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端木月怡顿时气极败坏,但是陈嘉木随即正色道:“别动,现在我要讲解了。”
端木月怡强忍着没有动,她扑在陈嘉木的怀里,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虽然她心里是对陈嘉木有点意思不假,但是也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啊!
更何况,一旁还有一二十双眼睛盯着呢!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陈嘉木的表情很严肃,一点也不像开玩笑,更不是在捉弄她,而是认认真真的在思考,她这才懂得,陈嘉木的确是在破案。
陈嘉木道:“这个乞丐本来是在睡觉,但是忽然,来了一个美女,那个美女很懂风情,就像你这样,男下女上扑在我的身上,然后她的手轻轻的扒开了乞丐的领口……喂,你干嘛,扒我领口干嘛,很冷的好吧。”
端木月怡羞怒道:“不是你说要按照你的指示来做的吗!”
陈嘉木苦笑道:“也不用这么认真好吧,而且你扒的也不专业,跟抢劫似的,这样会让男人感觉很有压力,很容易落下心理障碍的。”
端木月怡气的在陈嘉木胸口狠狠的锤了一拳,陈嘉木咳了两声这才继续道:“乞丐很顺从的脱下了自己上衣,然后又急不可待的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这个时候,月怡,把你的发簪摘下来。”
端木月怡摘下了自己的发簪,陈嘉木道:“乞丐看到美女解下了发簪,风吹起美女的发丝,他看到了一副风尘绝恋的醉人风姿,于是加快了脱裤子的动作,这个时候,美女慢慢的俯身,靠近他,他的眼睛被美女胸前的风光吸引住了,而美女眼中凶光毕露,手中的发簪一下子捅穿了他的太阳穴,于是,乞丐死了,就成了你们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了。”
周围一片沉寂,沉默了半晌之后,一阵疏落的掌声响起:“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案件演完了,端木月怡这才连忙从陈嘉木的身上起来了,重新扎好了头发,愤忿道:“厉害个鬼,简直一派胡言,哪会有什么美女吃饱了没事干,会半夜来勾引一个乞丐,还杀了他?”
陈嘉木道:“这个就要等抓到那个美女以后问她才能知道了哦。”
柳飞风道:“好!就算你说的对,那个美女是疯子,难道这个乞丐就是傻子吗?半夜一个美女上门,主动对他这个脏兮兮的臭乞丐投怀送抱,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吗?就不怕别人是在给他下套?”
陈嘉木指了指地上的那一小点呕吐物:“不,他不是傻子,他是以为这个美女是喝多了,所以才会对他做这种疯狂事的,当然,我更觉得是他看到那美女弯腰呕吐的样子,于是色迷心窍,自己主动勾搭那个假装醉酒的美女的,他把这当成了一个送上门的醉酒艳遇,自然便没有怀疑了。”
那些呕吐物里有着刺鼻的酒味,的确合情合理,柳飞风也说不出哪里不对来,所以现在唯一不合理的一点就是,为什么会有一个疯子美女,要对一个乞丐痛下杀手。
天就快要亮了,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在陈嘉木又仔细的检查了一边现场之后,柳飞风下令将乞丐的尸体抬回了京兆府的停尸房。
第二天,一切如常,虽然昨晚这里发生命案的事情已经传了出去,但是没人对一个乞丐的死表现出任何关心,都只将这件事当成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图个新鲜就罢了,遇到衙差们的询问时,也都以幸灾乐祸为主。
停尸房里,陈嘉木仔细的检查着目前仅有的一点线索,柳飞风,端木月怡在一旁虚心学习,他们对陈嘉木的判断百分百持坚信态度,但以前同样坚信陈嘉木的柳飞风,这次却在一旁愤忿道:“你错了,我敢打赌,你这次肯定错了!”
陈嘉木眉头紧锁,不发一言,过了很久,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案发周围的情景,然后睁开了眼,又盯住了乞丐的尸体,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就在这时,冯县令来了,他干笑了两声:“先生,听说死了一个乞丐?”
陈嘉木点了点头。
冯县令说道:“这种事情整个大唐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的,咱们就不算被杀的了,光是冻死饿死的乞丐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如今天冷,师爷随便给他定个死因得了。”
陈嘉木沉声道:“这件案子不简单,绝对不会比兵部长侍刘释武的案子小,我有预感,如果真的破了,这或许会轰动整个大唐,到时候你论功封赏……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冯县令眼睛一亮,他十分相信陈嘉木,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狠狠的一拍手:“一定要破!这个案子一定要破!无论贩夫走卒,还是王公贵胄都是我大唐子民,本府眼里一视同仁!”
得到冯县令的首肯后,陈嘉木便开始破案了,陈嘉木说出的第一句话就让柳飞风他们都是大吃了一惊:“这个人不是乞丐。”
冯县令,柳飞风,端木月怡一起惊呼:“你怎么知道?”
柳飞风笑道:“师爷我就说你错了吧,我刚才派去查勘的人已经回来告诉我了,这个乞丐是两个月前就来这里了,每天白天四处乞讨,晚上就在那巷子里做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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