的道行不够,根本贴不上去。
每张道符有留存气息,也就是身怀道法之人才能将符纸贴到某物上,普通人拿上也没用,对于他们来说,不过只是张黄纸罢了。
薛清让人摆上桌案,这才作起了法,直到做完后,这才让人起棺。
刘二春仔细看了便,印象中胡道长的作法方式和薛清完全不同,也不如茅山宗那样一本正经。
众人将棺材抬起后,一股阴冷的气息便散了开来,他们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快放下!”薛清突然大吼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那几名帮活的人赶紧将棺材放了下来。
众人心道不好,不会真出什么事。
薛清将郭成浩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了半天,郭老头也是凝眉思索了一阵,这才点头同意。
薛道长让他开棺,自古以来,非大事才会开棺,在人们的印象中,这样的话,对死者不尊重,关键就是打扰了尸体的休息。
几名帮活的活计有些不敢动了,后来郭成浩许诺了些钱财,这些人才肯给动手。
“吱呀”一声,棺材打开了,里面却空空如也。
棺材中只有腐烂的味道,而且上面的漆的颜色也如往昔一般鲜明,似乎是刚下葬时候的模样。
“我爷爷去哪了?”郭成浩一阵错愕,刚才薛道长让他开棺,也是察觉了些许不对,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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