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二人感到意外的是,周扒皮下午老实得很。除了在楼上门口看了几眼,笑了几声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这倒使人不解了。杨威就想,这个周扒皮是人人都知道的刺儿头,上午受到了羞辱,很没有面子,他怎么可能就此罢休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
二柱子可不这么想。他带着骄傲之意跟杨威说:“怎么样?杨威,这个老家伙服软了吧?老前辈们说得不错,真是枪杆子里出政权。还是拳头好使。”
杨威想了想,皱眉说:“当心这个老家伙报复咱们俩呀。你什么时候听到周扒皮吃过亏呀。”
二柱子拍拍杨威的肩头,说道:“你想得太多了。那个老家伙一定是吓怕了。”
整整一个下午都风平浪静,没出现什么异常。二人在楼里干活,站在马凳子上,以手锤砸棚上的疙瘩。其他人也正常干活。整个工地的人都在各尽其责,工程在大家共同努力下良性运转。周扒皮照样在工地上戴着安全帽,背着手,象地主看着长工干活似的。他还是那个德性,只是没有来找二人的麻烦。
一帆风顺,很快就下了班。二人从马凳子上跳下来,说道:“想不到周扒皮也有窝囊的时候。只怕他不会忘了咱们俩的。”
二柱子蛮不在乎,说道:“怕什么呀,再来闹事儿,我照样打倒他。我让他当不了工长。”
杨威劝道:“咱们也干不了几天了,还是少惹事儿吧。咱俩再过几天就开钱了。”
二柱子憨笑道:“我也不傻。我要教训他的话,也得等开资以后呀。”
杨威也笑了,说道:“这么想就对了。”
二人收拾着东西。二柱子突然问道:“杨威,你是不是很恨周扒皮?恨得老死。”
杨威回答道:“不喜欢这个人倒是真的。谈不上恨不恨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的。如果轻易就去恨的话,可恨的人太多了,我也恨不过来。他这个人只是对人不好,并没有听说有什么大恶。”
二柱子露出狡猾之色,说道:“你要是恨他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可以出气。”
杨威说道:“什么办法?偷着打他一顿,让他还不知道谁下的手吗?”
二柱子嘿了一声,不以为然地说:“这算什么法子呀?我的办法比这个可高明多了。”
杨威听他语气带着神秘气息,就问道:“什么好法子?说说看。”
二柱子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杨威呀,听说周扒皮有个姑娘就在街里开店。听说长得挺漂亮的,只是已经嫁人了。”
杨威瞪着他,说道:“二柱子,好好的,你提他的女儿干什么呀?难不成你想去强奸她吗?”
二柱子呸了一声,说道:“杨威呀,你是傻子吗?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去强奸女人?当强奸犯的都是最啥也不是的家伙。只要你有手腕,还用强奸吗?那女的直往你怀里扑。你随便玩她,怎么开心怎么来。玩完了,一拍屁股走人,还不用负责任。”他的脸上有了粗俗的笑容。
杨威也呸了一声,说道:“你当是找小姐呢,给钱就拉倒。喂,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浪费时间,我要回家休息了。”
二柱子亲呢地搂着杨威的肩膀,低声说:“杨威呀,我的意思是你去泡周扒皮的女儿。你玩了她,不就等于出气了吗?你是处男,正好好好茕。”
杨威大吼一声,说道:“滚你的吧,这么缺德带冒烟的话你也说得出来。要泡你去泡吧。”
二柱子笑眯眯地说:“我何尝不想泡她,只是我家那口子管得紧呐。再说了,我长得也不如你精神。我要是有你这长相,他周扒皮就是有十个姑娘,也难逃我的手掌心。”说着话,他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杨威笑了笑,说道:“别在那儿吹乎了。走,回家,别扯犊子了。秀珠在家等你呢。”
几分钟之后,二人随着人群欢快地出了工地。在西边的道口往北一拐,向家里走去。走了没多远,就见二柱子停住脚步,转着头,呆呆地注视着什么。
杨威沿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右首胡同里出来一个少妇,是她把二柱子变成傻子的。她坐在倒骑驴上,穿着粉红的裙子。从裙子下伸出两条修长而圆润的大腿来。腿上的白肉正随着倒骑驴的偶尔颠簸而产生微颤。二柱子不由弯下腰,向那女人的大腿猛看,可惜呀,那少妇双腿紧并,不肯泄露一点裙下的风光,断了二柱子的肮脏念头。往上看,她的饱满的胸脯也勾引着二柱子的心。二柱子直起腰,又对着她的胸脯猛看。
等到了眼前,看得更清楚了。那女子不到三十岁,蓬松的长发烫得弯弯曲曲,生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此时正鄙夷地斜着二柱子。而她的丰满的红唇也微撇着,显出气愤来。
连杨威也暗暗称赞,真是一位性感尤物,惹火佳人。二柱子的老婆秀珠属于端庄,平和之美,而思月属于秀雅青春之美,那么这个女人无疑是风情万种之美了,是男人一见就起生理反应的那类女人。
当倒骑驴经过身边时,那女子怒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你妈也有**
>>>点击查看《善良的诅咒师》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