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心怀忐忑的停在了韩辉家的院门前,进退两难。转念一想,这纸里终究是包不住火,韩羽的事也不能瞒那韩辉一世吧。便不再犹豫的推门而入。
临近新年,韩辉也是极为思念儿子,毕竟那孩子至小也没离开过他的身边。这冷不丁的,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不过,他明白就是再牵挂也的忍着。甩了甩脑袋,韩辉打开一卷书,转移精神的看了起来。
这时候,房间的门打开了。
“恩?”有人来了,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可见来人的实力。
李韵辅一进入屋子,便看到手持一卷书,坐在椅子上的韩辉了。还没等他先开口,那韩辉就如同屁股被针给突然扎了一般,连拐杖都没用。单脚在地上一跺直冲到了他的面前,紧紧抓住起肩膀:“李老哥,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这韩辉和李韵是忘年之交,其原由咱先暂且不谈,是以兄弟相称呼。
李韵也是异常激动,瞧着韩辉真是有种恍若隔世般的感觉。当年那意气风发、嚣张自负,以一己之力难倒天下人的‘狂阵’韩辉,如今却成了眼前这幅模样了,世事变迁,真是好不无常啊。
韩辉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笑好了:“我说老哥,一晃就是十多年不见啊,可想煞老弟我了,兄弟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老哥了呢。”
李韵又何尝不想与韩辉促膝长谈一番,奈何正事要紧啊,咬了咬说道:“韩,韩辉啊,老哥对不起你,这次来是要跟你说说韩羽的事。”
韩辉本来就很别扭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表情更是怪异。只见他轻声问道:“小羽他,他出什么事了。”
“唉!”李韵扶着韩辉道:“说来话长,咱们慢慢说,说不准那韩羽一会还能回来呢。”
“回来?”韩辉蒙了,这是什么意思,看这李韵的表情,儿子应该是出什么事了,可他为什么还说小羽过会还能回来呢,那不就说他没出事吗。理不清头绪,韩辉任由着李韵扶着自己,回到了座位上。
“其实…………”当下,李韵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从头叙说了一遍。
韩辉控制着情绪听完了李韵的讲述,面色已然白的不像人了。儿子成魔了,和儿子死了。在他看来没有太大的区别啊。成魔就代表着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从前那乖儿子没了,成了一个秉性完全相反为天下人所不容的魔啊。韩辉痛心疾首,眼泪忍不住的开始滑落。
这李韵恨不得把这老脸塞地底下去,出声安慰道:“那韩羽刚入魔不久,人性还没有完全泯灭,还是,还是一线希望的。”顿了一下,李韵接着说道:“都怪我……”
韩辉抑制住情绪,抓住李韵的手:“老哥,这事怨不得你啊,这一切都是命啊,老天注定让我韩家如此,发生这事也是早晚的啊,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那孩儿如果真的回来了,到时,到时若他真的没救了,就,就让他,随他母亲去吧。”
“韩辉呀……”李韵错愕当场,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韩辉拄着双拐起身:“老哥,你先在这里呆会,我去去就来。”
李韵重重的坐回了椅子之上,没有再言语。而韩辉几下便出了家门,来到了离他家右侧不远处的一家房门前。
黄宜兴和黄宜智师兄弟俩,奉命看守那韩辉已有将近七年之久了。对于上头的命令俩人自然是无条件的执行。上头的命令很简单,就是看住韩辉使其不得离开这猎户村半步,同时也不允许其出任何事,有任何的意外发生。等同于将韩辉软禁在了猎户村,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不知道,也不会去问。因为他们明白,不该他们知道的就不用知道,在他们生存的那个地方,知道的太多,也就意味着你离死不远了。几个月前,那韩辉的儿子韩羽离开猎户村,黄宜智一路跟至离火门,随后便将此消失传给了上头。而上头的答复也仅仅是三个字:知道了。便再无任何命令。他们的使命也是继续看着韩辉。
他们俩人就住在与韩辉家相隔三间外的一间。此时,那黄宜兴张开眼睛淡淡说道:“那韩辉找了过来,不知是所谓何事。”
“师兄,刚才去找他的那个老头有古怪。”黄宜智若有所指的说道。
“无妨。”正说着,他们房间的门开了,韩辉在同时走了进来。黄宜兴没有丝毫动容的问道:“韩辉,这好像是你头一回来找我们,说吧,有什么事要说。”
“哼,没事我会来找你们皇帝宫的这帮杂碎。”韩辉的面色冷酷无情。接着说道:“我儿子韩羽在玉峰城杀了几个人,替我告诉黄凡一声,让他把这事给我压下来,不许任何人对我儿子不利。不然,别怪我来个鱼死网破,没办法遵守当年的承诺了。”
俩人听闻韩辉的话也不动怒,黄宜兴平静的答道:“我会帮你传达的。”
韩辉转过身去出门之前又丢下了一句:“你们最好快点,如果我儿子出了什么事,就有你们后悔的了。”
韩辉走后。
“师弟,你将刚才韩辉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的写下来,传给上头去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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