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新在房间里急的团团转,此刻再多的学识也没卵用,他又没有刘二春的身手,如何逃的出去。
这天夜里,他依旧换了个房间,小伙计也不管,只要你不出客店怎么都好说,客店掌柜还给他备了桌好酒好肉,颇有最后一顿晚饭的意思。
“你们要不要这么狠!”李维新一边满肚子腹诽,一边狠狠地啃着大骨头肉。
不管他如何祈祷,外面的夜越发黑了起来。
李维新钻进了被窝里,使劲盖着全身上下,不让身体一丝一毫露出去,正当他为自己的安保工作长吁口气时,外面又响起了女子的啼哭声。
今夜外面没风,但是哭声似乎很大,游走在各个街道。
哭声越来越近,李维新听到声音似乎就在窗外,尽量屏住自己的呼吸,心脏跳动的越发厉害,感觉都快迸出了体外。
这一刻,空气似乎凝结住了,还不待李维新琢磨,突然,外面响起了“轰隆”一声破窗的声音,接近着,他似乎听到有人的脚步落在房间里。
他听的没错,落花洞女是在房间里,不过是在李维新之前所住的房间里,只听房间里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哭声呜呜传出,紧接着,便没有了任何响动。
难道那个女鬼走了,李维新一直缩在被窝里静静地听着,只是不到片刻工夫,咚咚的脚步声在客店四处响起,终于,落花洞女似乎从窗户离开了,哭声再度飘荡在县里的空气中。
这一夜,李维新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只是他后来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县里不少人都聚集在客店门口,等着小伙计开门一起去瞧热闹,只是当众人准备上楼时,李维新推开门走了出来。
昨天的半夜啼哭声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现在见到一个大活人站在眼前,人们顿时都愣住了,昨夜另一个人也死了,同样是脖颈上有黑青的指痕。
李维新一副弱鸡的样,也不像是落花洞女的对手,如何能再死神的爪下完好无损,这成了县里人们最大的话题。
当然,李维新还没死,客店的老板有些不高兴了,娘的,这人昨天没死,白瞎了一顿好吃好喝,今天还得伺候这货,唉,又得折腾。
这些人并不傻,李维新一天不死,他们就一天无法从女鬼的笼罩下离开。
李维新依旧被关在了客店里,联想到旁边那个屋里的破烂不堪,他隐隐觉得恐怕是睡在了女鬼不知道的房间里,所以才没有被害。
全县的人现在都知道了这回事,意味着今天他只要在这家客店里就会难逃一死。
正当李维新不知所措时,突然有客来访。
这个客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教过冯平武艺的湖南茅山道士,薛清。
薛道长这段时间业务比较繁忙,四处赶尸,正巧路过此地,听说是一个李维新的外来后生出了这档子事,便有心相助。
李维新的朋友刘二春正是和他有些渊源的天门派弟子,说起来,大家都是朋友的朋友,于情于理,薛道长不能见死不救,索性就直接登门拜访。
湖西这边的赶尸道士,基本上都是茅山上清宗的一个分支,属于独立的团队,连年的战乱和社会的动荡造成湘西这边很多人客死异乡,薛道长的生意反而好了起来。
他们不属于方外之人,平时更喜欢别人叫他们赶尸人,无论是收徒娶亲生子和道家有着很大的区别,赶尸,说白了只是一项工作技能,跟道家的哲学理念没什么太大关系。
至于为何穿着道袍,这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套个道士的外衣干活,这样也容易信服些。
赶尸团队中,滥竽充数的也不少,真正的赶尸人,是让尸体自己蹦跶,但是有人为了混口饭吃,居然自己穿戴上道士装备,骗人钱财,背上人尸体就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最后薛道长这类真正的道家高人,反而是又得挨骂,钱还没挣多少,最后还得为了声誉给这些败类擦屁股。
他和天门派掌门是好友,自然不消客气,上门直接一说关系,激动的李维新差点没哭了。
“求道长救我啊!”李维新声泪俱下,直接跪在了薛清面前。
他还年轻,连媳妇都还没娶呢,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家里的遗产谁来继承都成了问题。
薛清听这孩子颠三倒四絮叨了一大堆,头瞬间也大了,你们家那些破事关我什么事,我是为救你而来。
“我替你在这里撑着,记住,只有十天,你速将刘二春找来!”薛清一脸严肃的吩咐,这里的情况太过诡异,他只是计算了下大概行程时间,能不能顶住落花洞女,他心里也没谱。
落花洞女只是个遥远的传说,多少年了,沅陵县没有像现在这样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他怀疑有人暗中搞鬼,本着悲天怜人的度量主动去承受这一起。
只要有人就行,更何况只是换个人送死,而且是这边人人尊重的赶尸道长,客店老板和小伙计爽快地将李维新放了。
李维新一路紧赶,才三天时间就回到了天门派,幸亏刘二春也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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