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是不想放过我的,可岂由得他不想?别说没有白娘娘的规定在先,即便是他能再娶,我阿爹也是不会答应的。”
兰寨主人名为白央,比她大十岁,阿爹阿娘不让她本事外露就是不满意白央为女婿,就更别说他娶妻后又休妻过了。
“你阿爹不答应就可以啊?”
闫意笙又对荀女多了两分崇拜,心想她们家肯定在兰寨有很高威望。
看出她的崇拜,荀女笑了,“我阿爹本就是个怪人,厉害的是我娘,族人都不敢不敬她,而我阿娘对我阿爹千依百顺,所以我爹说的话在兰寨就相当于……。当
“相当于后宫宠妃的话!”闫意笙接过她的话补充道。
噗哧……
荀女手撑在光滑石桌面上,捂着脸一边笑一边点头,“对,相当于皇宫里的宠妃,一句话就能让阿娘失去方向。”
所以,她阿爹不满意白央做女婿后,阿娘就特别严格的管着她,绝不让她在外面露出一分本事,她就做了兰寨中最不起眼的巫医。
几年前,她救了在河边奄奄一息的阿燕哥哥时,她阿娘唯恐她本事外露,才会那样生气。
“那,就这样算了?他没有用什么手段来逼迫你就范?”
“当初他休妻的事情引起了族人大不满,族人都觉得就算有白娘娘的规定,那他在知道事情真相时也不该那样决绝,一点情面都没留,这样的人无疑薄情,白娘娘是深情光明心善之人,她的后人也该如此,难道那个让百蛊臣服的女子是个绝世丑八怪,他也能喜欢上吗?也会心甘情愿休了墨画再娶吗?所以呀,他不敢再对我如何,更何况还有我阿娘在,他就更不敢造次了。”
白娘娘是白娘娘,她蛊术化神,不代表后人也可以如此,兰寨中蛊术最高的不是白央,威望最高的也不是,所以白央只是白央,白娘娘的后人只是个名头,不代表权势和能力。
“那后来呢?”
闫意笙总觉得这个兰寨主人既然是个薄情的主,那他就一定会想出办法,不折手段。
“后来?他拜了我阿爹阿娘为养父母。”
“唉???”
闫意笙傻眼,这是什么操作?
荀女又解释,“他娶我和认养父母都一样的,都是叫阿爹阿娘。”
噗……
居然还能这样。
居然还能这样?
闫意笙重重点头,“你们兰寨的那个主人还真是个人才!”
容阳与在一旁垂首倾听,越听就越觉得她们跑题太远,甚至还夸起了兰寨主人,便出声问到,“那被赶出兰寨的墨家父女后来如何了?”
“哦对对对,荀姑娘,你赶紧告诉我墨家父女如何了。”
闫意笙醒过神,拍了拍额头,险些忘了正事。
“我只知道他们被赶出兰寨,其实后来他们的下场并不难想象,他们父女在外面无根无籍,日子必然难过,兰寨的人不管身处何处,就不能随意用蛊控人害人,再说,南凉是蛊的天下,除了兰寨,有的是其他制蛊大族,他们父女那点本事也讨不到好。”
而且,兰寨比起其他制蛊族类,是光明磊落的存在,墨家父女那点看家本事,以及那点儿算计眼前利益的心计,若他们乱来,他们能死无葬身之地。
兰寨干净是因为有白娘娘在,而白娘娘只有一个。
“可是,那你怎么知道这次给我下蛊的人是墨画?不是张画李画周画?”
“你体内的蛊是出自兰寨白娘娘一派流传下来的蛊术所炼制,而这种蛊我们族人其他人也用不着,除了需要改头换面,想要一个体面身份的墨画!墨画本貌小家碧玉,若是她生得你这般倾国姿色,当初白央定不舍休妻,她吃了容貌的亏,选你做换魂人,就不足为奇。”
荀女捧着她装蛊的小鼎晃了晃,想到什么,又对闫意笙说道,“其实我没想明白一件事。”
“何事?”
“这种蛊术本是白娘娘用来救人的,被人滥用后,白娘娘才将蛊术封存,不让族人再用,到如今已上千年,知道这种蛊的族人都死了,唯独大祭司手里的禁册中有记载,墨画是如何知道的?”
荀女说完,脸色沉下。
闫意笙怀疑她想把小鼎里的蛊晃死,便摁住她左右晃的手,“会不会是你们的大祭司告诉的?”
“大祭司为墨画触犯白娘娘定下最严的一个族规?”想想不应该不可能不会呀,白娘娘规定,炼禁术者,必死于族中刑台,石磨碾之,骨血不留。
可如果不是大祭司,也不可能有其他人,大祭司?
大祭司现如今是破罐子破摔?
“荀姑娘,你已知道下蛊人,可能帮她解开?”容阳与一门心思在闫意笙身上,而闫意笙跟着荀女的故事跑,只顾着听故事了。
“能的。”
“不对,郎君你傻了吗?如果让墨画知道我还活着,我不得又被抓回东宫了?”
“不会的!”荀女起身向后走了四五步,摘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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