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殊同作为闫家女的父亲,被戏称为大魏最有岳父命的人,别人都当玩笑话听,因为知道没可能。
“他就是我岳父。”
“……”
寇闻把他看了又看,嗤笑一声,拍他肩膀,“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再说他女儿都死了,即便想有个女婿也不可能了。”
容阳与瞥他一眼后不说话,自顾往闫殊同跟前走去,寇闻在原地愣了半晌,突然一个惊醒,闫家女竟没死?
罢了,自己已经败给那小子,就算知道闫家女没死也不能报信了,他可不想自己的妻儿也落得闫殊同妻儿那般下场。
闫殊同看着面前受伤的少年郎,“你的伤可重?”
突然被有‘女婿厌恶症’的岳父关心,少年先是眸色意外,随即摇头,“无事。”
“为何留他性命?”
“他武功不错,可以保护你。”
“你让他保护我?他、有把柄在你手中?”
闫殊同心想,自己武功不错,用得着吗?怎么在这小子眼里成了风吹倒?
“有!且他唯利是图,又惜命,我有的把柄让他敢背叛沈正骞,却不会敢背叛你,太尉尽管放心用他。”
容阳与说完转身,看着磨蹭不上钱的寇闻,“你还在等什么。”
寇闻心一横,罢了,不就换个银子少点儿的主子吗?他可不是那种为了好名声,命都不要的傻子。
上前,单膝跪地,“寇闻见过太尉。”
闫殊同十指在袖中攥紧,面前拜见他的人就是为沈正骞训教了一批又一批暗卫出来的祸首。
“我问你,两年多前,法觉寺的那场大火,可是沈正骞让人放的?”
爱妻的死,是闫殊同心中一直无法结疤的伤口,每日他在家都要去祠堂对着爱妻牌位说话许久,生怕她一个人太孤单。
“不是他,那场火里死的还有二皇子,沈正骞虽然把别人的命不当回事,但他对自己的儿子一直都疼惜有加。”
连太子都被沈正骞警告过,不可为了储君位谋害兄弟,若哪个兄弟心思不轨,只能告诉他,他自己去处置。
闫殊同长叹气,也是,“他派你来没能将我除掉,还会派谁来?”
“自从他派出的暗卫都折了后,现在一门心思想除掉你身旁这位,他不死,沈正骞觉都睡不好,太尉你暂时是无事。”
言下之意,容阳与是有事,就算派人,也不会是来杀他的。
“沈正骞可知道他的相貌?”
“并不知,所以太尉可找人顶替。”
“那好,接下来,你不用保护我,还是回沈正骞身边,他想做什么都告诉我。”
“可他必然让我画出你身旁高手相貌。”
寇闻想,这次自己回去,怕是没好脸色看了,那日回去的两个人就被沈正骞一怒之下就地正法了。
“我会安排人,你记住后便回京吧。”
“是。”
天明后,寇闻便带伤回京了。
闫殊同本想找赵津或唐鼎其中一个来顶替容阳与,可那日容阳与追上来后,他便将他们二人遣回京了。
于是找了个从废墟挖出来的人,借了他的相貌,让容阳与时不时用这张脸示人。
这样沈正骞就算是想派人杀他也得看有没有缘分遇到。
……
寇闻的事情解决后,闫殊同的心并没有安,他的两颗掌上明珠在寇闻离开的第六天,一封信写来,说她们已经在来韶州的路上了。
特别是他的小女儿,专程写个小纸条放信封里面,清秀小楷字里行间都是雀跃,说马上见到阿父,景儿好开心好开心,闫殊同当场捂脸,为父好担心。
他丢开信,问容阳与,“你说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东西!”
大的生病,药不离身,小的失去音信,以为她不在,他亲手为她雕了牌位,有空就对着牌位哄哄她,说多了,都是泪。
容阳与不同意了,“她很好养。”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才照顾她几天,她闯祸一大堆,你才收拾多少?”
岳父生气了。
少年郎还是不同意,“除了有人想害她,她从来不闯祸。”
“什么?”
闫殊同猛地站起身,眼一瞪,容阳与想了想,确定重复,“她很听话,不闯祸。”
他觉得,卿卿那身板儿,闯祸也就杯盖那么大了吧?
“……”
闫殊同心里开始滔滔不绝吐槽大女儿,她在自己面前怎么就没那么乖,转头跟个毛头小子顺毛,岂有此理!
容阳与看着气冲冲离开的闫太尉,更疑惑了,卿卿她做什么了?
片刻,离开的闫殊同又回来,跟他交代到,“你受伤就别去做事了,去把她们接过来,住在城外。”
来也来了,拦不住就只能好好安排,不然她们哪儿知道天高地厚,还以为是风水宝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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