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这老头说的胸有成竹,毫无半分退意,居然是指使他去?
容阳与也不回话,转头张望四周,寻着闫意笙的身影,太可怕了,只有卿卿心疼他。
老军师看他这样,瞪眼,“哎?小郎君,咱们在说话,你岂能张望不回我?”
“老军师……。”
“你说!”
“我还有事,告辞。”
他起身就跑,老军师傻眼,不该是这样啊,前几日让他去探沈正骞行宫地牢,那样危险他都去了。
“哎小郎君你怎么还打起退堂鼓来了?”
他跑着跟上去,这把年纪跑得过年轻人吗?
所幸,容阳与也没跑远,只是到了跑去花圃中采花的闫意笙身后躲起来了。
闫意笙搂着一捧花正高兴呢,他忽然跑来蹲在自己身旁,呃……
低头,也没看出他怎么了。
“郎君,你怎么了?”
这跟老军师说话好端端的跑来她身旁蹲着做什么?
他也不说话,神情倒是严肃得很。
闫意笙哭笑不得时,只见老军师也跑着过来了,那气喘咻咻的样子,她看了都替他累得慌。
“老军师,你们这是怎么了?”
老军师扶着腰,喘了片刻,拿出一张讲究的手帕擦了擦汗,“小姑娘,你问他,好好的说着就跑了,男儿在世当是顶天立地,岂能如他这般,打了退堂鼓,还跑。”
“呃……。”
闫意笙不太信容阳与打退堂鼓,自己一句话,送命的事情他都做,这样的少年郎,他会退缩吗?
低头,“郎君,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老军师强迫你去杀人放火了?”
老军师:“……”
这小姑娘真是太不会说话了!
少年抬头,一双明眸写满无辜,望进姑娘漂亮的杏眼中,闫意笙心尖一颤,吸气。
蹲下身,附耳过去。
少年背着老军师的视线,亲了亲姑娘的耳朵,然后嘀嘀咕咕的说,老军师让他去试探教他武功的人。
姑娘的脸黑了下来,起身,走出花圃,站在老军师面前。
“老军师,非他打了退堂鼓,只是你若说了我要求他不许做的事情,他便不会听你的了。”
“这……这不试探试探,怎会知道不行?再说了,老朽也不可能让他就这样去试探,方才我也与小郎君说了,武非万能,计谋为上,我会为他筹谋一条全身而退的路,绝不会是让他就这样拿命试探。”
老军师已经一肚子怨言,活大半辈子了,就没见过像这姑娘这样护夫的人。
闫意笙琢磨了他这话的可信度,“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老军师这一失,就会要他的命,他也不是不想去,就是担心我怪他食言,所以你最起码得想三条以上的退路让我看看,否则我不答应。”
他真以为是容阳与打退堂鼓了吗?
哼哼,容阳与这货就是装可怜给她看的,活像自己一拒绝,就让他背负不好名声,受了更大委屈似的。
“姑娘放心,这老朽能办到。”
老军师筹谋一辈子,策略在他手中,从来得心应手,多想几条退路而已,有何难?
……
是夜。
身着夜行衣的容阳与没入夜色。
闫意笙坐在自己房门口,心神不宁的等,不停的撕着花瓣,散落一地。
等了半个时辰,便坐不住,去找了老军师。
老军师的院门房门都开着,灯火通明,走进一看,只见他将放在窗口上的小海棠搬进了屋,悠闲在自己屋中品酒赏花。
闫意笙拧着眉走进去,也不说话,自顾坐下。
老军师抬眼看了她,“姑娘来了。”
他慢条斯理的为闫意笙斟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闫意笙视线落在小海棠上,眼中似有哀伤。
“姑娘,老朽种的海棠花可好看?”
“我阿娘也喜欢海棠花……。”
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哑,她想阿娘了。
“哦?令堂也喜欢海棠花?那令堂定是一个灵动之人。”老军师也听说过太尉夫人,昭宁郡主能在皇宫里活下来,必然心思灵敏。
“我阿娘有一双会说话的杏眼,她是邬老太爷的学生,自小阅览群书,我阿父都说不过她,她在世时,太尉府地位最高的人可就是她了,阿父总被人笑是妻管严。”
小姑娘低着头,娓娓说起了她的阿娘。
老军师知道她是担心小郎君,才又想起了不开心的事。
“令堂是郡主,王府嫡女,当然地位尊崇,令尊有一颗敬妻的心,更是难能可贵,妻管严是那些不懂得疼爱妻儿的无用之人才会说出来的话,姑娘不用听他们乱说。”
“对呀,他们就是嫉妒我阿父有我阿娘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夫人,每每我阿娘出门,都好多人看着不转眼。”
阿娘的美,能把人视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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