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怒火稍微下去给了她一个史无前例的恩典,让她好好想想是不是答应安心做他的女人的时候,她竟然就是这么对他的恩典的。
真是一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仵逆他的决定宁死不肯打掉,还敢从他眼皮子底下逃跑,如果是换了别的任何一个女人恐怕他也早已不耐烦的将她赐死。
唯有她,她不止对自己登上帝位有举足轻重的功劳,还有……她是一个牵制姬重烈的绝好棋子。
最重要的是,自己足够喜欢她!
有没有想过一样器具用的习惯了,也就放不了手呢?
所以,冷清秋你又何必要去苦苦挣扎,你是朕的女人,一朝一夕是,一生一世也是!
见高高在上的帝王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底下的太监小心的嗫呶:“没……没有……姑娘她就这样去了冷宫。”
“噢?”姬如风意外的笑起来,“真是有意思,就安排她去芜凉宫吧!”姬如风就要让她去芜凉宫好好的觉悟,只要冷清秋认识到自己的错了,那么姬如风也是可以将冷清秋给放出来的。
夜,月凉如水。芜凉宫的牌匾上映着如水的月光,显得格外凄凉。而芜凉宫内,冷清秋坐在榻上眼神凝视着近在咫尺的一束枯竹。
那是摆在圆桌上的,本来烟云已经准备要去扔掉,可是被她截了回来。她现在不就是如这枯竹一般么,都是这般的垂怜,又何必嫌弃呢。这冷宫也就和电视中看到的,和别的妃嫔口中诉说的一样,这里清冷孤寂,仿佛身处古墓一样安静的让人喘不动气。
烟云打开芜凉宫的朱红大门时,蛛网都被扯断,呛鼻的灰尘让冷清秋不禁皱着眉头用衣袖掩住了口鼻。
里面的陈设并不算十分破旧,总之许久无人居住,自然是显得破旧荒凉了不少。宫中的天井下有一口荷塘,荷塘中水波清澈,四周为白玉栏杆所砌。
在正中的那件屋子里有圆桌床榻等物,都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所制,这让主仆两人着实好奇。
冷宫里出现这么好的木制家具,几乎是有些蹊跷的。这里历来居住的都是不受宠的妃嫔,宫里的赏赐也不会赐发到此处,究竟是因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了如此不符冷宫的奢华物件呢?
冷清秋想了很久倒底是也没有想明白,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被安排到这里或许是姬如风别有用意的。
烟云暂且将床榻收拾干净扶体虚的冷清秋歇下,然后开始收拾屋子里的东西,积了灰尘的要擦拭干净,花瓶里的枯枝落叶要统统扔掉。
在西边的屋子里找到不用的炭火盆时,烟云几乎高兴的欣喜若狂。急急将不多的炭块跟容易生火的杂物点着,待烟小了才端到屋里给冷清秋放在榻前。
“小姐,你老是盯着这枯竹做什么?”烟云对冷清秋奇怪的目光感到疑惑。
就是在刚才自己要把那枯竹扔出去的时候,小姐伸手将那枯竹插进了刚刚换了清水的白瓷画牡丹花瓶里,并一直在盯着它看。
“我想它能重新活过来。”
烟云无奈地叹口气,“算了吧,小姐,你看看它枯死了至少已经有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活的过来。”
“这是湘妃竹。”
“就算是观音菩萨的紫竹也不可能活过来的。”
“会活过来的。”冷清秋声音淡淡的,却透着一股子执拗,“你看它身上那些斑斑点点,都是女子用情至深的泪水幻化成的。”
烟云鼻子一酸,瞬间明白自己的小姐不是在看着这竹子,而是在反思自己的爱情。
冷清秋对姬重烈可谓用情至深,怎奈何由于地位的悬殊与压制始终不能与姬重烈相伴相扶。
她盼的不是这枯竹再生,而是她们之间情意不灭。
她害怕,害怕姬如风会把她们拆开永远禁锢在谁也不能见到谁的地方,那样也许他真的就会忘了她,把她当窗外明月一样偶尔抬头才记得。
那样,她们的爱情就如这无人理睬的枯竹一样会死了,她不希望变成这样。
“小姐,这竹子会活过来的,我去给它换上干净的水,它就能活过来的。”烟云她起身抱着花瓶就往外跑。
冷清秋却不在意了,美目闭合,“它若活着,这会儿也在该枯的时候,把它放着吧。我相信它活着。”
烟云顿了顿步子,回身看自己的小姐。
透过窗子的月光渡在她脸上,整个人仿若是白玉所雕的仙女一样曼妙动人。只是她美目闭合的眼角有蜗牛似的那么一滴泪从脸上突然孤独的滑落,显得十分伤感。
翌日的清晨,冷清秋很早就醒了过来,身上的棉被有些霉味。估计是许久每人盖突然翻出来那味道是散不尽的。烟云闻闻那被子的味道,服侍冷清秋把棉衣穿好后就把被子都抱了出去。
“这味道要散散,我抱出去晾一下,小姐你就在屋子里别出来,外面冷的很。”
烟云走出去以后,冷清秋才把目光从她身上收回来,掠过圆桌的时候冷清秋突然把目光定在了桌子上。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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