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笑死人的出息,她居然还说出口了。
容阳与搂紧她,不说话。
闫意笙伸手去戳他腰,一戳一个准,少年笑着求饶,“啊……卿卿,你有话就说,哈哈,我都回答。”
“哼!你说沈正骞会不会逼婚?”
在闫意笙眼里,这位皇上大概是她见过最无耻的东西,所以什么坏事都想着他有份。
“卿卿,沈正骞最近可是寝食难安,自从太尉不见后,他就在想着如何收回兵权了,唯恐担心谁造反了,所以就算他有心逼婚,那也不会是现在,沈正骞是足够坏,不是足够蠢。”
虽然沈正骞的确也蠢,但并没有蠢到极致,烈火烫脚,也知道跳三下。
“收回兵权?那他真是在闹笑话了,敢把手握兵权的宸王发往南凉,后来又把兵权送给北山王沈湛,还派他去澜天关历练,你说说,就这两个人,哪个不是恨他入骨?你不要告诉我,他如今最大的心思是削藩吧?”
这两个王爷,一个异姓王,一个亲王府,都被沈正骞得罪死,“真是太奇怪了,沈正骞怎么会把兵权给沈湛?”
“大概在沈正骞眼里,蓝梨不过区区女子,兵权给北山王既是安抚也是威慑,在他心里,这一页怕是翻过了上千日夜。”
容阳与前些日子也在沈正骞说削藩时提起过沈湛一事,可沈正骞的态度,可谓全然放松。
“原来如此,一道圣旨,毁了两个人的一生,在他眼里居然是如此微不足道,他会后悔的,郎君,那他除了做一做削藩大梦,最想收回的实则是谁手中兵权?”
大魏兵权五分,宸王,北山王,大将军霍浔,荣安侯,丞相嫡次子李钦,这几个人,谁的兵权都不好收,两位王爷兵权即便沈正骞想收,其实也是收不回的,剩下几个人,谁又是忠心的?谁又安了别的心思?
“卿卿,跟你说个笑话。”
“嗯?什么笑话?”
“沈正骞目前最想的不是削藩,而是打压世家,除掉丞相一族。”
“……”
除掉丞相一族?那就是想收回李钦手中的兵权了?也对,禁军十万,是大魏的咽喉所在,沈正骞若是对丞相存了除掉的心思,那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最近是喝了仙药吗?居然醒悟了?宸王,宸王的部下,与宸王交好的人,以及我阿父,都是因为太能耐了,就被他防范,发配边城漠北,这种蠢货居然也有醒悟,知道世家才是祸患的时候?真是难为他了!”
若当年沈正骞好好的端正心态,不要寒了将士忠臣的心,何至于有今日下场?
“那丞相知道这件事吗?”
“丞相会在乎?”
“这倒是,丞相这种大世家,再换个皇帝,他也还是勋贵望族。”
容阳与的唇动了动,没再继续说下去。
丞相的心思,才不止于此,这一天,也是他等了很久的。
……
第二天,沈正骞一道赐婚圣旨送到了兵部侍郎府。
赐婚圣旨上的名字是容阳与和花容,闫意笙快笑疯了,沈正骞真是觉醒起来也挺可爱的,但是晚了。
她打量着圣旨,“郎君,他是不是从来都不知道,宫中还有一个叫花容的宫女?郎君,我想看你本来面貌女装的样子。”
“……”
容阳与转身就走。
他一个男儿,总穿女装像什么样子?当初扮成花容,那是因为要要在栖凤宫守着她。
闫意笙不依不饶跟上去,“郎君,你都扮过花容了,再办一次容花也没事嘛。”
“小姐,谁是花容?”
眉清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
“呃,她是我的心上人,我最喜欢的人,如果她还出现在我面前,我就……以身相许。”
一眨眼,容阳与纵身一跃,不见人影。
“哎呀小姐你胡说什么,也不怕小郎君难过。”
“他不会。”
……
这道赐婚圣旨让沈笑绵崩溃彻底,在沈正骞面前发了好一通脾气,哭的歇斯底里。
若不是看她太难过,沈正骞就要罚她紧闭了,可到底没舍得,看着女儿难过到撕心裂肺的模样,他长叹气。
“父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臣子不是用来威胁的,特别是这种时候,父皇急需用人,这道圣旨也就是缓兵之计,他如今也没空成亲,等风波过去了,父皇就给你们赐婚。”
过河拆桥的本性,是沈正骞的传统美德。
沈笑绵一听,虽然还是觉得膈应得慌,但还是连忙点头了。
“女儿谢谢父皇。”
她一想到那个村女依偎在他怀里撒娇,跟自己耀武扬威就难受的狠。
那样一个清风霁月的少年郎君,怎能配了一个村女?
他只能是自己的驸马,只能!
……
闫意笙今天接了这圣旨,笑了一天。
容阳与问也不回答,
>>>点击查看《被刺客一见钟情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