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人家当女婿,又要让人家白干活?
闫意笙心里哼哼两声,本是想装作不知道,再揶揄他一会儿,可一旁闫景笙听后,漂亮桃花眼一亮,“哦,阿父是说把姐夫找来吗?”
在她眼里容阳与是无所不能的,武功好,耐心好,对她姐姐好,跟她姐姐郎才女貌,小姑娘可崇拜了。
可闫殊同差点没被怄吐血,闫意笙低下头,死死咬唇,笑的手发抖,阿妹每次说话都正中阿父痛脚,她可真是个小冤家。
闫殊同看着天真的小女儿,摸摸她脑袋,语重心长道,“景儿,你姐姐还未与他拜堂成亲,故你不能叫他姐夫,这事关你姐姐声誉,知道吗?”
闫景笙想了想,明白了,“哦,那我以后再叫。”
闫殊同一口气堵在胸中,俊逸的脸上笑意勉强,“对,以后再叫。”
“笙儿……。”
他叫住笑的眼眯成缝的大女儿,闫意笙低着头,含糊其辞,“阿父说,女儿听着。”
“唉……在为父回来之前,暂不要让别人知道景儿,你也不要暴露人前,府门关着不见客,若此处不安全……你、你把那小子叫来,剩下的为父跟他说!”
“好,我让赵津去找他来。”
……
闫意笙回太尉府后,容阳与也住在城中。
但闫殊同打死也没想到,他打算重酬谢的少年郎竟将太尉府隔壁买了下来。
太尉府隔壁曾是一座候府,后被抄家,房契归还官衙,即便大魏富庶,但也不代表一个普通百姓能够买得起一座七进候府。
且,不符合规格,没有官阶,品级不够,是不能住这样大的府邸。
可容阳与说,他把这府买下来后,挂在了大理寺卿祝雁书的名下。
祝雁书?
闫殊同想了想,这个大理寺卿对沈正骞忠心耿耿不错,可他办事办好的方法没有,和稀泥的手段倒精益求精,所以他到现在还不能分辨此人是敌是友。
而这少年又与祝雁书私交甚好,他呢?是敌是友?
可他都不能信,自己又去信谁?
昔日好友?还是欠自己恩情的人?
容阳与见他把自己叫来,总也不说正事,便替他说道,“太尉大人是想让晚辈好生照顾令爱?”
“对,她们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免被宵小觊觎,此处若不安全,你便寻一处安全住所安置她们,我就只有这两个女儿,拜托你了,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闫殊同还是选择信任容阳与,最后一句话也值得深思。
一切?
要将卿卿嫁给他吗?
容阳与垂眸,唇动了唇,摇头,“我能将她们安置好,但我得跟你走。”
“你说什么?”
闫殊同显然是没想过他会拒绝,更不明白他跟着自己走是要做什么。
“赵津唐鼎武功足够保护她们,但他们保护不了你,沈正骞定然会倾所有高手杀你,你到韶州不会活过三日。”
说容阳与不想陪闫意笙?只是他清楚闫殊同若就这样死了,她这一生都很难展开笑颜,那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愿意尽己所能,保护她,保护她在乎的人。
闫殊同沉默片刻,“我知道,但我会注意。”
“你注意也逃不过暗卫追杀,他们替沈正骞杀的人一大半是武功高强之人,其中不乏前两任武林盟主。”
他听容阳与对沈正骞暗卫办事竟知晓的如此详细,不由心沉了沉,?“你怎知道?”
看出他对自己突来的防备之色,少年笑开,“太尉大人,晚辈出身本就是影卫,与他们又各为其主,交过手也不足为奇。”
“那你不如说说,你的主又是谁?”
“从前的主,不可奉告,如今你就当闫意笙是我的主,她说的话我都听。”
从没有哪个男儿会如此坦荡说自己听一个女子的话,闫殊同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如你所说的话,那你保护她们,我才放心。”
容阳与心道这可是卿卿的父亲,卿卿多倔强啊,她这个父亲必然就有多倔强,如此……
“好,那您执意如此,晚辈就不强求了,她们,我会照顾好。”
闫殊同也不知道这样盲目相信这个少年,结果是好是坏,可别人他不能去信,就算自己于他们有恩,他们也不可能为了自己的女儿违抗沈正骞,而这少年,他可以,他会。
“若、若我回不来,你……。”
“若您回不来,日后的事情,当是全凭我心,否则即便您交代再多,皆枉然。”
少年明眸清澈,心怀直白坦荡,闫殊同看他良久,阖眸点头,“是,但愿我没有托付错人。”
……
闫殊同当日傍晚出发,沈正骞做足了面子活,先是送了一大批赏赐到太尉府,算是抚慰这些日子闫殊同在天牢所受之苦。
又派出三千禁军和十余名大夫随行,让其调动,早日安置好受灾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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