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大树好乘凉,不只是世俗有此一说,这样的道理在修行界映照的现实和世俗也是如出一辙。
一条商道上,三人悬空而立,身着七彩琉璃服的人分三角围住一对带着十一二岁小孩的夫妇。
三人中,两男悬空而立,其中一男子身前悬浮一长剑,衣着长衫,胸前一朵云彩栩栩生辉,剑眉星目,一身剑气纵横身前,男子名尹开,七彩国头等供奉,长年享受七彩国供奉修行资源,非危机七彩国国运的大事,可以不听调不听宣。实在是陈玄礼做的事动了七彩国的修行界根基,千余名修行下三镜的练气士和武夫被坑杀,因此不得不出关,行此追杀之举。
还有一人身前悬浮一龟甲法器,身披琉璃金甲,身形壮硕,七彩国头等供奉-杜商
还有一面容年轻女子脚踩柳叶形法器。身着淡红色宫装,一枚翠绿发簪轻轻盘起满头秀发,谈笑间顾盼生辉。七彩国头等供奉-红衣
此三人都是七彩国仅有的头等三名供奉,此次而来一是为了捉拿杀人狂魔陈玄礼夫妇,二就是为了他二人手中,七彩国传说中的七彩琉璃石。
“陈庄主,你们夫妇竟然如此行事?竟然杀害上千人。你们可知道如此为恶,别说七彩国今后将再无你们的立锥之地,就算是悬壶州之大也难有你们的藏身之所,束手就擒交出七彩琉璃石,听候大王发落或者可免一死”
商道中间,一男一女将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护在中间,男子就是陈氏山庄庄主陈玄礼,男孩名韶光,是陈玄礼的独子。只见此时的陈玄礼身着儒雅长衫,而长衫上已是有七八处破损,破损处皆是血迹,手上一把长戟上满是干枯的血迹。
陈氏山庄庄主夫人名-幕彩,此时也好不到哪去,身着端庄白色宫装,此时也没有了原来的颜色,身上只有小臂处有一条剑伤,即使如此依旧狼狈,依旧掩盖不了眉宇间的英气。幕彩年轻时与陈玄礼结缘于一场行侠仗义,只能感叹命运造化弄人,今时今日两人竟然是因为杀人而被追杀。
此时三人眼中都有掩饰不了的疲惫,一路被追杀逃亡,数次死里逃生,狼狈不抗下哪还有风度可言。
陈玄礼仰天长笑道“哈哈。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天道苍苍、人道茫茫,既然众生都是在百舸争流,我陈玄礼又怎能免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陈家庄百余人一夜之间被屠戮殆尽,为的不就是七彩琉璃石吗?我不过是设计以牙还牙而已又有何错之有。面对此物你们敢说你们不心动?”
杜商双眼一瞪,怒道“即使报仇,冤有头债有主,你何至于将上千人一网打尽,你可知道此举是犯了修行大忌,纵使你们夫妇二人今天侥幸逃出生天,儒教弟子也会满天下追杀你们”
幕彩双眉一扬道“要战便战,何须如此惺惺作态”
红衣掩嘴笑道“幕姐姐此话说的委实不把我三人放在眼里,大家同为六境巅峰,你们一路逃亡消耗甚剧,而我们三个是以逸待劳,更别说尹兄还是杀力出众剑修,你们两个拿什么战,还不如束手就擒,主动交出七彩琉璃石,起码可以保全犬子的性命”
尹开一直面无表情,直到红衣说完,皱眉道“红衣,你话太多了”
接着转头看向陈玄礼和幕彩面无表情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七彩琉璃石,不仅人今天要死,东西我们也要拿”
说完不待其他人多说,便率先祭起飞剑,只见尹开身前飞剑一闪而逝,便已经跨越百丈距离到了陈玄礼身前。
陈玄礼大惊失色,本能的将手中的长戟迎着飞剑击去。
只见霎时间飞剑便被高高的弹起,而陈玄礼也被两相交击的力道冲的划出十几米远,心里震撼的无以复加,一直以来陈玄礼自认为同境界不算宝物自己的战力都算顶尖,没想到在同境界下的剑修手中,刚一交手就落入了下风,要是反应慢一点刚才一下就能分生死了。
难怪修行路上有那四大人憎鬼厌的说法,一是剑修,一剑分生死,接得住活,接不住死。
人憎鬼厌第二便是刀客,如果所剑修是天下攻击速度和灵巧的极致让人防不胜防,那么刀客就是走的就是另外一个极端,都是最容易分生死的。
三是算命师,另一个叫法是风水师,也就是天机门那一只为代表的修行人,修行界流传这么一个说法,宁做剑修刀客手下鬼,不做天机门前傀儡身。得罪剑修刀客无非是一死而已,但是要是得罪了算命师,不仅害己更甚至累及宗门家人,悬壶州历史上有个宗门的二世祖,去红尘享乐的时候,遇到一算命的老人家,便玩心大起的问算命的自己最近运道如何,谁知那算命的老人也是个不会做生意的竟然直言那个二世祖在凡尘肆意妄为的话不日便有血光之灾。
谁知那二世祖居然打了那算命的老人家一顿,临走还看着满脸血污的老人道:你难道算不出你今天有血光之灾吗,居然还骗到小爷头上,哼。 老人也没有回话,只是淡淡一笑,二世祖不知那老人是天机门的长老,这一下可是闯了大祸,老人为此改变那二世祖的宗门风水气数,将一场本是别家山头的灾祸,硬生生偷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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