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咒骂的女子穿着华贵,姿态悠闲,像是出门闲逛的,身旁还跟着婢女小厮。
烧死?
闫意笙疑惑看向容阳与,“怎么回事?”
“应该是有人想害她。”
照理说沈湛不是整日往那里跑,怎会还出现这种事?
“你、你赶紧帮我去看看她。”
闫意笙急急忙忙推容阳与,他抬手,修长手指捻了捻她的青丝,“若她真出了事情,那此刻我去东宫是见不到她的,沈俶定然会将所有影卫派去保护蓝梨。”
“那、那我、哎呀沈湛怎么回事!”
闫意笙气呼呼跺脚,急的打转,而那边的两个女子还在不停的咒骂着,她转头跑过去,将她们一把推着脸着地的摔了下去。
“啊……。”
“哎哟……。”
“小姐小姐,你有没有事,小心小心,慢点……。”
“你是哪里来的泼妇,敢推我们家小姐!”
搀扶的搀扶,质问的质问,小厮还想动手,容阳与悄无声息出现在闫意笙身后,不善眯眼。
两个小厮背脊发凉,往后退了两步,那两位小姐这时站起来了,被扶着气冲冲的上前质问,却又因闫意笙身后的少年缓和了面色,改为楚楚可怜。
“你是谁?为何推我们?”
闫意笙见她们抬头看了自己身后一眼,就从恶狠狠变成可怜兮兮,跟着回头一看,哦……
眼珠子瞎转悠,片刻,“因为二位嘴巴不干净,心也脏透了,我推你们本意是想让你们摔死,好超度你们的。”
???
一句话就让面前两个楚楚可怜的女子险些装不下去。
“你……怎会有你这等恶毒的人!”
“是啊,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你居然想害我们性命,你不怕遭报应吗?”
嗬!
“无冤无仇害你们性命就遭报应了?那你们靠着蓝梨入东宫,才有了上好的人家相看定亲,后来蓝国公身死,你们又靠着蓝梨才能不受欺负,如今蓝梨被废,蓝国公府彻底没落,你们就开始咒骂蓝梨,怎么?她是你们养的牛马畜生,合该给你们挣得荣华富贵,一旦她挣不来,就该死了是吗?如你们这等恩将仇报的恶人,也会遭报应,对吧?十八层地狱为不为过?”
闫意笙眼神冰冷,一番话将她们说的面色难堪至极,特别是她身后那少年郎君似笑非笑的将她们看着。
“我、我们……。”
“这是我们蓝国公府的家事,还、还轮不到你这外人说三道四!”
“可今日我这外人就偏要说了,蓝梨是如何嫁入东宫的,你们不清楚?她所嫁非人在东宫过的何等煎熬,给你们换来了高枕无忧的日子,如今蓝国公府落魄至此,你们却还能过着这样闲散的娇小姐日子,也是因为沈俶看在蓝梨的面子上照拂于你们,你们今日说的话,敢去沈俶面前说吗?敢吗?!”
闫意笙突然觉得蓝奉杳也不是那么可恨了,她嫁了一个整日念着别人妻子的夫君,身后站着一家子吸血鬼,且个个嘴脸丑陋不堪,这些日子她昏迷不醒,怕也是她过的最轻松的日子了。
她们两个哑口无言,面面相觑,“我们走!”
不敢再多留,这个人也不知是谁,居然把她们蓝国公府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
“我推你们一把,你们就委屈至此,诅咒我遭报应,你们靠着蓝梨,咒骂着蓝梨,可曾想过蓝梨又承受着何样的委屈,你们想过吗?我喜欢报应二字,人在做天在看,你们的报应迟早回来的!”
她们越走越快,最后甚至跑了起来,闫意笙这才把绷着的脸松了松。
两个国公府的娇小姐尚且这样恶毒,那这京城里到底还藏了多少个‘蓝梨’,她们又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转头,又看见了垂眸不知想着什么的少年,她心口一抽,有些疼。
这个少年郎从小就在最脏的地方摸爬打滚,要活命,要吃饭,要长大,到如今还一半陷在泥潭里出不得,方才听了自己的话,怕是在乱想了。
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郎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一件事?”
他不作声,摇头。
闫意笙指尖落在他的眉眼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有这世间最干净的一双眼睛。”
他的这双眼睛干净的不像话,如碧水面上拂过的那一阵轻风,不染尘俗,不惨杂质。
他这才抬眼看她,这双眼睛是闫意笙第一次看见就喜欢的,果真是好看至极。
“卿卿,我也会有报应,方才我想了想,已经不记得杀了多少人。”
“那不一样!有人荣华安乐,却不懂感恩心生恶意,可也有人只是为了活下来,不得已在泥泞中来回,这一身污泥固然是脏,可却是能洗,你会质疑违抗李澹的命令,也会为忠烈之后枉死而难过,还会在赈灾时,想到十堰镇的孤弱老小,你不一样,不要拿你和那些人比,他们不配。”
闫意笙的这番话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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