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事,她背后一定有什么依仗当下环目望去,一看之下登时便发现巷子中不知何时多了辆黑沉沉的马车,那赶车的车夫,正冷冷地望着自己,双目中寒气直冒,与他目光稍一接触,立时全身打了个寒战,如坠冰窟之中。
那家丁登时吃了一惊,只觉得此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那可大大地不妙,自己当年也是闯荡江湖的,依照自己混事多年的经验来看,此人必定是一个深不可测高手。这小丫头不知是什么人,但忽然在此处现身,必定与赶车的人有莫大的干系,他心知自己也非是无所依仗,并不惧怕,但眼前并未有高手在侧,却不敢像方才那般托大,立即喝止了另外两名扑向小丫头的家丁,依足了江湖规矩,向杨禾道‘这位江湖同道请了,还请容我分说一二’
哪知杨禾毫不理会,转眼望向一旁的花树,对自己的切口,不闻不问,仿佛自己并非与他说话一般。不禁心中大怒,暗道‘我依足了规矩敬你七分,你竟然不理不睬,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当下也不再顾忌什么,正要继续行事,忽听身旁小丫头冷笑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明明是我和你说话,你不理睬我倒也罢了,反向旁人作答,你的耳朵有毛病么?还是失心疯了?’
那家丁讶然向小丫头望去,不怀好意地道‘旁人?难道你不认识那赶车的朋友?’忍不住再向那赶车人看了一眼,但见他好整以暇地望着别处,并不下车理会,好似不知其事一般,登时心中大定,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小丫头。
李玉笑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他?喂,我问你呢,你干么动手要打人?他欠了你的钱还是欠了你粮?’
那家丁再向杨禾看了一眼,见他确实没有理会的意思,当即转身恶狠狠地道‘小丫头,你别多管闲事!’跟着使了个眼色,两名家丁会意,各自吆喝一声,一左一右狠狠地向李玉扑来,李玉竟不理会,待两人扑到身恻,格格一笑,忽然身子一矮,错身而过,双手各自在两名壮汉的胁下一拂,横蹿两丈,笑嘻嘻地站定了。
两名家丁不知为何竟然收不住步子,各自依着冲劲,嘭地一声撞在一起,两人左右扑来的势子十分猛恶,这一撞登时撞了个七荤八素,唇鼻开花,满脸鲜血。一旁的六名正自扭住那少女手臂家丁见接连三名同伴都制不住一个小丫头,登时大怒,只留两个人抓住那少女,其余的四人腾出手来,怒喝着向李玉扑来。
那领头的家丁也看出些门道,怒喝道‘退下!’众家丁唯他马首是瞻,闻言自是愤愤退下,前去扶起三名受伤的同伴,神色却极为不服。那领头的家丁看出李玉的功夫不是那么简单,脸上露出凝重神色,心道‘这小妮子身手好得很,难怪胆敢前来多事,如此看来,似乎她与那赶车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沉声道‘没请教小女侠大名,是那条道上的?’
李玉脸上现出不耐的神色,冷冷地道‘本姑娘是淮南三侠小侠女李玉’
那领头的家丁心中一凛,已猜倒了她的身份,暗呼倒霉,心知此事绝难干休,倘若明道明抢的相斗,自然不必怕她,但是此女向来轻功和暗器闻名,自是难以牵制,想了想也只有将她激怒,乘其不备,出其不意地将她制住。当即冷笑道‘什么淮南三侠,从来没听说过,只听说淮南三怪里有个臭名昭著的小骚狐狸,不知是不是姑娘呢?’
李玉大怒,他和两位义兄本来意气相投,合称淮南三侠,但因行事怪癖,常常遭人白眼,又因三人以探听消息贩卖情报为生,是以为江湖同道所恶,冠以淮南三怪的恶名,他的大哥晁潜最是神出鬼没,善于窃听消息,号称‘银龙’二哥陆挚生就一副铜皮铁骨刀枪不惧,常常是他硬撼劲敌,号称‘铁罗汉’三人之中数李玉最是狡猾诡诈,轻功和暗器俱佳,常常为三人出谋划策得了一个‘小仙女’的外号,江湖中人一提到三人的名字,无不眉头大皱,深感忌惮,心生厌恶,因此传来传去,不知从何时开始,三人的外号就变了,银龙变成了白面鬼,铁罗汉变成了铁夜叉,小仙女变成了小狐女。李玉最为众人所忌惮,暗地里提到她时候,无不臭狐狸,骚狐狸的乱骂。李玉一开始并不知众人是在说她,后来听得多了,渐渐明白过来,恼怒之极,平时最恨旁人提到狐狸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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