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要不我和海大爷说说,相信海大爷自然不会强迫你去的。”烟云看着冷清秋又落泪了,心里也不由得觉得有些慌张,本来这件事情烟云就不赞同,可是冷清秋根本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就答应了海大爷说的话。
冷清秋听完烟云的话,也不由得摇了摇头,冷清秋何尝不明白,要是她不愿意去的话,海大爷自然不会强迫,这本来就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基本上就没有可能完成。
冷清秋让烟云坐在了自己的身边,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烟云,这是我和海大爷的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这次不能成功,那么说不定我永远也就回不去了。”
烟云顿时双眼也就有些模糊了,虽然她经常听不懂冷清秋说的话,那月俊国不就是她的家么,还有一个父王母后,可是冷清秋究竟是要回到哪里去呢,而且还是这般的千辛万苦,烟云不由得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小姐,你究竟想要去哪里呢?”
冷清秋不由得止住了眼泪,努力不让眼泪一直掉下来,冷清秋不想这么早的就和烟云诉说离别的话语,当即见烟云这么问,也只有忍痛的说道,“烟云,你只要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以后我自然会和你说清楚。”
烟云也只好点了点头,烟云知道这件事情对于冷清秋和海大爷的重要性,于是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忽然烟云脑海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
虽然烟云觉得冷清秋和姬如风闹翻了,但是借一个东西总是可行的,于是就连忙向冷清秋建议道,“小姐,要不我们直接和太子殿下,不,我们直接向皇上说明来意,说不定他还会念旧日之情,答应小姐的请求呢。”
冷清秋的嘴角不由得浮出了一丝自嘲的笑意,她现在还要什么资本去找姬如风,如今她已经成为了皇帝,说不定也已经娶了他心里真正所爱的女子,而她冷清秋,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
当初冷清秋已经和他画地断情,如今却又死乞白赖的去找他,这种事情冷清秋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估计不但没有拿到他们所想要的东西,也会被姬如风羞辱死,冷清秋也不愿意自己去找这个罪受。
当即冷清秋就直接摇了摇头,显然很是不赞同烟云说的这种方法,冷清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的,“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烟云见冷清秋如此,虽然心中还有很多的话要说,但是似乎都已经不是时候了,于是烟云也只好就此作罢。
月华如水,凉夜寂寂,暮秋的清寒依旧,却似隆冬过早的到了。
似有几片枯叶落入窗帷,飘在了冷清秋的身边,而那江风也不由得一阵阵的吹来,显得几分薄凉,烟云站在一旁,看着窗头已经坐了一个多时辰的冷清秋,不仅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小姐,距离约定的时辰还有一会儿,要不小姐先去躺着休息,待会儿海大爷来了烟云再叫你。”烟云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望着冷清秋如此凄凉的神情,烟云的心里也不由得一阵悲凉,本来冷清秋可以幸福而又安稳的生活一辈子,却不曾想到却是如此的曲折痛苦的持续下去,以后的苦还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少。
冷清秋依旧没有说话,烟云只好从包里拿出了一个披风给冷清秋披上,这是她唯一从宫中拿出来的披风,淡蓝色的披风上暗绣着几朵梅花,一直延伸到了脚底,周围用金边镶嵌,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奢华,烟云轻轻的替冷清秋披上,风一阵又一阵的吹来,原本惬意的凉风此刻也觉得有些刺骨。
“烟云,你不用管我,你自己再无躺一会儿吧。”冷清秋这才有些回过神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柔软貂绒镶嵌的披风,不由得想起了新月公主,新月公主那边似乎也有许多的貂绒,这会儿估计新月公主也算是安全了吧,她的一颗心也总算是落了下来。冷清秋实在是不愿意看到因为自己,而让别人替自己遭罪。
烟云的眼圈也不由得泛红,哪有主子不睡觉,丫鬟去睡觉的,当下烟云就不由得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说道,“小姐,我也不困。”
冷清秋见烟云如此说,也就没有再继续接下话去,反而看了看烟云略显单薄的身躯,摸了摸自己身上的披风,就不由得问道,“我们还带了披风没有?”
烟云有些狐疑的看着冷清秋,她身上不是已经有了一件么,怎么还要。烟云又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随后烟云就明白了冷清秋话中的意思,并且从心底发出了感动,虽然冷清秋对她一向都是如此,关爱有加,但是烟云似乎总是适应不了这样的情况,当下也就不由得吸了吸鼻子,连忙说道,“小姐,我没事,我不冷。”
冷清秋看着烟云的这幅模样,自然知道烟云是在说假话,如今已经快进入隆冬了,烟云却依旧穿着夏季单薄的衣物,怎么会不冷。于是冷清秋也就只好关了窗子,自己开始替烟云寻找起衣物来。
“烟云,过来,你试试。”冷清秋从包里拿出了一件大红色加绒了的缎肩小袄,配上那一圈都绣着白色貂绒的镶边,显得很是漂亮,这件衣物也是王后上次上次过来的,冷清秋根本还没来得及试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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