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气呼气的样子惹人怜爱,容阳与低头想亲亲她的眼睛,却见她突然哼哼冷笑。
他心虚了,“卿卿,我逗你玩的,结果你没发现。”
“我蠢嘛,又不会武功,多好逗啊,跟只猫儿似的,惹急了就给鱼儿吃。”
说完她晃了晃手里的几只蝴蝶。
容阳与终于觉得哪里不对了,“不是!卿卿,你好好说话,我怎么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
“没有,你才没有错,真的。”
目前为止,还真没有让她真的生气的,但容阳与不信,又见追问肯定无果,便岔开话题。
“卿卿,你跟来有事跟我说?”
“我无理取闹,无事可说。”
“卿卿……。”
“我和眉清走的急,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带,昨夜遇到一公子,找他要了一只鸡和眉清分了,现在又饿了。”
嗯?
容阳与将马车缰绳丢给眉清,绕道闫意笙面前退着走,“什么公子?哪个公子?”
“不是,难道我不是在说我饿了吗?”闫意笙对他抓的重点大开眼界。
“吃的在最前面,稍后便走到了,你先说说是哪个公子?”到伏岭的方向,荒山野岭较多,她怎么还能遇到什么公子?
闫意笙将蝴蝶往发髻上别,听他有种不依不挠的意思,忍笑,琢磨片刻。
“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出身京中名门,比你大两三岁吧,性格温润如玉,他不止送了鸡,还在我们临行前送了食物和水,只是我不大喜欢吃凉的,现在还在马车里呢。”
容阳与习惯性耳听八方眼观六路,记性比常人要好,则立刻回想起途中遇到的一对主仆。
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纵马而行,小厮赶着马车随其后,是他们?
再听卿卿多那人评价如此之高,他心里像赌了什么似的,慌的很,“卿卿,你从前不这样夸那些公子。”
“他不一样,同京中说心慕我的那些公子都不一样。”
闫意笙看人的眼光放天灵盖上的,之前容阳与也只听她夸过自己,他还以为自己是第一无二的。
侧脸看别处,脸见失落,薄唇动了动,嘟哝一句,“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真的,我初去国子监那年,就知道他了,虽然那时我年幼,不懂他们说的风姿翩翩有什么好看,也就跟着去看他,但都说他才华横溢,在国子监那种地方担得起一句才华横溢就已经足够不一样了,三年前若他在,状元郎就不一定是祝雁书了。”
闫意笙说的容阳与神色慌乱沉冷,又添了一句,“我阿娘那时就说,这位公子居然连通房都没有,若是选婿,就要选他那样的。”
这句话就像钉子,钉在了少年的心上,他慌忙伸出手将姑娘搂进怀里,所幸人都在歇息,也就一两个看见。
“卿卿……。”
“怎么了?”
闫意笙听出了他的不安,心口刺痛一阵,后悔这样逗他了,白皙修长的小手捧在他腰的两侧。
“你、后悔了吗?”
容阳与知道,将来事成,太尉的地位只会更高,以她的品貌,想选个才貌上佳,万众瞩目的公子为夫,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唉……。”
闫意笙在他怀里点点头,“后悔。”
他不说话,拥她越发的紧,心中不安形于色,“卿卿,以后我不逗你玩了,对你很好,给你折很多小玩意,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好不好?”
非他小气,只是说起来,他不过孑然一身的孤家寡人,财能买到的,都是她不缺的。
所以好像,他能给的,就是这样了。
“你要用你一身武艺为我卖命啊?”
容阳与想,自己能给她最足以显出诚意的,便是用这一身武功为她卖命了,“你不要嫌弃可好?”
闫意笙心疼的不行,怎会有这种少年郎,对谁都精明,对着她就敞开了赤诚满怀让她看,还允许她挑三拣四。
“容阳与,告诉你一个秘密。”
“好。”
“就是……。”她卖关子,惹他紧张,踮脚靠近他耳畔些,“别人给不了我的,只有你能给我,不许轻贱自己,你是金瓷宝贝,还身怀宝藏,谁也没你矜贵,更没你重要。”
容阳与听完抱她更紧,“那你不会再选别人了,是吗?”
闫意笙偷偷的笑,手绕他身后,白皙指尖夹住他一缕墨发扯了扯,“听我的话吗?”
“听。”
“跪搓衣板吗?”
这坑挖的深,容阳与都觉得自己上当了,但保险起见,他还是闷声闷气点了头,然后委屈的将脸埋入她颈侧青丝间。
闫意笙抿嘴,忍住险些喷薄而出的笑声,跟我斗!
少年郎,这件事情告诉你,跪搓衣板的决定权在你媳妇儿手里,不关你骨头硬不硬的事。
“可我没有搓衣板,郎君你手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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