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阳与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对他这么大的自信,“咳……好,我会努力练功。”
“光说努力不行,你要保证做天下第一!”
闫意笙越说越远了,这期望跟哪些为人父母望子成龙差不多高。
“卿卿,今日我到天牢见你阿父,他问我师承何派了。”
他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一个事实,免得她盲目期望,最后落空了。
闫意笙闻言点点头,“对呀,你师承何派?”
“我不知道。”
“嗯?不、不知道?”闫意笙觉得这好像不太妙?
“嗯,我的主上他请了武功顶尖的人来教了我们武功,但他也不蠢,他并没有让我们知道自己练的是哪个门派的武功。”
“那你没去找过吗?”
他练的武功这样好,以此去找到门派,不难吧?
“找过,并没有找到,并且我发现自己好像练的不止一个门派的武功……。”
他没告诉闫意笙,他好像练了所以门派的至高武功,他甚至怀疑过主上起来教他们武功的人是武林盟主这类的,可他也去会了武林盟主,不是的,他没有教他们武功的人那样厉害。
“那你不会觉得……身体不舒服,走火入魔?”
闫意笙听说每个门派的武功都不一定能相融,反而相斥。
“没有。”
其他影卫有,有的活下来却走火入魔,有的炼的半途死去,有的选择一种武功,而他也属于贪心那类人,选了学多种武功。
他学会了那个人所有所授武功,并且从一开始的难受,到后来的相融,他觉得自己也的确可能根骨好。
闫意笙对他这样盲目崇拜信任,他也是能努力努力的。
果然,闫意笙又开始忽略了他没有正式师父指引的问题,“郎君你真的太厉害了!你一定会是武功最好的那个人!”
容阳与:“……”
卿卿说的对,卿卿说的都是对的,卿卿你高兴就好。
风吹够了,电闪雷鸣又来了,少年牵着他的卿卿往屋子走去。
……
夜深了,闪电弥漫夜空,夜色明暗反复。
容阳与身着夜行衣站在窗前看了看,将面巾拉上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已入眠的少女。
片刻收回视线,出了窗外,转身将窗户关好,纵身没入大雨滂沱的夜色中。
他的身影在夜色里穿行,几个眨眼功夫就入了城,直奔北山王府。
他知道闫意笙想办的事情,所以将她哄睡了,说自己会去办,等她醒来,一切都会好。
实则他刚走,闫意笙就睁开眼走到窗前,将他合上的窗户打开,看着大雨淋漓的夜色,夹杂着泥土气息随着雨中风扑面而来,她从没有哪一次像这一刻这样想跟着这个无端闯入她视线的少年走,去他的天地。
站了一会,转身搬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下后,趴在窗台上,她想等他回来,亲口跟他说,告诉他今日自己说想嫁给他不是害怕,不是被眼下情形逼迫,她是真的想嫁。
……
北山王府。
蓝梨还没醒来,沈湛岂能安眠,他所住的院子里有一方池塘,里面养着蓝梨小时候从河里抓来的鱼儿,他就站在池边看着鱼儿。
他在想,该是时候了,北山王府……该是放下的时候了。
也是他该带走阿梨的时候了!
后半夜时,他准备装扮一番去东宫偷偷看一眼阿梨,一道黑影落在他身后,悄无声息,若非他恰好转身,根本就发现不了此人几时来的。
“又是你,皇后已经糟了报应,你想杀她应该也容易,还有事情?”
“你想带走蓝梨吗?方才我已经去了一趟东宫,她已经醒了,可我想她再不离开东宫,下次就不一定能活了。”
容阳与先去的其实是祝府,祝雁书告诉他,蓝梨是中蛊不醒,但此刻蛊已经解开,两个时辰不到就醒了。
但沈湛不知道蓝梨的情况,他靠不近,看不到,只能一个人在一边瞎想,早就担心过度,此刻容阳与一说,他当然信。
深信不疑。
“可我要如何才能在我父王母妃不受伤害的情况下带走阿梨?”他虽然手握兵权,可是沈正骞是个老狐狸,他的母妃他的父王,都在沈正骞的掌控下,这北山王府附近不知道多少沈正骞的暗卫。
甚至,沈俶也派了不少人来盯着北山王府。
“当然是让沈俶自己放弃蓝梨,让他知道蓝梨不止死了,还得让他知道蓝梨是死在冷宫的,以太子废妃的身份死去。”
“何意?”
伤害阿梨的事情,他做不了。
容阳与:“去说服蓝国公,只有你能说服他!”
“说服蓝奉远?”
沈湛多恨蓝奉远,当初他跪在他面前,磕头求他将阿梨嫁给他,他也愿意放弃袭爵,带着阿梨远走高飞。
当时阿梨就在一旁,跪着跟着磕头,哭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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