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捕快们就在同州一家染布坊内把黄永望抓住了,押着他回了华州衙门。
黄永望被押解到衙门时,已经是深夜了。不过江平还是连夜提审了黄永望。
“你之前是在安河村的一处养殖场做帮工对吗?”江平问道。
“是的大人?”黄永望回答道。
“那范梅是不是你杀的?”
“谁是范梅?我不知道,我没有杀人,大人,你们这样胡乱抓我,是何道理?”
江平笑了笑说道:“胡乱抓你?哼,案发当日晚上,你在哪里?”
“我......我回家了。”
“你是回家了,可是你回家以后很快又出去了,你说你干嘛去了,我没什么耐心听你编故事,如果你不老实交代,衙门里有的是酷刑等着你享受呢。”
黄永望咽了咽口水,说道:“大人,我真的没干嘛,就是晚上睡不着,在外面瞎溜达。”
江平见他死不承认,随后拿出来那个麻布袋子,将里面的米糠跟笋壳一起放在他面前,然后说道:“这个袋子是那养殖场的,米糠也是养殖场里的米糠,我都查过了,可是这笋壳,我也查过了,是你家里的,你家种的这种竹子,在长安这一带都很少见,我已经派人查过了,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你家里有这种竹子,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这装尸体的袋子里面会有你家里的笋壳?”
“这能说明什么,或许是谁从我家里偷走的袋子呢,大人,你仅仅凭这个袋子就定我的罪,我可不服。”
“你家里,家徒四壁,你娘都说了,但凡能卖钱的东西都被你拿去卖掉换了银子,赌博输掉了,整个石泉村的人都知道,你说谁会去你家里偷东西?”
黄永望没说话。
江平见他不认,又拿出了那把分尸用的砍柴刀,说道:“这把砍柴刀你可认得?”
“小的不认识。”黄永望摇摇头说道。
“哼,还不认,这把砍柴刀是你从丁奉家里偷走的,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这把砍柴刀是丁奉家里的吗?”
江平顿了顿,见黄永望没说话,死死盯着黄永望的眼睛,继续说道:“因为有人看见你了。”
江平说到这,只见黄永望眼神闪烁,开始惊慌了。
江平笑了笑说道:“当时有人看到你,从丁奉家翻墙出来了。”
“不可能,我没翻墙,我是......”黄永望说道这里发现自己似乎说漏了,连忙闭住了嘴巴。
“哦?没翻墙?那是怎么出来的?”
“我......我.......”黄永望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愤怒的说道:“她说......她说她认识我,她要去衙门告发我。”
“你把这个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都交待清楚了,要详细的说。”
“我这人好赌,在外面欠了点钱,以前因为抢劫他人财物,服了两年劳役,两个月前刚被放回来,当时刚放出来身上没银子,赌瘾又犯了,就变卖了家里的一些值钱的东西,可是很快钱就输完了,于是我就找了一处养殖场做帮工,可是赚的银子也不够花,后来在赌坊蔡老板那里借了银子,本来想着翻本的,谁想到全输进去了,人家赌坊催着我还钱,好几次找到家里来了,于是我便想到了去偷点东西,换些钱财的。那天晚上我先回了家,拿了一个袋子便出门了,那个袋子是我之前在养殖场拿回家的。”
“你一般在哪些地方行窃?”
“我不敢在自己村子里偷,因为这样很容易被发现,所以就选择了周边的一些村子,也有去过华州城里偷过。”
“那安河村,你是不是也去偷过东西?”
黄永望这时候显得很紧张,支支吾吾的说道:“是的,也去过安河村偷过东西。”
“那,在安河村,有一个叫蔡玉芬的女子可也是你杀的?”
“是......是的,大人,那天晚上我正准备去他们村子偷东西,在路上看到了一个女子头发凌乱,一边哭一边一瘸一拐的走着,我当时看她长得还算不错,便上去拦住了她的去路,让她把钱交出来,可是她说她没钱,然后我就说,没钱,那就要你的命。本来......本来我说这话只是吓唬吓唬她的,没想要杀她,可是这时候听到远处有人过来了,而且她好像也感觉到有人来了,便要开口大叫,我就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进了一旁的菜地里,一不小心就把她捂死了,我打开她的钱囊,里面只有几十文钱,然后见她长得也算好看,我......我已经整整两年多没有近女色了,所以......所以当时就发泄了一下欲望,然后我就走了。”
“那你有没有往她那个地方塞韭菜叶子?”
“是,是我塞的。”
“为了几十文钱,你居然就残害了一条无辜的姓名,仅凭这一件事情,我就已经可以让你人头落地了。”此时的江平已经是怒火中烧,只是因为自己是官,所以一直强忍着。
“是,我杀了那女子以后,我本来还心存侥幸,可是后来又杀了一人,
>>>点击查看《大唐法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