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买强卖!脸皮比我还厚……。”
她小声嘟哝,如果不是看在他递到面前来的竹兔子面上,她就拿东西砸过去了。
他带着笑腔回道,“卿卿真会说话。”
“不要你夸!”
闫意笙忽然觉得,这人怎么比她还会气人呐?
仙女真的生气了,容阳与慢慢靠近她耳边,炽烈的呼吸吓了她一颤,眼瞳一缩,身子向后倾,“你有话就说。”
“太子马上来了。”
眼见他越靠越近,他的眼睛像会说话,一直看着她,是在询问征求,她侧开脸,无声的拒绝。
少年离开了,只是眨几次眼后,他就不在房间了,连带桌上的汤罐药碗,没吃完的蜜饯也带走了。
他离开前那一瞬眼中划过的失望她看到了,心想他失望什么呀?他一个刺客,还想跟她一直纠缠不清不成?再看手里捧着的一双竹兔子,笑从瞳中漾开至眼尾,低头亲了亲兔耳朵。
‘吱呀’,许久没有整修更换过的房门开了,声音不小,有人进来后又关上了。
“奉仪还没想通吗?孤给你的时间不多,阿梨对你那样好,她的时间也不多了,你就忍心残害她,看着她死。”
太子来了,掀开珠帘就是质问。
闫意笙忍着想将他骂的狗血淋头的怒火,“我的阿父在天牢,我被困在这破地方与人为妾,蓝梨对我那样好,就像是我的一根救命稻草,我会害她?”
“东宫之中,都知道孤对她千依百顺恨不得挖心掏肺讨好她,敢惹她生气的人都没有,所以害她的人除了你,还能是谁?闫意笙,孤的耐心有限!”
听听,他真的是一点不犹豫的确定就是她!
闫意笙抬头,漂亮的杏目不带一丝温度,“那是我傻了?想死了?连带我阿父的死活都不顾了?你是太子,国之储君,竟如此愚不可及!”
“闫意笙!”
“蓝梨所中的毒,和在我与文良娣房间中搜出来的毒根本不是一种!”
“御医检验,你还想狡辩!”
沈俶觉得她是在诡辩,她是想害死蓝梨,哪怕蓝梨的死对她毫无益处,他也不肯改观。
“那你就不妨去问问御医们为何要说谎,为何不把下毒之人说出来,为何要冤枉我一个落魄女。”御医检验,圣旨还说谎造孽呢,御医就万无一失?宫中多少女子葬在御医的温声关切中。
“你此话何意?他们难道还敢谋害太子妃不成?”
“在皇上皇后太后这三人的手中有一种毒药,用来毒死不能明杀的妃嫔,牵制不肯忠心的臣子,这种毒药你应该知道吧?”
“你想跟孤说,是他们三个中有人要杀阿梨?”沈俶怒极反笑。
“他们中间如果有谁希望蓝梨死,那么原因你一定很清楚,御医有没有撒谎你可以找别的大夫鉴定,我问心无愧。”
蓝梨嫁给太子两年,没为太子解忧,也没生下一儿半女,太子又不肯让别的女人生下长子,而太子与蓝国公府的姻亲其实也不一定非要蓝梨来维系,蓝国公还有几个庶女,当初是太子非要蓝梨,故而蓝梨对于高位上的那三个人来说早已一无是处。
“你若敢说谎,就将你活埋给阿梨陪葬。”
太子说完,面色极其难看的离开了,想必是信了。
……
蓝梨在第二天午时醒来,守末亭苑的侍卫也撤离了。
听说太子前一晚去宫中见了皇后,闫意笙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挺震惊的,毕竟那三个人中,唯有皇后是蓝梨的血亲,没想到……
在蓝梨中毒后的时候,北山王沈湛在东宫门前站了一天一夜,他不是别人笑的不自量力痴心妄想,他是害怕见不到蓝梨最后一面。
而皇后,蓝梨中毒,她心情甚好,已经在选蓝国公府别的小姐入东宫了,反正都是她的侄女,哪个听话要哪个。
蓝梨……她实在太不听话了,枉她疼爱那些年。
顺便,她还想着,把陛下交代的事情办了,那个闫家女算个什么东西?蓝梨折腾太子,她一个做妾的落魄女也敢?
可这个计划并没成功,反而让那小贱人将一军,听说太子就是从她住的地方出来后,就直奔她的寝宫来了,若非她交出蓝梨的解药,太子怕是昨夜就与她母子决义了。
既然暗着不行,那就明着来。
“来人,将本宫珍藏的南国红如意拿出来,本宫要去东宫看看太子妃。”
红如意是稀世珍宝,大喜之事用的东西,蓝梨中毒险些丧命,是大喜?
刚醒来不久的蓝梨看着亲姑姑带来的这对红如意,默默的笑,苍白的面容让笑意看着很是勉强,姑姑大概是很高兴看到她死吧……
太子沉脸一瞬间,但又不好当着蓝梨的面发作,“多谢母后来看阿梨,母后费心了,只是阿梨此刻虚弱,需要静养,儿臣恭送母后回宫。”
“嗯,那本宫就先走,太子妃好好歇息。”皇后不慌不忙,今日她送红如意警来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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