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烈果真是气宇轩昂,风度非凡,面如蟠玉,貌比潘安,张媒婆见慕容烈眼也直了,口水流了出来。老实说,这么英俊的少年英侠配那柳家小姐可惜了,真可惜!想来只有天仙下凡才配得上这么俊朗的慕容公子吧!可惜她没有女儿,不然哪轮得到那柳家小姐她一定帮女儿钓到这么一个有财有貌的金龟婿!“这位便是令公子了吧。果然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不愧是公认的第一美男子呀!”
慕容烈厌恶的扫了一眼媒婆,转而看向他的母亲,恭敬地对母亲说:“娘,不知娘唤儿来有何事?”
"烈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适婚的年龄了。这不,张媒婆带来了不少大家闺秀,名门淑女的画像,你看看中意哪个?看上眼了咱也好让张媒婆前去说亲不是......”说至此南艳容对张媒婆使了使眼色。
张媒婆立即会意,捧着一大叠画卷还不忘将柳家千金的画像摆在最上头。“呃、是啊。慕容公子您看看这些可都是待字闺中的名媛贵女,您看看可有中意的?”
慕容烈虽心中极其的不耐烦,可也不好驳了母亲的面子,随意的翻看两眼,“娘,这事就劳您做主了。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孩儿还有要事,就先行告退了。”说完便转身离去。
“诶,烈儿。”南艳容见慕容烈就这么走了,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家儿子自个心里明白,从小这个儿子就一头栽在武学里头,对女人、娶妻一事向来是不放在心里。也难怪......只怕烈儿心里还计较着那件事吧,可他能放弃,她不能放!看着一旁张媒婆手里的一堆画轴,既然儿子也没意见,那她来做主!希望这柳家小姐能不一样......“唉!张媒婆,就柳小姐吧。”
“是,夫人。”张媒婆乐得双眼眯成一条线,这下,柳老爷的那笔丰厚的媒人礼可就是我的了,呵呵......
月如金钩,高高的挂在天上,散发着光芒,浅浅薄薄的月光照进了房间,照亮了无眠的慕容烈的俊颜。慕容烈躺在床上转辗反侧,心里牵挂着事怎么也无法安睡,索性起身,立于窗前看着这美好的月色。
侧面望去,棱角分明,剑眉星目在月光下也变得柔和,半敞的白色里衣露出他健美白皙的胸膛,长发披散,随着窗外出来的微凉的夜风轻轻飞扬着,给人一种慵懒魅惑的魅力。回头披上一旁衣架上挂着的外衣,拿起挂在床柱上的玉笛,施展轻功,窜上了屋顶。
慕容烈半躺在瓦片上仰望那轮明月,回思起母亲对他说的话。呵,娶谁还不是都得娶,对他来说娶谁不都一样,只要那个女人能安分点,不打扰他练武就好。因他一直就被父亲教导男人因以事业为重,他从小就被逼成了武痴,一心崇尚武学。再说,娶不娶得成还不一定,但愿这女子能命硬些,这样母亲也不用成天唠叨他的亲事了。据他父母说,他满月时有一位道长说他是孤星逐月之命,这一生注定孤独终老,父母原不信,为他许下不少亲事,但最后都一一吹黄了。
不禁在记忆深处挖掘出一个小小的模糊的身影。他记得那是他的第一个有婚约的女子,不!是女孩。她长什么模样慕容烈早就忘了,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与他定下婚约的女子,也是第一个发生意外与他解除婚约的人。
当时的事他也不太记得,只知道他的父母因为那道士的话耿耿于怀,早早的为他四处寻觅亲事。那是漓江武家的女儿,他当时好像并不喜欢那个小女孩,但也不排斥,只记得小时候见面时她扎着的两个小辫子好像两个羊角。她好像很喜欢他,每回一见到他就跑了过来,甜甜的叫着哥哥。
父母双方交换了文书,定下儿女婚约。本是皆大欢喜的事,可就在定下婚约的当天,父母摆下宴席要当众宣布这一好消息时,他的父母武家的人,他和她都在现场,突然武家的小丫头浑身抽搐,眼翻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的大堂红的刺眼,主席座上一个身着靓丽的夫人手中抱着的小女孩毫无预兆的发病,手抖的跟筛子一样,眼中是白茫茫的,看不见一点黑,口中不断地渗出白色的泡沫,很是吓人!至少当时的他吓坏了。此后,他父母找了不少的人家都接二连三的发生意外,直至今日仍没有娶亲。
娶没娶亲他倒无所谓,像现在这样也好,自由自在,可以全身心投入在武学造就上,但他父母即使心中早信了那道士之言,但仍不死心,保留着一丝希望,认为一定会有转机的......今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母亲告诉他,为他选了城北的柳家小姐,后日便上门求亲,让他推了手上所有的事。
慕容烈知道母亲的辛劳当然没意见,不过他还是对他母亲说了一句,如果这个姑娘也出了什么事,以后他的亲事就别再操心了。慕容烈看着天上的残月,思绪渐渐平静,拔出腰间的玉笛,悠长、悦耳的笛声随着微风远去......
同样的夜,难眠的岂止一人。天仙谷中原本寂静的夜,因一声声梦语而惊扰、不得安宁。
“不要!......女王,别逼我,别逼我!不......”睡梦中的雨贤不住流汗,一双美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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