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邬锦是如何都不肯回心转意看看自己,一招手,几个黑衣人下来,将邬锦打晕带走了。
武将军他们先是被几个黑衣人拦路,那些黑衣人武功出奇的高,等半个时辰后他们冲进客苑,邬锦已经不在了。
……
闫殊同听了武将军说些断断续续的事情,“宸王妃显然在他手中,只是一时间不清楚他将宸王妃藏在何处了。”
毕竟京城偌大,找起来实属不易。
他们比容阳与先找大半天,可他们没寇闻相助,便难于上天了。
第二天晚上,闫殊同收到一封信,是南凉的宸王所写。
看完后,他将信烧了。
他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长叹一声,原来笙儿竟瞒着他做了这么大一件事,起初他还以为笙儿是找人去南凉求助,谁想她竟然差人带信,蛊惑宸王造反。
他一时间想到大女儿,心情复杂,她的心性未免太野,造反都能让她想得出来,她究竟是如何想到的?自己没教吧?
这赵津,回来跟他禀报事情,居然没有说这件事?
殊不知,赵津最听的只有闫意笙的话,从小到大,闫意笙不知让他撒了多少慌,闫殊同却并不知道。
闫意笙想,她也就是个帮手,宸王要造反是他本来就想反,所以干嘛都告诉阿父啊?
吓着他老人家了如何是好?
……
天明了,容阳与遇到了福明楼偏院的太监,闫殊同也出了门。
就在容阳与被闫意笙逼着喂了一顿饭的时间,京城里已经传起了一阵风言风语。
容阳与再回福明楼,打晕了一个搬运炭火的小厮,换上他的衣服,混了进去,刚到后厨,便听到有人像亲眼所见似的说,皇上囚禁了宸王妃,对其心思不轨。
他放下火炭,继续去搬,搬了一路,便也听了一路,如此想来外面也是满城风雨了。
过了早膳的时间,福明楼也就没那么忙了,容阳与也就得了空闲,他避开旁人视线,往那座最里面的院子走去。
客人用了早膳,也就轮到院子里的人用膳了,那太监和几个男扮女装的守卫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用膳。
容阳与知道,这四周的某个地方,一定藏着暗卫。
他算了一下,沈正骞手上大致还有十几二十个暗卫,前夜探皇宫,他故意暴露能够让暗卫发现的行踪,可那些暗卫根本没出来,显然是被派去执行别的任务去了。
为了邬锦,沈正骞居然是死都不怕了。
“唉,你是何人,在此处晃什么?”
那太监看见了容阳与,容阳与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回公公,方御厨让小的来问问公公,王妃可用了膳,若是王妃不喜,便再重新做。”
他冒着胆子说了这席话,他方才去后厨也的确看到了御膳房的方御厨,虽易容了,可他能认出来。
谁知太监他脸色一变,“胡说八道,哪来的王妃,滚滚滚。”一边呵斥,便一边在想,这方御厨怎的办事如此不妥当?竟叫个福明楼的下人来问话,生怕把事情办砸了,陛下不要了他们大家的脑袋是吧?
“是,小的告退。”
容阳与低着头,视线在院内四周扫过,退了出去。
他要先去把藏在四周的暗卫除了才能进去,否则即便进去见到邬锦,自己带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没法离开。
……
他离开福明楼后,便直奔祝府。
这些日子祝府可谓是鸡飞狗跳,荀女非说祝雁书死期快到了,早朝都不让他去,天不亮便守在他门前,他一走她就割腕上吊服毒,说他死了,她就陪葬算了。
容阳与去祝府时,便看见祝雁书抱着荀女从上吊的凳子上下来,然后他大喊,“姑奶奶,你放过我吧行不行?这命由天定,若我真快死,那也是无法的。”
“你还是要出门送死吗?那我不活了……。”
荀女也是被逼无奈,她堂堂兰寨圣女,谁对她不得恭恭敬敬,这寻死觅活的事情她愿意吗?
可不寻死觅活,祝雁书就不听她的,所以……
不活了三个字如今是荀女的口头禅。
容阳与去了后,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要死要活的戏,才笑出声走进去。
祝雁书见他来了,才起身,理了理衣襟,“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回个信都那么难?亏我还费心费力,冒着杀头风险给你送信。”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何事?”
祝雁书想了想,最近出了宸王妃的事情,好像没什么事情吧?
“可能,我很快要和闫意笙成亲了。”
“什么?”
祝雁书瞠目结舌,不像是好奇闫殊同为何嫁女给一个影卫出身的人,而是被吓的。
“你想害死我?你经常用你这张脸出没在我府上,你居然投身太尉,娶他女儿,那我呢?我呢?”
沈正骞肯定会立刻认为自己是闫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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