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雨心知此必定是示警之物,不得不救,当下也顾不得抓那少年,疾展轻功,疾疾掠出,右袖一抖,一条白绫飞出,瞬间便赶上了圆球,白绫一个折转将圆球裹在其中,再一扯牵了回来,托在手中一看果然是一颗示警的霹雳弹。不禁冷哼一声。
转眼望去,见拓跋琼和杨禾的身影如箭矢般地射出,一前一后,瞬间便欺进少年身后五丈,不禁咦了一声,暗道‘怎么杨大哥竟出手相助?难道他改变主意了么?’想到这里心中大感惊喜。此刻他与少年已相距三十余丈,少年轻功极佳,料想已追之不及,索性立在原地,静静地看着杨禾和拓跋琼出手。
但见杨禾身形一闪,也不知使用了什么功法,竟反超过拓跋琼五步,再一晃身,已赶到了少年的背后,呼呼呼拍出三掌,封死了少年左右上三方闪避之路,跟着右手骈指点向少年背后的大椎穴。
少年知对方来了高手,大惊失色,百忙中矮身就地一滚,望能避开这一击,不料杨禾忽然一脚踢出,正击在他背后的神道穴上,少年哎呀哦一声惊叫,就此翻倒在地。
欧阳雨心中大感佩服,暗道‘杨大哥武功果然深不可测,只看他这一套制人的手段,不守任何章法,全是临敌应变而发,便知其造诣非凡了。我再练十年恐怕也及不上他现在这般。’
这时拓跋琼从后赶至,神色略有不服,手中千海咫尺猛挥,便向少年劈面打去。杨禾一声低啸,铮地抽出莫愁剑,迅快一挑,便硬接下了拓跋琼的这一招,两人起劲相冲,莫愁剑发出一阵嗡嗡的鸣响。
杨禾急忙道‘小姐手下留情!’
拓跋琼微感愕然,惊疑不定地道‘怎么?’
杨禾道‘杨某想保下此人性命,小姐手下留情吧?’
拓跋琼眼中露出狐疑之色,淡淡地道‘他可是明教的人,你想留下他,是什么意思?’
少年见两大高手在此,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但见杨禾竟然出言挽救,也感意外,冷冷地道‘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杨禾冷冷地道‘不瞒小姐,杨某的一些武功与光明顶的卓宗渊源极深,不愿见到卓氏的后辈传人受戮,方才杨某无礼与小姐争抢出手,便是源于此处,并非有意得罪小姐!’
拓跋琼冷冷地道‘我可不管他是不是卓氏后人,只要是明教的人我就杀,你让开吧!’
杨禾道‘此人练就一身上佳武功,着实不易,而且还是个孩子,杨某拜求拓跋小姐大发慈悲,饶过他一命。而且我保证绝不会让他暴漏诸位行踪。’
拓跋琼适才见杨禾露出的惊人身手,心中对他颇为忌惮,兼且之后还需杨禾帮忙,是以不敢太过得罪,又见他非但不恃强横行,反而软语相求,心中怒气登时消了大半,微一犹豫,说道‘这可不是我说了算的,你若要保他性命,就去问雨儿吧’
欧阳雨早听到了两人对话,先前还以为杨禾肯出手助她,这才知道不是,心中失望之余,隐隐生出三分怒意,走上前来望着倒地少年冷冷地道‘你姓杨,明教光明左使杨好问是你什么人?’
少年求助的眼神望向杨禾,见他一脸木然,全不理会,当即冷冷地道‘他是我爹,那又怎么样?’
欧阳雨眼神一瞬间冰冷至极,隐隐包涵着巨大的愤怒和仇恨,厉声问道‘杨好问这狗贼当真是你爹?你当真是这狗贼的儿子!’
少年听她辱及父名,忍不住怒道‘你才是狗贼,不准骂我爹爹!’
欧阳雨连叫两声好,冷冷自语道‘哥哥,我抓到了大仇家的儿子,可以为你报仇雪恨了!等我攻上光明顶,杀了杨好问那狗贼,给你出一口恶气!’说着十指微动,铮地一声竟又拔出了一把链子刀,便想将少年杨雄斩为两截。
杨禾冷冷地道‘大小姐,他还是个孩子,毫不知情,跟这件事也没有任何关系,你要手下留情啊’
欧阳雨一怔,看向杨禾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但仍旧强自压制住情绪冷冷地道‘杨大哥,你要阻止我报仇吗?’
杨禾冷静地道‘大小姐,你的仇人是杨好问,不是这个孩子,你要报仇的话,也该找杨好问去报!对不对?大小姐气愤的心情我能了解,但在我心中,你一向英明神武,冰清玉洁,断不会迁怒于人,这孩子虽然杨好问的骨肉,但他与这段仇恨终究没有关系。若说小姐你想杀掉此子,令仇人心痛,杨某却觉得大小姐你高洁娴雅,慈悲为怀,不会这般狠心’
欧阳雨眼中露出一抹异样的神色,神色渐趋平和,敌意大减,冷冷地道‘说到慈悲为怀,小妹又怎能及得上杨大哥呢,算了,这少年终究不是我真正的仇人,既然杨大哥开口保下他,小妹自当遵从!’
杨禾施礼一揖道‘杨禾生平从不欠人情分,待此间事了,杨某定然奉上本门武功秘籍《九阴真经》一份,小姐大可不必再为此事犯愁!’
拓跋琼咯咯一笑,大有深意地道‘雨儿如此待你,可不是为了你的《九阴真经》!’
欧阳雨俏脸微红,低头微嗔道‘前辈,你瞎说什么?’
杨禾见青青脸上闪过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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