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闫意笙面色更沉,怎会死了?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他还有一家子人呢,之前就是靠太尉府的奉养才养活一家,我得安排他的后事啊。”
“你就不好奇他是怎么死的?”
她都被人卖了,还想着给人安排后事。
“你想说是孟画杀的?有证据吗?”
孟画常年带面纱,说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的模样,只是孟画性子安静,或许她爱慕荣华富贵,爬了太子的床,可说到底这也不是罪。
“你说那老大夫靠太尉府奉养才养活一家,可他却养了外室,银两从何而来?孟画是四年前到太尉府,你要不要去查查看那老大夫的外室养了几年?”
容阳与垂着眼帘,长睫下的情绪不明,唇被闫意笙舔了遍,唇上水光显眼,闫意笙偷偷瞥开眼,心虚。
想到那大夫,她黛眉微微蹙起,“他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养外室?他夫人陪他颠沛流离大半生,落了一身病根,一到变天就痛的不眠不食,据说他八十几岁的高龄老母,以及废了一条腿的儿子,还有两个孙子都是他夫人在照顾,他居然还养了外室?”
在她的记忆里,那位大夫夫人到太尉府几次,每次都给她送吃的,也总是笑着,但她面容总是一副很疲累的样子。
后来知道她家中情况,她就让管家加了大夫的月银,但那些银两的确只能让他们一家不用过的那么拮据罢了,养外室是万万不够的
“真是死有余辜!”
闫意笙恨恨磨牙,一副被欺骗了的气愤模样。
但是,她又抬头跟容阳与嘟哝,“但是你也该早些告诉我,昔年我去过一次他夫人老家,我在外玩耍,在田埂上遇到暴雨,就是他夫人背我回去的,我反正现在就剩下万贯家财了,帮一帮也无妨。”
容阳与叹气,想怪她因为孟画不信自己,可想想,她也就是个不谙世事的深闺小姐。
“他很可能早就出卖了你,你不怪他?”
“当然怪,如果他还活着,我能让人将他皮都剥了,可他死了,祸不及妻儿。”
闫意笙突然没了心情,有些焦躁,拧着裙摆绕过容阳与在院子里打转,被容阳与提醒,她好像也有些记忆了。
孟画到太尉府之前,她每次病发都痛不欲生,得不到抑制,而孟画到太尉府没多久,经过她照料,她病发就没那么痛了,但是……
她抬手敲头,吐了吐一直想往容阳与身上舔的舌头,但就是从那以后,她整个人都觉得没那么清晰了,浑浑噩噩的。
荀女的话在耳边回响,她说她体内有一种蛊,没有毒,控制不了她,但是可以让她觉得没有那么痛,却能让她离魂,一个在逐渐丧失痛觉的人,可不就是离魂的征兆吗?
荀女还说,她体内的蛊有三年以上,而孟画到太尉府四年……
“卿卿……。”
容阳与走过去将她后领逮住,闫意笙转不动了,停下望着他,“我怀疑想让我离魂顶替我的人是孟画。”
他神色一凛,“她是谁?”
“我只知道她叫孟画,会说南凉话,医术不错,常年带着面纱不爱说话,但现在我不确定她是不是叫孟画了。”
“你说她常年带着面纱?”
“是啊,怎么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面纱有毒?
容阳与却展眉笑了,“你还认识常年带面纱,会说南凉话的人吗?”
“我……好像认识。”
闫意笙喃喃,然后跟着笑了。
将他手里的空碗拿过来递给眉清,再牵着他,“走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个常年带面纱,还会说南凉话的人。”
“小姐和姑爷慢走,午时可回来用饭?”
眉清在后面招手,少年的脸还没转过身就红了,捏住闫意笙的手紧了紧,闫意笙一个回头杀,吓的眉清捂住嘴巴。
他们走远了,眉清才放下手,转头看着隗嬷嬷,笑的一脸贼兮兮,“嬷嬷,小郎君和小姐看着真般配是吧?”
“就怕老爷不答应。”
隗嬷嬷看了看着座宅子,看着清雅,但应该是花了重金才布置出来的,虽不见富贵堂皇,却处处精细。
小郎君肯定是能养活小姐的,就是老爷……
隗嬷嬷想了想老爷那张一提到嫁女就苦大仇深的脸,叹气,对于老爷来说,嫁女和要命是划等号的吧。
眉清哦了一声,“我还从没见过小姐这样放开过,她本来就是在漠北长大的姑娘,骨子里就胆大妄为,可只有在小郎君面前她才会……为所欲为。”
对,为所欲为,小郎君简直太迁就小姐了。
之前她是见过小姐在那些世家权贵公子面前的模样的,整个一个端庄大气的冷美人。
公子们对小姐再如何献殷勤,她都不为所动,生怕越了一步,被人闲言碎语,惹了不好名声,毕竟小姐的模样实在太惹眼了。
“岂由得了你我决定?老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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