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事啊,臣管教不严,罪该万死,还请皇上赐罪。”文学涯说的声情并茂,满脸的伤痛,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泪滴,让人辩不出真假。
梁文帝不理会文学涯,“户部侍郎,你来说。”
文清羽从后面的官员中出列跪在了地上,“皇上,当时确是家父将交米之事交给了微臣,但臣确实没有以毒米充好,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丧尽天良之事,此事中定有蹊跷,还请皇上明查啊。”
“对啊,皇上,我文家世代为梁国,为苍生,怎么可能会出这种事,定是有人诬陷微臣啊,皇上圣明,定要给微臣一个公道啊”文学涯全身伏在地上,泣不成声,让人不由得对此事产生了怀疑。
梁文帝看着地下两人,想着若是就这样处置了文家父子,嫣贵妃定不能好好安胎,自己年纪渐渐大了,对这个孩子格外珍视,可不能出什么差错。“也罢,朕便给你两人三天时间,若不能给朕一个满意的答复,就别怪朕不顾及昔日情分。”
文学涯,文清羽齐声道,“谢皇上隆恩。”
“退朝!”
文国府
文清羽刚刚走进大厅便被前面的身影狠狠赏了个巴掌,“废物,怎么会出现毒米的?怎么会出现疫症,你怎么到底是办事的?”
文学涯怒发冲冠,今天他文学涯可是在群臣面前丢脸丢大发了,以前见到他右丞相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下朝后竟听到他们在背后议论自己即将被贬,还公然骂他道德丧尽,竟做出那等事,他怎能不气!
文清羽摸了摸被打肿的脸,“我们放置次米的粮仓年久失修,月前就被看管的人发现有许多破露之出,经常有野鼠出没,鼠疫许是从那儿传过来的。”
文学涯听到后更加生气,他当时还以为鼠疫并不是由米传来的,看来交毒米害百姓已成事实了。文学涯气红了眼,拿起来了墙上的鞭子对着对面的文清羽狠狠地抽打了下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自己辛苦打拼地基业难道要就此毁了吗?
不一会儿,大夫人,二夫人和文清玄到了大厅,大夫人看到地上被四处翻滚的文清羽,哪还有平时俊秀的模样,腮帮子肿的老高,衣服也被打的这儿破一块,那儿破一块,血迹遍布全身。
看到文学涯的鞭子丝毫没有留情,大夫人顿时就扑倒在文清羽的身上,哭着对文学涯说,“老爷,别在打清羽了,他好歹是我们的儿子啊,清羽已经知错了,老爷且饶了他吧。”
在来的途中大夫人已经听说了毒米之事,知道在怒火上的老爷是不会轻易地放过清羽的,所以自己才前来求情。
二夫人看到他们母子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一阵暗爽,哼,你们也有这般下场。“姐姐,大公子犯错了,老爷正在教训他让他以后能够少做错事,姐姐又为何哭的这般委屈,难道还成了老爷的不是了吗?”
文学涯看着大夫人眼色变得深沉,这个女人动不动就爱哭,自己这些倒霉的事也是这个女人给哭来的。大夫人看着老爷冷下去的眼神,不知道要怎么办,眼光如淬了毒似的看着二夫人。
文清玄最善察言观色,这时他看似关心的说道,“大哥,爹今天一时气急才这般责罚你,但初衷也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因此而记恨爹啊。”
记恨?文清羽被说的有点缓不过劲来,他何时想过会记恨?看着文学涯愈发冷的看着自己,文清羽才想到,好一个文清玄,竟想到离间他们父子间的信任。
“爹,孩儿做错了,爹责罚孩儿,孩儿甘愿领罚,绝无怨言。”文清羽仰着一脸的诚意,文学涯的脸色才稍稍好了些。
“清玄,你今日过来可有什么事?”文学涯突然开口道问起了这个二儿子。
“知道为爹为文家毒米之事烦忧,孩儿不似爹和兄长整日为朝中事烦忧,所以愿尽一己之力为父分忧。”文青玄说着便跪了下去。
“你?”文学涯有些疑惑,自己并不太关注这个二儿子,对于他的能力有些质疑。
看到文学涯脸上的犹豫之色,文清玄内心划过一丝记恨,为什么对他这个二儿子就百般质疑,而对那个文清羽就那般信任。“爹尽可放心,孩儿定不会像大哥那样让您失望。”文青玄收起脸上的不满说道。
文学涯看了看脸上满脸笃定的文清玄,想了想现在自己处于事情中心,那个人也不可能现在就现身帮自己,而自己也并没有什么立竿见影的方法,不如就死马当活马医,最后要真出什么事了,不是还有一个文清羽可以推出去的吗?
“玄儿,这件事爹就交给你去办,务必让爹满意。”文学涯对着跪着的男子说道,“别像你兄长一样,哼。”
“玄儿谢爹信任。”
看着一旁伤痕累累的文清羽,文学涯开口道“你近日就好好在家中养伤吧,户部侍郎一职我会让清玄暂代的。”
大夫人扶着文清羽慢慢走出去,经过文青玄的面前时,文清羽狠狠的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风水轮流转,文清玄,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付出代价。
大夫人请了大夫把文清羽送回他的住处,然后回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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