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元福自从家中被毁之后,一直在颠沛流离,见识到了许多人间丑恶,自是变得机灵了许多,并没有将这个事说出来,而是暗中寻机偷跑。
说白了,他和吕承天不过都是廖大师可利用的棋子而已,廖老头自己腿脚不利索所以才养大了个徒弟。
吕承天没那么多恩怨纠葛,反正师傅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曾元福是刚入门的,平时就负责打扫和做饭,廖大师没有教他任何蛊术,反倒是曾小子自己经常偷偷地从吕承天那边拿来书籍自学。
俗话说的好,技多不压身,打小爱看书的曾元福就有这个习惯,所以廖大师这边的藏书几乎让他看了个遍,论实践操作他可能啥都不行,但是理论方面,比廖老头还要高。
而这一切,都是他在暗中学习的结果。
几年过去了,曾元福一直在他们的笼罩下苟且偷生,他依然什么都没学到,只是不停地当家务保姆,而吕承天和廖老头,则是时刻防备的他逃走。
虽然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两人的事,但仍然时刻提放着他。
有一次,吕承天下山做事被人发现,廖老头在众人面前表现的怒火冲天,还表演了一番痛失亲子的煽情戏,将吕承天悄悄放走,并当众宣布,将他逐出了师门。
廖老头的篾片蛊便是用尸油所制,他想趁机离开的时候偷一个当证据,奈何被老头发现,对他下了蛊,而他则是伤了廖大师一条腿。
他没学过怎么动手解蛊,只凭着记忆里对书中的理解来解,蛊是解了,问题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刘二春听得半信半疑,要是真按照曾元福所说,那他的人生也过于悲惨了,现在不过是三十出头,但是他不仅弯腰驼背,而且面色苍老,完全没有年轻人的那股蓬勃之气。
刘二春一把抓住曾元福的手,号起了脉。
从脉象上能感觉到人体内的很多信息,包括疾病的存在,甚至于机体的活力,以此来推断年龄。
没有任何意外,曾元福果然如他所说,三十来岁的年纪,刘二春一脸的惊骇。
“怎么会这样!”刘二春感觉自己好像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脑袋里已完全混乱不堪。
一个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另一个是德高望重深受人们喜爱,但实际的内情全完全出乎意料,要不是曾元福经历的太多,受惯了隐忍,恐怕他早已不知身死何处。
“为什么要找我?”刘二春镇定了下来,他不知道如何该帮曾元福,或者说曾元福如何能帮到他。
“相信王中兴肯定是吕承天害死的!”曾元福不假思索:“我暗中调查了很长时间,发现那个白衣女子与吕承天关系不浅,至于为什么会单单找上天门派,这个却是不知!”
曾元福天天潜伏在上清镇,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他也找不到合适的人,至到刘二春的出现,或许他觉得也只有刘二春的身手和为人才能帮他解决现在的难题。
而曾经杀了曾元福全家的凶手,他也已经有些眉目了,恐怕天门派脱不了干系。
天门派上下,除了冯平,一个个和弱鸡似的,打死刘二春都不相信还会有第二个高手出现,当然,冯平的身手再普通人中也算好的。
这么重大的事情,刘二春也不敢轻易做主,他与曾元福作别后,回到了门派,悄悄地告诉了冯平。
道家提倡的是“无为而治”,在天门派,这句哲理被发扬光大,几乎所有人都很随意,而且带头的几人都不管事,丝毫没有利益冲突。
要说天门派里的人为了点钱就去杀人,说出来恐怕都能让别的门派同道们笑掉大牙,先不说身手如何,天门派就没缺过钱,龙虎山这边的门派一个个富得流油,经营的产业一家比一家多,道士们平时除了购买符箓和笔墨,几乎就没有别的需求。
冯平为了这个事,专门去了趟后山,此时的田峰已经接近疯癫状态,离进疯人院已经不远了,任谁被关在黑漆漆的洞里常年见不着太阳也得疯。
田峰虽然说话颠三倒四,但是能听得出来,田均处根本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人家是玩阵法的,玩的就是高大上的东西,要杀人也不用亲自现身这么直接的手段。
门内的道士,一个个脚步轻浮,听声都能听出来,没有丝毫的武艺傍身,要不是因为如此,也不会让那个白衣女子轻易地来后花园闲逛了。
打探消息是贾贵的专长,刘二春专门将他和王正奇派到了莲花山,说不定还真能得到什么消息。
他要是敢上了莲花山,说不定廖老头直接就给他下蛊,到时候死都不知道咋死的,还是悄悄地调查好,大不了到时候找人来帮忙。
冯平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掌门,第一是为了不打扰他老人家,二来则是为了门派的声望着想,要是他师傅知道了,肯定大张旗鼓的找人,到时候打草惊蛇不说,还闹的满城风雨,天门派就彻底玩完了。
龙虎山这边道门极多,平时上山拜师的人都挑花了眼,挑之前肯定都问学道术哪家好,很多吃瓜群众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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