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色从容,宠辱不惊,“铭记在心。”
“……”
闫意笙向那座粉碎的峰顶,师父他老人家居然还会武功?他不是只会玄术吗?
藏得真好啊这老头!
……
容阳与的天赋确实高,老头对其甚是满意。
他一连告假几日,天亮去城隍庙后山峰顶,夜半归来。
闫意笙也会跟着去,但她在一旁看着也无聊,给大蟒起了一堆名字,正在挑选哪个合适。
大蟒凶狠起来吓死个人,还通体冰凉,摸一下都有毛骨悚然之感,再要给它一个凶神恶煞的名字,那阿妹肯定听了就哭。
她琢磨了整整两天,决定给大蟒起一个人名。
一连两天,容阳与发现闫意笙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第三天,他问她,“卿卿一直盯着我看,可是有事要说?”
“对呀对呀。”
她笑着,迫不及待的点头。
???
容阳与扯唇浅笑,“那你怎么不说?一直看着我是为何?”
然后闫意笙告诉他,她想给大蟒起一个人的名字,这样让阿妹可以不用那么惊醒,时时刻刻觉得大蟒就是一条让她害怕的蛇。
但是她想了很多姓氏都不合适,要么不放心,她觉得容阳与是个很好的榜样,有他带头,是个吉兆。
容阳与听懂了,“你想让他跟我姓?”
“对、对呀,你会生气吗?”
闫意笙有些忐忑,她一直不敢说,就是担心他介意,惹他难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这姓不也是随便抓来的吗?再说,你是因为认为我好,才会有此想法,我高兴还来不及。”
容阳与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从前总觉命贱,被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在乎,如今觉得命贵至此。
记得她初入东宫那晚,主上让他去东宫找她办事,别的影卫就跟他打趣说他艳福不浅,他一笑置之,未放心上。
但是也好奇,每个大人的府邸他都去探过,唯独太尉府没探过,也就从没见过盛名中的闫家女。
若是早些见到她,他一定不会让她进东宫,也一定让颁圣旨的刘公公死在宫门口,让沈正骞涨涨记性。
闫意笙见他没丝毫介意的回答,高兴了,“郎君,你真的太好了。”
“所以你给它起了个什么名字?”
“初,容初,它能听懂人话,也答应我绝不吓阿妹,还会保护好阿妹,只愿永远记得这份初心。”
它是冷血的,名字是跟随一辈子的烙印,所以她很慎重。
“嗯,挺好。”
“那我就决定了,今晚咱们就去祝府告诉荀女吧?”
容阳与看了一眼天色,又一天过去了,“好,咱们走吧。”
……
闫意笙将容初这个名字告诉了荀女后,荀女立刻就带着大蟒出发去了城外,急的跟什么似的。
当晚,容阳与也带着闫意笙出门了。
他们说好去找李献的时间到了,容阳与明日也该去上朝,沈正骞似乎是想让他带人去平了伏岭的猖獗匪寇。
伏岭在离京城的三城外,匪寇都是些被欺辱的百姓,在富庶的大魏,像他们这种被剥削到吃不上饭的人居然聚少成多,成了上万人的大贼窝。
善良的人被逼的造了反,劣根性也就出来了,他们烧杀劫掠,根本不顾及无辜。
死伤的无辜百姓越来越多,伏岭又是必过要道,民怨越积越深,甚至还有人自主加入那些人。
这一巴掌,响亮打在沈正骞的脸上,他也问了谁愿去平了这些匪寇,但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说去。
荣安侯是觉得,这种小贼,轮不到他,别的武官……要么是宸王的人,要么根本不敢去。
其实面临这种事情,文官都应该站出来,毛遂自荐去招降,可文官中,都是树大根深百年富贵的世家,他们惜命,秉持着皇上可以换,百姓可以死,自身利益绝不能有毫发损伤的信念。
于是,沈正骞才想到了给容阳与几万兵马,这种时候,有刀就得用。
而容阳与也知道,这才是他的开端。
……
容阳与想找到李献并非难事,李献如果就在可让李澹的人去谈判的地方,那必然是在宜阳城内外的地方。
宜阳城内,太过局限,不利用跑路,但宜阳城外的六华亭有李献的一处宅子,是昔年他十岁时带着容阳与去过的。
六华亭上,四面悬崖,悬崖上建着房屋,李献选买的房屋在东南面。
闫意笙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屋子。
风清月明的夜色里,她趴在容阳与的背上看着四周风景,直到他们站在六华亭上。
容阳与面朝东南往下看,闫意笙也跟着看下去,惊讶道,“这……这怎么住人啊?”
下面有座看得并不是很清楚的屋子,没有梯子,四周没有开找开凿的路,住人?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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